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架八八式轰炸机,三个方向准备投弹。 八八式轰炸机时速超过两百公里,每秒位移在七十米以上。 “嘭!” 一发炮弹轰出去,两架八八式轰炸机支离破碎,在空中爆炸,带着大量黑烟坠落。 另外四架顿时一惊,再没有了轻松游戏的心情。 连忙加速,以避开碎片。 同时两两分开,拉开距离,以免被同伴波及。 并开枪压制,哪怕距离远,不够准确,吓唬吓唬也好。 “哒……”四挺机枪,连绵不绝的枪声,在空中震动不已,气氛越发紧张。 “嘭!” 周怀钰听到了枪响,但镇定自若的用第二门炮,打出了第二枚炮弹。 “轰!轰!”两架八八式轰炸机刚刚坠地,再次发生爆炸,两朵黑云冉冉升起。 城内城外都看得心惊,甚至胆颤。 “铛……” 机关枪子弹打中了汽车车身,打得火花四溅。 与此同时,榴弹在空中爆开,又一架八八式轰炸机中弹,带着黑烟迅速坠落。 跟他一组的飞机,刚好离开了二十二米范围。 不过三个飞行员,在无线电中,听着同伴惊恐的尖叫声,都忍不住一个激灵。 而周怀钰用第三门炮,打出了第三枚炮弹。 “嘭!” “投弹。” 最后三架轰炸机也顾不得百分百命中了,匆忙打开了弹仓投弹。 一架轰炸机携带的爆炸物是二百千克,而一个手榴弹不过几十克,相当于几百个手榴弹一起扔。 周怀钰用第四门炮,打出了第四颗榴弹。 然后抬起狙击枪射击,“砰!砰!” “嘭……”炸弹落地开始爆炸。 周怀钰猛吸一口气,拉起衣服,抱头缩在侧翻立着的指挥车里面。 “轰!”一架八八式轰炸机中了榴弹,带着爆炸的黑烟坠落。 两架八八式轰炸机发动机中了子弹,飞行员惊恐的尖叫操作飞机,但只能跟着飞机坠落。 坠入地面上的火焰地狱,那是他们用六百千克炸弹,制造出来的一片火海。 周怀钰感受到爆炸产生的弹片打在汽车上,镶入车底盘上。 爆炸产生的气流推动汽车,整个汽车都被推着走,要不是有四门炮顶着,汽车就要翻了。 汽车翻车,她必定会被烫死。 不过现在却没事,热流虽然把汽车烤得滚烫,但她还有车坐垫,还有冬末初春的衣服。 皮肤感觉,还感觉不到滚烫的程度。 只要屏住呼吸,不把热气吸入到肺里面,等热浪过去就可以了。 而城上城下的人都默然,呆呆的看着。 一个人正面硬刚六架轰炸机,还在电光火石之间,在三五秒钟之间,把六架战斗机都干掉了。 哪怕死了,这也是传奇人物了。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双方各自盘算。 河田将军下令,整备军力,杀出城去。 土匪们准备散伙,互相打量着,想在瓜分物资中多拿份好处。 这时,火小了,火场里出现人影。 正是周怀钰,她等火场中热力衰退,还是裹着衣物,自行冲了出来。 城上城下看得都目瞪口呆,这也能活? 河田将军连忙退兵,实际上没等他下命令,二狗子已经在跑了,就连鬼子也怕的不敢动。 而土匪们个个老老实实的,等待老大的吩咐。 周怀钰没说什么,根本没在意他们。 走到皮肤感觉寒冷的地方,重新呼吸,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兴奋过后,高度专注结束以后,疲惫感上来了。 体力上没问题,就是懒洋洋的不想动。 开了东洋人的罐头和水,坐在石头上慢慢吃。 她是没觉得有什么额外的意义,但土匪们觉得很霸气。 因为从他们的角度看,后面就是燃烧着火焰的战场。 一地遗体,许多还在燃烧。 报废了四辆坦克,六架轰炸机。 而河田将军觉得是在示威,狼顾鹰视,虎视眈眈的看着城池。 心中十分火大之余,也只能憋着,老老实实的去打电话报告。 上面听傻了,你这给我说天方夜谭吗? 一个人一个照面干掉六架八八式轰炸机?这怎么可能? 不过等啊等啊,确实没等到战斗机回机场。 派一组两架侦察机飞机过去调查,却看不清楚,只看到满场硝烟。 飞行员申请降低高度,获得批准。 下降到两百米高度,拿着望远镜看呢,然后就中弹了。 周怀钰扛着冲锋枪,看着两架侦察机坠落。 这种不下蛋的野鸭子,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 飞机场报告,两架侦察机失去联系。 河田将军也打电话报告,两架侦察机被打落了。 上面彻底无语了,在这事情上面,浪费多少资源,多少钱啊! 为了后方的几个土匪,值得吗? …… 周怀钰回答不了他,反正杀鬼子杀得挺爽。 这次的战利品还凑合,弹药够多,还有七十多发炮弹。 吃着肉干,拿上鬼子遗留的工具和材料,修理被打坏的坦克履带。 骆升等更疑惑了,你一个土匪,会弹道学也就算了,还会修坦克车。 这对一名土匪来说,这综合素质是不是太高了一点? 河田将军在城上看得也无语,这是什么土匪? 帝国这些武器的构造,虽然不是秘密,但就算是国军最高级的特工,最多知道数据。 修理的话,他有那个时间学吗? 周怀钰自然听不到,如果听到会回答他,拼装其实不难。 四辆豆坦克的履带修好,矗立在城外的大路口,进行威慑。 依靠它们,建立阵地。 再搭上棚子,遮风挡雨,可以长驻。 至于开出去耀武扬威?想法很好,但她一个人,根本来不及修理。 每一辆履带车后面,都得有至少一组五个人当后勤兵,才能保保证其长时间持续作战。 否则仅仅是赶路,就能让履带车陷入各种故障。 …… 周怀钰把阵地交给别人,叫上骆升等人开会,布置任务。 骆升代表,“老大,我们去什么地方?” “自然是报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所以,找谁报仇?” “当然是飞机场。” “哎?”骆升等面面相觑,纷纷汗一个。 这些个人就敢去打飞机场,胆子真是大得能包天了。 “怎么?不敢去?” 骆升环视同伴,见没人开口,也就代答了,“怎么会,只要老大敢去,我们就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