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美景询问需不要去医院,可现在只适合躺着。 况且身上一丝不挂,他也不想去医院,这要是让别的医生看见,那还不被人笑话啊。 他摆摆手,“先让我躺一晚上吧。” 谷美景只好作罢,“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不用,你也快休息吧。”大泽桥龙什么念头都没了。 可见谷美景脱鞋,他赶紧制止,“老婆,今晚你能去别的房间睡吗?” 谷美景瞥了他一眼,眉眼一愣,又一笑,默默出了房间。 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他一脸生无可恋。 这难道是我的报应吗? 干躺了两个小时,试着动了动,发现那么疼了,他慢慢下床,随意找了条内裤,忍住疼穿上了。 这一刻,心里才有了一丝安全感。果然羞耻心太重的当不了医生。 重新躺好后,没了心理负担,人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脑筋开始活跃起来,给别人看病时,眼前会浮现字。 那若是自己呢? 虽说医者不自医,可这不是特殊情况吗? 说干就干,他又下床,对着穿衣镜,慢慢侧过身,扭头,虽然疼,但还是尽力集中注意力看向疼处。 只片刻,眼前真的亮了,出现了字,是几个穴位名。 字消失后,他站直,背过手,伸出手指按向左侧腰部,食指准确的找准学位,按了下去,刺疼传来,随手手上逐渐发力,疼痛逐渐缓解。 又伸出中指,按向第二个穴位,继续刺痛,又发力,慢慢缓解。 小指按向第三个穴位,刺痛,发力,缓解。 拿开手,轻微扭扭腰,竟然不那么疼了,再试着弯腰,还是不太疼了。 太神奇了。 他又伸手,去按了按那几个穴位,待疼痛感消失后,再弯腰活动,竟然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疼了。 这就好了? 大幅度活动,除了有点隐隐作痛,几乎感受不到疼了。 大泽桥龙高兴地笑了,老祖宗就是妙手回春。才多大会功夫,就完全恢复如初。 于是抬脚想去隔壁房间找谷美景。 可脚刚迈出门,他又折身回来了。 刚刚静躺时,就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事。 要是腰没闪,跟谷美景羞羞了,那岂不是将处男第一次的愚蠢暴露无遗。 即使她再傻,也会怀疑她的老公已经皮下换人了。 而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一丝关于这方面的画面啊。 即使有,他也会全部跳过,这特么跟现场直播有什么区别,还是看她跟别人。 光想想就让人抓狂,还好完全没有。 大泽桥龙五味杂陈的重新躺回到床上,心中无限感慨: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奈何有心折花力不从。 一想到之后也只能空望花,心里更难受了。 现在有泪也只能往肚子里咽,来日方长,没经验这事总是好解决的。 实践的个一次,在日本来说不是小菜一碟。 即使再躁动,也只能慢慢浇灭欲望之火。大泽桥龙没再去多想。 第二天一早,谷美景早早地醒了过来。 可进卧室一看,床上并没有人。 再出来一看,发现他人在厨房。 谷美景倚在门框边,疑惑地问:“你的腰好了?” “恩,似乎好些了。”大泽桥龙端着两碗面条走了出来,“来吃早饭吧。” “你身体不舒服,怎么还下厨呢?”谷美景有点吃惊。 大泽桥龙将筷子递了过去,“醒的早了,没事做,正好饿了就煮了面条。刚好你醒了。” 谷美景继续盯着他看,良久才说:“你真的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是好了还是不好了?”大泽桥龙幽幽地说。 “可好太多了。”谷美景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倒也不是好不好,就是你以前可从来不会做这些事的。” “哦?是吗?那我以后可要好好改改,好弥补对你的亏欠。”大泽桥龙也笑了笑。 “亏欠?你并没有亏欠我什么啊,你只是不会注意这些生活里的小细节。”谷美景抬抬头,郑重其事地说:“要说弥补,我倒是更希望你尽快当上副教授,然后接替父亲当第一外科的正教授。” “好,那我争取。”大泽桥龙不再多说。 她这是下了最后通牒啊,指明要我言听计从,跪舔她亲爹,以及他们家呀。 言多必有失,于是催促她快吃。 她还没吃完,他的手机就突然响了。 “谷美景,我要立即去医院一趟,碗就得麻烦你洗了。”说完,大泽桥龙就出了门。 驱车来到医院,早上刚收治的一名车祸病人。 头上,脖子上有明显的外伤,胸口有外伤,但不明显,经过基本的处理过后,病人状态稳定了一段时间。 可现在出现了严重的呼吸困难症状。 泷本幸平医生主张拍CT片具体检查,再做判断。 了解大致情况后,大泽桥龙看向病人,目光逐渐聚集在胸口处。 随着注意力的集中,他看见病人肺部,有颗小小的碎玻璃渣,常规的检查难以发现,即使去拍CT也会拍不清晰,隐藏的有点深。 “来不及了,立即手术吧。”大泽桥龙没过多解释。 幸平医生想要阻拦,一直劝他慎重,贸然手术会增加病人的负荷。 可他没听,准备工作结束。 大泽桥龙拿着手术刀,划开了病人的腹腔,准确无误的找到了那颗小小的玻璃渣。 取出后,手术收尾的工作交给了北泽男医生。 在手术室外围观的幸平医生将他拦住,先是赞赏了他的手术决定,才疑惑地问:“你是怎么判断出他体内还遗留着碎物的?” “经验。”大泽桥龙看看他,又解释,“一般的车祸,外伤的异物容易察觉,可难免有碎物进入体内而难以察觉。若是再拍片确认,一来一回多花几分钟,抢救的黄金时间就白白浪费了。” 幸平医生无话可说,赞许他挽救了病人生病。 手术结束,病人状态很快就稳定了下来。 回到办公室,看到亚弥子时,他才想起药方的事。 她将钥匙递还给他,“昨晚,你们没吵架吧?” “没呀。”大泽桥龙埋头写着药方。 当把药方递出去后,他又突然收了回来,老祖宗的方子怎么能轻易外泄呢。 于是问:“你知道哪有中药材卖吗?” 亚弥子点点头,“需要我带你去吗?” “好啊。那走吧。”大泽桥龙揣好药房,站起身,“需要开车吗?” 亚弥子摇摇头,“不用,离得不远,十分钟就走到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