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英雌之打鬼子不需要理由

第0025章 透情报的挑人

  码头。   周怀仁把仓库里的罐头拿出来,分给大家。   折腾着,天就渐渐黑了,大家欢欢喜喜的散了。   周怀仁与周怀钰也没去杨家,而是去了东洋人的地盘。   有人站岗,查的很严。   周怀仁用日语说话,说是找小仓财阀谈生意,这才被准入。   两人去了夜场,老远就看到了,就它最热闹。   灯红酒绿,轻歌曼舞,还有许多赌桌。   两人一端了杯果汁,在一张张赌桌前游荡。   看了一会儿,也没下场。   十赌九诈,输赢看似只是玩玩,但一旦赌大了,人家全控。   “怎么,周先生,是没兴趣,还是不敢?”一个西装笔挺的东洋人过来了。   “我家管的严,不会玩,就算让我来坐庄,我也只是赌运气,我不信运气。”   “哦,那周先生信什么?”   “相信实力,比如说,这家店的后台挺硬,否则在这个时候,不可能开的下去。”   “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   周怀仁放大了声音,“战争时期,前线出生入死,后面醉生梦死,你们要是在军部没人,我把脑袋剁给你们。”   “周先生说笑了,正因为有前线的奋战,才有后方的安宁。”   “理由千千万,事实就摆在眼前。”   “话说,周先生是来干什么的?”   “刚才说了,家里管的严,这是来见识见识。”   “怎么不在你们那边见识?没我们的好?”   “东洋美女,自然在这边看,更有味道。”   有人爆了,“八嘎”   周怀仁摇头,“性子太急,心术不正,还自卑心虚,所以想别人都是坏的。”   西装男阴着脸,“周先生,您确定不是来找事儿的?”   周怀仁大声喝道:“我身上揣了几十万,你说我来干什么?我倒是想换家夜场,但除了你们这能花钱疏通军部的,现在谁敢开业!”   周围都静下来了,西装男尴尬了。   一个小胡子出来解围,是个矮胖子,应该是面善心恶,一肚子坏水的那种。   “周先生,敝人是这里的管事岩井,如果不介意的话,来尝尝我们店的料理。”   “好啊,我就是来吃和式料理的。”   “那您真是来对地方了,请。”   “您请。”周怀仁带着周怀钰,跟着岩井管事去吃东西。   要了寿司与刺身,还有果汁,言明身体不好,不沾烟酒,所以有独特爱好。   看着厨师处理,与岩井管事随意聊。   透露出,这次回来的目的。   一是处理租界的房产,二是去北方,看看小仓财阀投资的产业。   如果可以,顺便去看看皇帝,瞻仰一下。   岩井管事忍不住问道:“周先生,请问您对当下的战争?”   周怀仁好笑,“我说话,南面的光头会听吗?”   “不会!”   “你说话,你们皇帝会听吗?”   “自然也不会!”   “位置决定脑袋,我们这些小人物,跟国家大事没关系。”   “能做的就是随波逐流,在暴风骤雨中保全自己。”   “如果有可能的话,多赚取些利益。”   “包括这场战争在内,说穿了,就是搞钱。”   “只要有钱,世界这么大,哪儿都能活的舒舒服服。”   “如果没钱,你哪儿都去不了,格子间一张床位还要十块呢。”   “要不是我说服不了自己的良心,那些人早饿死了。”   “可惜,正因为心不够黑,所以我不是做大事的人。”   “不过也好,小富即安,我就满足了。”   “你们的情报,应该知道,我现在是米国人,我在米国有一座五千平方公里的牧场。”   “五千平方公里,你知道是什么概念?”   “一座城市不过五十平方公里,从我这代算,开发一千年,也不一定能够折腾的完。”   “所以外面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大学毕业了,出来逛逛。”   “正好,我老婆是学医的,她想看着我,都没办法跟着。”   “呵呵,下面,你懂。”   岩井管事报以会意的笑容,心里盘算,怎么写这份报告。   ……   周怀仁和周怀钰吃过饭以后,继续在夜场里听歌看美女。   深夜才离开,出了东洋人的地盘,就躲在附近的巷子里面。   “哥,我们看什么?”   “看谁能够大摇大摆的进去。”   “这年头,敢跟东洋人勾搭,还住外面?”   “房子不好搬,他要是跟东洋人合作,然后窝在小房子里面,他还合作什么啊?”   “懂了,只有合作以后能够换更大的房子,那才会合作。”   “没错。”   “那么,会不会是卧底?”   “你要是有几千万,你会去做卧底吗?”   “概率上不会。”   周怀仁说道:“不是概率,是肯定不会,因为你钱太多了,你没办法取信那边。”   “所以你只能出卖同志或重要情报,又或者亲手杀一堆同胞,那样对方才能信任你。”   “而那样沾了血的人,不管是不是卧底,死的都不冤枉。”   周怀钰琢磨,“如果是哥哥你这样,跟东洋人做生意发家的?”   周怀仁撇嘴,“我可不是靠东洋人发家,就算没有小仓财阀,我卖房子也能赚一笔。”   “我是靠金融灾难而有钱,靠军火而致富,靠米国钱两次大贬值而发家。”   “实际上,大贬值是公开的,许多人只是没有那个意识,也没本金去折腾。”   “你当我为什么要与珍妮结婚,就是要在那边方便行事。”   周怀钰龇牙咧嘴,“老哥,你把一切都算计好了,你活的累不累啊。”   “不累啊,我就是把构想摆出来,然后看看能不能实现,如果实现不了,我也没办法。”   “哈,就像法语,舌头就是捋不过去。”   周怀仁干笑,“这个是天赋问题。”   这时,有三辆车直接开过了关卡。   兄妹俩盯住车牌,就他了。   “哥,车牌归车牌,你知道他是谁啊?”   “不知道,但有人知道。”   “谁?”   “书香美人,因为她没报警。”   周怀钰大乐,“哈,在这等着呢。”   周怀仁随即去电话亭,打电话给书店。   正坐在床上看书的穆采薇听到电话,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谁啊?这么晚打电话!   接到电话,听到一个有些耳熟的男声。   “听我说。”   “先生,您是谁?”   “问你个车牌。”   “抱歉,您打错了。”   “别这么无情嘛,冷静的听我说,你衣服在我这里。”   “啊!”穆采薇想起来了,是那个胖乎乎的无耻混蛋!   “冷静,别说出我们双方的名字,告诉我车牌的主人住在哪里。”   “你要干什么!”   “跟你没关系,就不要多问了,你只要告诉我,人在哪里就行。”   穆采薇感觉到不对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家里有几十个保镖护院,还有枪。”   周怀仁催促,“说地址,别磨磨蹭蹭的。”   穆采薇心中百转千回,犹豫着说了。   听到电话猛然挂断了,忍不住发怔,因为预感到周怀仁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