转移地盘,出了山就是座小城,有两百鬼子,一千的二狗子。 周怀钰推着12.7毫米重机枪,背着长长的弹链,直接上。 隔着一千五百米,把鬼子杀得溃不成军。 共党纷纷羡慕武器,被骆升训了一遍,重要的是准头。 三八步枪的子弹,能打到四千米以外。 但打不到人,武器再好,也是白搭。 随后带人上场,用鬼子练枪。 不求四千米,四百米以外,能够打到鬼子,那就算物尽其用了。 结果二百人磨了半天,也没杀死一个鬼子。 换上6.5毫米口径的轻机枪与重机枪,效果立刻不一样,但浪费子弹。 三十发子弹,打死一两个鬼子。 最后只能匍匐前进,挪到三百米处再拼。 只不过鬼子在三百米左右,枪法比他们准的多。 游击队都被压着打,死了好几个人。 最后不得不退,退到三百五十米,这才好些。 众人拿着三八步枪,老老实实练枪。 骆升现场教学,要注意弹道,要注意风。 当然,首要是眼神要好。 要是看三百米外,是一团浆糊,那趁早换地方。 可以拿着冲锋枪去冲锋,可以打阻击战,打埋伏战,打偷袭战,打阵地战。 就是不能打正面战,正面战就是隔着四百米,靠枪法吊死鬼子。 除非鬼子用上机枪大炮,否则任鬼子怎么打,都打不赢。 …… 周怀钰等得不耐烦,亲自下场,拿着三八步枪点射鬼子。 隔着四百米,一枪一个,打得鬼子都只能趴着,连还击都不行。 周怀钰喊话投降,哪个鬼子的军官搭话,就干掉他,子弹打不到就用迫击炮。 等干掉鬼子所有搭话的军官,鬼子的小兵也就投降了,二狗子也乖乖投降了。 游击队对恶狗的传说,再无怀疑。 周怀钰没有停留,让章翠蝶带队等着,她带了几个人,带着武器,乘鬼子的卡车去扩大战果。 骆升则带人去城里劝降,而城里的警察等,也老老实实投降了。 骆升安排人手收集车辆,一部分人留下善后,大部队跟着恶狗去扩大战果。 结果周怀钰是一路横推,打完就跑,他们是一路追着善后,根本忙不过来。 管区师部接到报告,准备派一个大队的援军。 可没等出发呢,周怀钰推着重机枪,直接杀进了管区师部的大营。 把营区打穿了,打得鬼子抬不起头。 随后用迫击炮轰炸师部办公室,再一个个点射军官。 等二狗子集合出来支援,鬼子已经溃不成军。 周怀钰调转枪口,继续扫射二狗子,压制二狗子的包围,然后撤出战场。 等二狗子懒懒散散围观鬼子营地的时候,再杀过去。 “哒……”重机枪扫射,三百发的弹链一转眼就打空了,场上没有站着的了。 不是主动趴下,就变成了碎片,场面很是恐怖。 再次劝降,二狗子也投降了。 周怀钰没再攻击,让他们把武器都交出来。 等骆升的后续部队过来,把战场移交给他们。 周怀钰拉着一门步兵炮走,准备继续扩大战果。 这时,鬼子的空中援军总算到了。 周怀钰看只有六架八八式轻轰炸机,也就没躲。 站在树林里瞄准,从轰炸机进场开始射击。 “嘭!”第一炮,撕碎了两架八八式轻轰炸机。 而跟着的两架八八式轻轰炸机,也因为碎片而中弹坠落了。 另外两架八八式轻轰炸机,连忙分开撤退。 “砰!” “砰!” 一枪远的,一枪近的,两架八八式轻轰炸机冒着烟坠落。 “轰……”六架八八式轻轰炸机陆续坠地。 周怀钰上车,拉着步兵炮走了。 打遍了整个管区,还去隔壁管区的师部拜访了一下,用大炮砸碎了将军的脑袋。 这才踏着夕阳,回山边的小城休息。 而鬼子也知道是谁了,火大的致电江田少将,向他问责。 江田少将冷静的表示,恶狗是翻山去了另一侧,他机械化旅追不上。 军部也无语了,总不能派六个机械化旅过去,把山围起来吧? 而且,六个就够了吗? 江田少将趁机报了一批损耗,希望军部尽快调配给他。 说是维持士气的训练损耗,包括弹药与战车零部件,甚至整辆战车。 军部听得,默默挂断了电话,再议。 …… 周怀钰在城外圈了一片住所,把里面的人赶走,空出一公里区域。 架上两门轻迫击炮,一门步兵炮,四台13.2毫米机关炮,还有轻重机枪。 章翠蝶管理内宅,土匪组成亲卫队,用她带过来的6.5毫米口径冲锋枪守家。 指挥人挖防空洞,挖战壕,建立立体防御工事。 周怀钰召集了烟花女子,找了戏班子和说书的,养在家里消遣。 骆升善后,忙得脚不沾地,累得差点吐血。 好不容易迎来了一批,组织上面派来支援的行政人员。 骆升把他们介绍给周怀钰,周怀钰完全没在意,让他们随便,只要保证恶狗寨的肉食供应就行。 实在没有,也不为难,反正有许多野味。 双方相安无事,就连东洋人都知道,恶狗建了个防御工事,在那边逍遥。 东洋人干脆当不知道,只要这条恶狗不出来乱咬人就行。 共党在管区内迅速发展,骆升则吸收人手,扩建独立纵队,抓紧训练。 安静被国军的特派员打破了,他空口白牙的要接管县务。 骆升处理不了,干脆带他去见恶狗。 周怀钰根本不见他,让他直接滚。 “我是官方委派的官员,你敢这么对我,我一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骆升好笑,“那个,我们是土匪,您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什么土匪,你们分明是共党,我告诉你们,你们别想霸占这里!” “我们真是土匪,我们大当家是赫赫有名的恶狗。” “你们满城的标语,那是土匪说的话吗?” “这不知道是谁偷偷贴的,不过我们是土匪,不管这些,只要不闹事就行。” “哼,你们等着。” …… 第二次,特派员带了一张电报。 “恶狗,你出来,我这次给你带来了总裁的委任状。” “哦,这倒是有点意思。”周怀钰很好奇,出去见人。 特派员得瑟,“你就是恶狗,这张是总裁……” 周怀钰一把抢过,“别废话了,你当它是圣旨,我当它是草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