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有小仓财阀担保,两人拿到通行证。 傍晚再次去料理店吃饭,这回要了姑娘,而姑娘们也没说什么国家大事。 不过周怀仁琢磨着,发现他代替纺织商的事情,还得再努力挖个坑,试探试探。 吃完饭,周怀仁与周怀钰在街上闲逛。 “哥,我们看什么?” “看路径,看美女。” “哈,你还真想弄一个?” “弄一个,好打掩护,顺便试探。” “买一个就行。” “买不行,要常来常往,才好往里面运军火。” “呵呵,常来常往的,就是追个大小姐之类的,你觉得谁会与你这个有妇之夫勾勾搭搭。” “有钱能使磨推鬼,更何况是这里的女人。” “懂了,找个缺钱的虚荣美女。” “笨。” “哪里笨了。” “虚荣的美女不会缺钱。” “也是,那找什么样的美女?” “愁眉苦脸的美女。” 周怀仁示意,周怀钰瞄到一个穿着朴素的美女。 “猜猜看,她在干什么?” “嗯,衣服普通,上夜班?” “她要是肯上夜班,就不会缺钱了,身边也必定围着一些公子哥儿。” “那这是下班回家?不过下班回家愁眉苦脸,难道是丈夫喜欢喝酒打人?” “又错,她应该没结婚,否则丈夫不会放心她在外面。” “好吧,那你来说。” “以她的样貌,应该有不少追求者,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只只可能是有人放话。” “她男朋友?” “租界里的年轻人罩不住,所以必定是她父亲,只是她父亲如果那么厉害,那么她不该穿成这样。” “没错,这也是我想说的。” “所以她是大家族庶出,而她下班是……” 周怀钰接口,“懂了,不想见家里的嫡母之类,因为经常受到欺负。” “没错,她出来上班,是为了养活自己。” “不过也不对啊,她如果没订婚,应该也会有追求者,如果订婚了,应该不会穷。” “呵呵,东洋人也讲究门第,讲究门当户对,她这个年龄,还没结婚,是嫁不出去。” “明白了,高攀不上,又不想下嫁,一看再看就耽误了,所以嫡母有闲言碎语,她心高气傲就出来工作。” “没错,大体就是这样。” 兄妹俩说话间,也跟着美女走到了她家。 一栋和式的洋楼,占地两三亩。 挂的门牌,荒木。 她从门房进,显然在家里地位不高。 周怀仁自称是刚搬到附近,塞钱向门房打听。 得知这家人是有名的书画家,是个贵族,十几年前大地震以后搬过来。 儿子也学艺术的,在外国留学。 夫人的家里是进出口商人,相当有钱。 刚才的美女是庶女,荒木直美,在一家金融机构上班,经常加班到晚上。 回去的路上,周怀钰置疑,怎么可能得手。 周怀仁忍不住坏笑,东洋人会亲手把她送过来,而且不用追到手,会自己欲拒还迎的送上门。 周怀钰恍然大悟,安插细作。 一个庶出女,哪怕是贵族的庶出女,军部还是可以轻易拿捏的。 …… 兄妹俩没回大宅,那边在忙着填子弹孔。 两人回到酒店,当即被人围攻,是二小姐与刘婕的事情。 四家人已经在酒店里吵了一天,总算等到周怀仁这个罪魁祸首回来,要讨个说法。 周怀仁表示什么都没做,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就干脆离婚。 都是成年人,谁离了谁都能活儿。 四家人没话说了,是信?还是不信呢? 周怀仁没搭理他们,与周怀钰在酒店的交际场中娱乐。 一个找交际明星聊天,一个耍钱。 四家人头痛的开会,到底离不离啊!谁能给句话啊! 周怀仁与周怀钰看得好笑,说穿了就一个字,钱! 双方的利益纠缠在一起,一时难以分割。 等夜深了,该休息了。 刘婕与二小姐不肯回家,确切说是不敢回家。 至此,话赶话的终于离婚了,就在酒店的教堂完成了仪式。 由于酒店没有空房间,两人继续窝在周怀仁的房间。 周怀仁无语,不过谁让二小姐是长辈呢。 二小姐又喝了许多酒,喝大了睡了。 周怀仁与刘婕面面相觑,干脆让二小姐睡沙发。 …… 早上,周怀仁在刘婕的伺候下穿好了衣服。 “呃,那个,我恐怕没办法给你名分。” “你这是爱你老婆?” “我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那么,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顺便说一句,而且我不会承认我说过。” “什么?” 周怀仁郑重的说道:“为了利益,还有更复杂的关系,我得继续演好花心公子的角色。” 刘婕抱住,有很浓郁的安全感,还有体贴与温馨。 “理解,如果我厌恶你的时候,我会给你一巴掌,然后拿着你的钱离开,重新找个好男人。” 周怀仁失笑,“作为一个现代女子,这精神状态就对了。” …… 早上,周怀仁安排好格子间的事情,拿着花,去荒木直美工作的地方,开始追求她。 身高一米六出头的荒木直美,对身高一米九的周怀仁完全不待见,很不满这个纠缠上来的不速之客。 周怀仁反而高兴,因为此时是真实的。 随后去码头找周怀钰,跟她一起指挥调度,看着人员上船。 此时,东洋人的军舰,可以说已经封锁了江口。 不过米国的船,依旧能航行。 以薛诚为首,车行剩下的人都走了。 刘哥的家人也走了,刘哥留下来维持秩序,没有他压不住。 另外许多抽签抽中的,凑了三千人,一起送走。 船走了,事态巨变,战事扩散。 华界许多人涌向租界,什么都涨,船票更是涨疯了。 格子间这边许多人后悔没走,甚至没参加抽签。 杨家也后悔了,只是没船了。 周怀钰跃跃欲试,想摸到战场干一票。 周怀仁阻止了,他们不适合正规战。 除了正规战场,他们在任何地方都能一打十。 两人再去东洋人的地盘,发现拿着通行证依然能进。 不过管得严,不好下手。 如此,也只能继续做戏了。 周怀仁去找荒木直美,不管她不是愿意,纠缠了一阵子。 然后拜访荒木家,结果被荒木画师拒之门外。 周怀仁也不气恼,因为戏都让特务看到了,这就够了。 …… 之后,兄妹俩回去卖房子赚钱。 以前的房子都卖了,当年出租的小楼,父亲买的公寓等,包括以前住的小楼,而人都塞格子间。 此时租界已经人满为患,还有更多人往里挤。 许多有钱人,都想有个落脚的地方。 所以,房子都卖出了超高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