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从咱们结婚吧开始

第19章 结束前奏

  见到李玉山等人,孙光大紧赶几步上前道:“李副局长,特务没抓住,让他们带着武器跑了,您处罚我吧!”   李玉山此来确实是因为听闻张友一有异动,等消息来的,现在得到这么一个结果,心下失望,但还是先详细询问了抓捕过程,知道众人在过程中并没有犯什么错,见众人垂头丧气的模样,他没有发火,反倒鼓舞起士气来:“同志们!刚才我听了,在这次任务执行过程中,你们每一位同志都没有犯错,圆满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虽然现在结果不好,人跑了,但,不是同志们的错,而是特务太狡猾了!”   “跟这些狡猾的特务较量,我们就要向猎人学习,保持足够的耐心,绝不能因为一时的失利就自暴自弃!”   不管众人是真的自责,亦或者纯粹担心没能获得圆满成功触怒上级受到责罚,李玉山的话都表明他不会借此发怒惩罚众人,所有人闻言都放下心来,真心假意,脸上都露出受到鼓舞的振奋神色。   “好了,同志们昨晚值班都累了,先去休息。孙光大、韩斌,跟我到会议室来。”   来到会议室,却见钱有根早在其中等待着了。   众人坐定,李玉山未直接说事,而是先道:“经过组织上调查,钱有根同志的弟弟虽然是特务,但他本人对这个情况并不知情,自我军接管警察局以来,积极配合工作,努力向组织靠拢,在思想上有进步,在工作中有功劳,是一位值得信任的同志。现决定,即刻恢复钱有根同志的工作!大家欢迎!”   “哗~~~”会议室中响起一阵鼓掌声。孙光大道:“我就知道,钱有根你肯定不会有事。你们不知道,当时敌人那是真的奔着要我们命来的!要是钱有根真跟特务有关系,怎么可能冲在最危险的位置?恐怕当时随便找个由头,连行动都不参与!”   钱有根给众人敬礼,听着孙光大的话,却没看向他,而是目光复杂地注视着韩斌。在接受调查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韩斌对自己的评价是值得信任,还为自己说了不少好话,韩斌是这次特务案的功臣,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他中肯的评价,可以说是自己这次获得清白的最重要帮助,按说自己该感谢他,但,自己弟弟,经过弹道比对,就是他击毙的,作为杀死自己唯一亲人的...人,自己又应该恨他。   “好了,坐下吧。以后好好工作,别想那么多!”李玉山打断钱有根的心绪,招呼他进入工作。   是啊,好好工作,以后,自己与韩斌,就是纯粹的工作关系,不是敌人,但,也不是朋友。   “根据上级部门传过来的情报,龟缩东南小岛的保密局贼心不死,派出了刺客到北平城来搞暗杀,目标是xx领导!时间就在下个月一号,28周年庆那天!在当天,将有600多名各地、各界代表在先农坛举行集会,届时xx领导集体将全部出席!”   “我们现在追捕的这股特务,很可能就是执行刺杀阴谋的特务!”   “今天是17号,只有13天了,我们当务之急是必须找到这股特务,抓住这股特务,同时配合市局布局,找到执行刺杀阴谋的特务,保障集会安全进行!下面,我布置任务!”   会议室中众人都被这个消息给震撼到了,韩斌也恍然大悟,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大案,难怪执行预定抓捕任务而已,结果还没影呢,李玉山就来到了所里等消息。   “张定军!孙光大!韩斌!”   “到!”三人齐齐起立。   “接下来,你们所的所有工作必须围绕着保障会议安全召开进行。我有三个任务要求传达:一、侦查组,严格控制你所辖区内已经向我登记历史身份的军警特等人中具有行刺能力的危险分子;二、治安组,下到街道与居委会联手发动群众,密切注意外来流动人员动向,严格做好管段内外来人员临时户口登记工作,凡是发现来历不明、手续不全的,全部上报分局;三、动员所有秘密力量及可用社会力量,重点注意外地赴北平的特务嫌疑分子及失踪后再次露面的在逃人员!”   “是!”三人毫不犹豫接受命令。   