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钰率领土匪等,推着板车独轮车,带着大堆物资,前往深山。 刚走没几天,鬼子的一个混编机械化旅团,气势汹汹的杀到了安平城。 六个战车编队,移动时速四十公里左右。 十八辆九五式轻战车,配备九四式37毫米战车炮,九一式6.5毫米车载轻机枪。 前者射程约7000米,后者有效射程600米。 六辆九七式中战车,配备九七式57毫米战车炮,九七式7.7毫米车载重机枪。 前者射程约5000米,后者有效射程1500米。 四门九一式105毫米榴弹炮,最大射程约11000米。 八门九四式75毫米山炮,最大射程超过8000米。 十二门九二70毫米步兵炮,最大射程2800米。 三挺三年式6.5毫米重机枪,有效射程1700米,最大射程4300米。 一批九六式6.5毫米轻机枪,有效射程800米,最大射程3500米。 还有许多徳式冲锋枪,32发子弹,有效射程200米。 全旅团约三千人,全员乘坐卡车移动。 …… 河田将军毕恭毕敬的迎接,虽然知道正值用人之际,不会杀他,但多多少少也忐忑不安。 旅团长是江田少将,虽然与河田将军平级,但地位悬殊。 “河田阁下,报告我看了,不过我还是想听您说一说,边说边带我看看。” “是,不过在下知道的只是这一带的事情。” “我知道。” “是。”河田将军带江田少将走了一遍。 恶狗在城外打击援军,打下飞机。 还把两架迫降的重轰炸机合并为一架,修好了开走了。 “河田阁下,您觉得,恶狗是土匪吗?” “不是,土匪根本不可能有这种军事素养。” “国军?还是共党?” “应该是国军。” “为什么?” “他放纵土匪掠劫,共党绝对不会那么干。” 江田少将提出,“共党分土豪。” 河田将军连忙说道:“但不会对女人下手,只有国军纵兵掠劫的时候,常干。” 江田少将点头,“军部对你很不满意,尤其是你一开始没有把恶狗匪患当回事,没有第一时间上报。” 河田将军毕恭毕敬,“是,在下承认是想自己解决的。” “军部也理解,鉴于恶狗的实力,你能活着也是侥幸,所以军部决定暂时不动你。” “是,在下愧对帝国的栽培。” “如今有三个管区被打烂了,暂由你来主持,尽快恢复运输。” “是,在下一定全力以赴。” “我的任务是剿匪,兼任本地特高课主管,以及特务课主管。” “是,一定全力配合。” “特务课干事叫陈雄,是投靠过来的,我私人不喜欢这种叛徒,不过公事公办就好。” “明白!” “好,就这样吧,我会把部队安置在朗山城,请您尽快打通铁路,提供后勤物资。” “是!” …… 朗山城。 很多人都跑了,城中只剩下两万多人,少了一半左右。 江田旅团的到来,让这些没跑的人都感觉心慌。 江田少将任命了县长,给百姓发放食物,换取百姓劳动,修复城池,修筑简易机场。 百姓们顿时感觉,东洋人还不错。 而等简易机场修筑好,侦察机停靠过来,天天去山里侦察。 侦察机天天回报,恶狗寨就在直线三十公里外的区域,毫不掩饰的在山头上待着。 江田少将通知河田将军,让他把三个管区的所有犯人,全部交给特务课干事陈雄。 由陈雄把所有犯人,押到朗山城外。 朗山城外,已经绕城修了两层铁丝网,正好容纳犯人。 不久之后,被送来了上千人,男女老弱都有。 江田少将讲话,让他们在铁丝网里面,绕城跑步一圈,大约十公里。 跑完可以活下来,跑不完者死。 有超过一半人没跑完,江田少将让跑完的人,一人挑一个杀了。 不杀,那就死。 有大约两百个人动手了,他们可以吃饭休息。 剩下没动手的人与那些没跑完的人,全部都绑起来,共六百多人。 江田少将让城里人集合,十六以下的留在家里,其余人都出城。 分成三百组,每人对一个人。 很简单,捅一刀就好。 这些都是罪犯,你捅罪犯一刀,说明你不是罪犯,那你就可以回家了。 否则,你就是罪犯的同伙,也会被绑在那边,任人宰割。 城里人毛骨悚然,很多人都哭了。 江田少将不理,他已经把十六岁以下的孩子摘除了,已经很仁慈了。 …… 城里人最终做了,得以回家。 不过第二天开始训练,就训练体能。 除了老弱病残可以不参加,全城都要参加,包括小孩子。 一个月后,安排一千人进山,每人带上七天的粮食,武器是菜刀等。 目的就两个,杀死恶狗寨的恶狗,或者被恶狗杀死。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是训练他们,逼迫他们去送死,消耗恶狗的弹药。 他们不想去,但他们能不去吗? 不能,因为他们的家人在鬼子手里。 他们极度后悔,为什么别人都跑了,连把周边搅得天翻地覆的恶狗都逃了,他们却留在朗山城。 害死他们的不是别人,是他们自己,是他们太蠢了。 …… 几天后,周怀钰在山上看到了人,让土匪拿他们当靶子。 有人想求饶,以混进山寨,但周怀钰表示不收外人。 所有靠近两公里的人,都是敌人,都是活靶子。 共党为他们求情,让山寨收留他们。 周怀钰点拨,这些人可以去其他地方,他们不依不饶非要来恶狗寨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是来杀人的。 不管他们是不是被鬼子逼迫的,他们都在为鬼子办事。 共党的人不信,不过抓了俘虏,却发现与恶狗说的一样,的确是受鬼子逼迫的。 他们不想死,但谁又想死呢? 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来,不靠近恶狗寨就不会被恶狗寨杀死。 …… 有许多人逃回了朗山城,被扣上了临阵脱逃的罪名。 他们被绑起来,让他们的亲人朋友去捅刀子,不捅就爆晒致死。 要么由自己人动手,给他们一个痛快的死。 要么放任不管,让他们痛苦的死。 随后,大家带着满腔悲愤与仇恨动手了,不动手不行,因为没人能救得了他们。 而江田少将又派三千人进山,继续攻打恶狗寨,同时从其他城调人,继续训练体能。 恶狗愿意杀,那就让他杀,看他能够杀多少。 七天后,三千人没了音讯,就再派五千人进去,再七天后,又派了一万人。 朗山城的人,可以说全撒进了山里。 又七天,江田少将集合一个大队进山训练,目标是朗山城的一万八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