孙光大与李玉山关系最近,追问道:“李副局长,那些原军警特人员中,有些没有正经工作,除了按时报到的时候根本找不到人,我们可不可以采取一些措施?”   “对于这些有历史身份的危险分子,如果不好控制,可以执行拘留,直到集会顺利结束!”   孙光大闻言松了口气,但韩斌却不能如他一般,“李局,登记临时户口的外来人员来源复杂,有不少是外地各地方、部门、单位派出的人员,要是手续不全,身染嫌疑,我们可以采取措施吗?”   “可以采取特别措施!但必须交给我一份书面申请,我拿回分局给局长签字之后才能执行!”对于非历史身份有问题的人员,处理起来果然慎重许多。虽然有些麻烦,但手续麻烦总好过日后麻烦,韩斌也点头应是。   李玉山又补充道:“也可以令其7月1号前离开北平,或者当天把他们叫到所里来一趟,集会结束后再让他们回去。”   还蛮灵活,那自己工作的压力就小很多了,韩斌乐呵呵应承:“明白!”   李玉山负责好几个派出所,现在时间紧迫,没时间在所里等结果,布置完金水桥内一所的任务便离开了。   再次来到会议室,此时会议室中只有五人,所长张定军,侦查组孙光大、钱有根,治安组韩斌、刘志田。   张定军主持会议:“孙光大,你们在宏顺贸易行有什么发现吗?”   “布置诡雷陷阱的材料,除了手雷,都是宏顺贸易行经手或者来源广泛没什么特征的,很难通过这些东西的来源查到线索。”   “那就一点线索都没有,把人完全弄丢了?”张定军知道事关重大后,态度也严厉起来。   “那倒不是。”张定军闻言看向韩斌,“我们在张友一的房间发现有雪茄烟残留,经过询问周围认识他的人得知,张友一有抽雪茄的习惯,每天起码抽一支,而且,只抽同一款雪茄。雪茄销售范围很小,抽的人也不多,我们可以在各个销售点布下监视点,等他自投罗网。”   “守株待兔?听天由命?把抓获的希望寄托在他自投罗网上?他要是忍住了不抽呢?要是带的还很多呢?”这样的建议并不能让张定军满意。   “关于他还有多少的问题,我们问过众多知情人,汇总得到的情报显示,他每次只会买一盒雪茄,这次他逃离,剩余的雪茄并没有带走。如果他要抽,就必须去购买。而且,以他现在的处境,肯定很焦虑,有烟瘾的人一旦焦虑起来,肯定忍不住想抽,而且抽雪茄的习惯也很难用香烟替代。所以,他必然会抽,也必然会买!”   韩斌虽然说得斩钉截铁,但他也不确定是否会奏效,毕竟无法保证张友一在据点中是否囤积了雪茄;又或者他在现在面临围捕的情况下,瘾头上来之后是否仍旧必须抽,毕竟,尼古丁不是大烟更不是四号,没那么大成瘾性;即使他没囤积,也一定要抽,也可能派人出去买,不一定会自己上街。   除了最后一点,他不会冒着手下叛变对我方投诚的危险,不控制手下人的行动,让他们自己出门外,其他的,全得交给天意。   在座众人也知道希望不大,但除了这个方法,也没有别的能做的了。   “唉~~~就这样吧!这个案子,孙光大、韩斌,是你们跟的,你们从各自组里抽一半人,继续跟着。钱有根,你在痕迹追踪上有专长,你也跟这个案子。不过你也要完成李局交代的任务,利用自己对街面上熟悉的优势,把手中掌握的社会力量发动起来。”   “明白!”   “张所长,您放心,我肯定把认识的所有三教九流老少爷们都给发动起来,绝不让刺客刺架成功!”   安排完三人组,张定军转向刘志田道:“刘志田,治安组的工作就由你来负责,一定要把所有外来人口都给登记下来,来历都弄清楚!其他的我来负责。”   “是!”能参加五人会议,还能负责治安组的工作,虽然是暂时的,人数也只有一半,但这些无不表明自己正受到信任、培养,刘志田心中高兴面上不显,严肃接受了任务。   张定军分派完任务,众人便各自去忙了。   韩斌两人已经忙了一夜,还在张友一面前露过像,蹲守的任务便交给了钱有根,两人抓紧时间休息。   钱有根分派完蹲守任务,换上一身短打扮,从食堂拿了一篮子馒头,戴着顶草帽,便独自去了位于闹市区的一家雪茄店蹲守,临行前还借走了大厨的围裙。   雪茄店位于闹市区,人流攒动,情况复杂,适合掩藏形迹,逃避追捕,是张友一最可能出现的地方之一,钱有根还赶着最热闹的时间段过去。一到地方,他便扮作卖馒头的小贩,融入雪茄店前的人流中。   也不知道是张友一烟瘾大,还是在重重包围下金蝉脱壳,让他狂妄起来,亦或者,完全是天佑正义,钱有根在雪茄店前还没卖出半篮子馒头,一个穿着长衫,戴着帽子、眼镜,手上拿着本书,一副教书先生模样的人就出现在雪茄店门口。虽然化了妆,还贴上了假胡子,与照片中的人完全不同,但那身高、模样,隐约间露出的眉眼,以钱有根的眼力,赫然能够认出,那人不是张友一又是谁?   钱有根发现张友一,面上神色不变,也没有盯着他看,只是如普通小贩一样,视线自然流转。张友一在进店前四周围看了一圈,完全没有发现他。   张友一从雪茄店出来,钱有根没有立即跟上,而是仔细观察着他的步态,待他先走了二三十米,这才压低帽子,悄没声息赶上去。   一路而行,张友一虽然犯昏冒险出来买雪茄,警惕性却一点不少,甚至可以说,正因为知道自己如此行为所冒的风险,张友一更加警惕。他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时不时在一些摊子上停下来,仿佛看货讲价购物一般,眼神却完全没在摊子上,而是观察着身后的情况,看看是否有跟踪者。   也亏的是钱有根在跟踪,换了其他人,可能就被他发现了。   也亏的是钱有根,张友一不仅时不时停下来观察后面,还在经过一处人流密集处时,藏到角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摘下眼镜换上墨镜,将帽子翻了过来,将长衫脱下,原来他的长衫下是一身西装!当他再次汇入人流的时候,穿长衫的教书先生不见了,只剩一个穿着西装的新潮绅士。换了别人,即使不被张友一发现,此时也丢掉目标了。但钱有根看人,不只是看穿着打扮,更看形体步态,人的衣服好换,但步态却很难掩藏,西装绅士一出来,虽然打扮完全不同,钱有根一眼就发现了,那人正是张友一。   两人一个走,一个追,最终,张友一在一个院落门口停下。   看了看四周,张友一以一个特定的频率敲开院门,走进院内。见他进去,钱有根并未立即回去叫人,而是又等了好一阵,见他不再出来,没有转移,这才借了个电话打回所里。   韩斌两人接到电话,也不等把其他蹲守人员收回来,把所里还剩下的人都给拉上就来到了钱有根蹲守处。   “什么情况?”问的是孙光大。   “张友一进去之后一直没动,也不见别人出来。”   “有多少人知道吗?”   “目前为止能确定的只有两个,一个张友一和一个给他开门的人。但,现在这种情况,张友一要么自己一个人住,要么好几个人一起,肯定不可能两个人一起住,要不然他出去的时候,怎么敢放心留着的那个人不会干什么?”   “还得确定里面是不是有暗道!”孙光大教训惨痛补充道。   “附近制高点在哪里?我上去看看!”   “那边!那边是附近最高的地方了,不过面向张友一院子的是一堵墙,想监视,只能上屋顶了。”   “小意思,走!”   “等等!”韩斌拉住孙光大,“咱们包围的喜欢找制高点,潜伏的那些人肯定也时刻关注制高点。而且这个地方还不能在屋里看,没法遮掩,只能等天黑了!”   “不行!我们得先确认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否则等到天黑上去发现里面没人,再去追,这么长时间,痕迹早就被掩盖了,又或者夜里发现痕迹困难,可能又得等到明天天亮。那我们就彻底追不上了!”   孙光大说的没错,现在确实必须冒一些风险了。   “那也不能上屋顶,要是里面人没跑,那我们就暴露了!这附近都是条件不错的人家,应该有订报纸,我化妆成邮差过去敲门吧,只要里头有人,那就等晚上再上屋顶观察。”   孙光大犹豫片刻,正要答应。   谁也没想到,此时,钱有根开口了:“还是我去吧。你们毕竟在张友一和宏顺贸易行那些特务面前露过脸了,谁也不知道开门的那个人认不认识你们两个。”   两人对视一眼,钱有根说的确实有道理,而且,论随机应变的能力,剩下那些人,一个也比不上钱有根。他去,最保险,最安全。   “好,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孙光大没有矫情,韩斌也不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是给他敬了一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