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看了源壹一眼,嘴边勾起小幅度的笑:“小老板,你多能忽悠。” 后面那五个不就是证明。 “我看是你在忽悠我,你和加茂家有仇?” 禅院甚尔反问道:“我和谁没有仇?” 源壹:“……” 这话说的他无法反驳。 源壹没有再聊这件事。 到达了赏樱地点,禅院甚尔独自一人去停车,源壹带着几个孩子去找位置。 来赏樱的人很多,这个位置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富士山,山顶覆盖着一层白雪,阳光一照,像散发着金光一般。 “迹部君?” 五条悟六眼一扫,好家伙,这五个都是学咒术的好苗子。 咒术界的明日之星怎么全在他身边? 酸了。 第138章 不速之客 源壹十分警惕, 挡在了几个孩子面前。 “五条君也来赏花?”源壹露出官方的笑容,不疾不徐,从容淡定。 让五条悟拳头发痒, 想一拳将他虚伪的脸给打烂。 他很少有这么想揍一个人的时候, 上一个想揍的人已经死了。 心情稍微低落了些,可看到他身后的一堆拥有咒力的孩子,他瞬间嫉妒,手又痒了。 “不赏花。” 源壹装模作样道:“那就是任务?不打扰五条君任务了。” 想赶他走? 五条悟没脸没皮,径直坐下:“我突然觉得赏花也不错, 任务哪里有赏花好玩。” 几个小孩围成一团窃窃私语。 虎杖悠仁:“这个叔叔好怪, 眼睛上缠着绷带能看的清楚路吗?他自己不觉得奇怪吗?” 他说话声音并不大,但五条悟听到了。 叔叔?奇怪? 这小屁孩欠揍吧。 东堂葵:“一看就是个无聊的人,都不用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无聊??!! 五条悟不可置信, 他可是最有趣的男人。 吉野顺平:“他跟迹部老师一样也是咒术师吗?不过迹部老师说咒术师没前途, 打网球才有前途。” 稍微有个正常的小孩子。 咒术师没前途他认同, 打网球有前途是什么鬼! 东堂葵认真道:“喂, 你们以后是要当咒术师还是打网球?” 虎杖悠仁反问道:“我打网球吧, 感觉网球比咒术厉害多了。兄弟你呢, 是打网球还是当咒术师?” 东堂葵不假思索:“当然是打网球啊, 我才不要跟那个羽毛球头一样当个无聊的咒术师。” 五条悟挤出微笑,童言无忌, 要有大人的风范, 不能和小孩子一般计较……个屁。 “喂,那里的几个小鬼。” 狗卷侧头看了他一眼, 拿着饭团咬了一口, 没有理他。 东堂葵:“他在叫谁, 这里头没有小鬼。” 虎杖悠仁贴心问道:“大叔, 你在叫谁?” 大……叔…… 五条悟不爽道:“我看起来很老吗?” 虎杖悠仁挠头:“我叫错了吗?” 五条悟:“当然叫错了。” “爷爷。” 头发花白,叫爷爷没问题吧? 五条悟:“……” 源壹紧紧捏着披在身下的野餐布,强忍住笑不让自己笑出声。 虎杖悠仁就是天然黑吧,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狠的话。 不愧是他亲自教出来的学生啊,个个都聪明又可爱。 禅院惠默默的远离一脸慈爱笑容的源壹。 本来就不太正常的一群人里,又混入了非常不正常的一个。 禅院惠撑着头,呆呆地看向覆盖着白雪的富士山。 他唇边带着不易察觉的微笑,很浅淡,稍微一抹就消失无踪了。 虽然身边人不太正常,但是现在这样的日子勉强能算幸福。 连带着禅院甚尔都没有那么讨厌了。 一瓶汽水滚到他的脚边,还带着水雾,他伸手捡了起来,别扭地看了眼禅院甚尔迅速收回目光。 “谢谢。” 禅院甚尔不在意地挥手:“不用。” 看到源壹身边的五条悟后,禅院甚尔一张脸拉的老长。 两人的过节还在,谁也看不惯谁。 五条悟微笑道:“这就是所谓的祸害遗千年吗?” 禅院甚尔不屑一笑:“小鬼,我可没那么容易死。” 五条悟阴阳怪气道:“多谢禅院先生,帮我领悟了新的术式。” 禅院甚尔强挤出微笑:“不用谢,坏事做多了,做一两件好事来抵债。” 两人之间暗潮涌动,彼此都有顾忌,谁也没有不管不顾的出手。 源壹注意到了彼此之间的暗涌,他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两人对视间产生的火花劈哩叭啦,烫的他浑身难受。 五条悟看向禅院惠,道:“继承了十种影法术的孩子,禅院家会让他流落在外?” 禅院甚尔笑道:“他可不是禅院家的孩子,他姓迹部。” 禅院惠和源壹脸上出现几乎一样的错愕,异口同声道: “他什么时候姓迹部了?” “我什么时候姓迹部了?” 禅院甚尔淡定道:“不久前。” 又是重叠的两声:“什么时候?” 五条悟一点也没有把自己当外人,拿了个饭团啃了起来,收到了来自狗卷死亡凝视。 他笑笑,当着迎着狗卷的视线,又拿了一个。 “木鱼花!” 狗卷将饭盒全部关好,放到了自己旁边,开始守护饭团。 吉野凪做的饭团本来就不多,一人几个就没有了,他才不乐意分给这个陌生的咒术师。 源壹:“他什么时候姓迹部了?” 禅院甚尔挑眉道:“你不承认?” 源壹:“……” 他承认什么?再说了他也不是真正的迹部景吾,给迹部景吾多整了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禅院甚尔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凑近他压低声音道:“假名?反正随你姓。” 温热的呼吸落在脖颈上,源壹浑身紧绷,鸡皮疙瘩涌出。 禅院惠陷入了纠结。 不姓禅院改姓迹部?迹部惠?听起来更像女孩子了…… 五条悟咳嗽一声,嬉笑的表情收敛。 他看向禅院甚尔,视线仿佛穿透了眼罩,如刀般的落到他身上。 “你和禅院家以及咒术界的恩怨与我无关。”他顿了顿,莫名的勾起笑,但却让人不寒而栗,“卷……坂田银时的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禅院甚尔:“???” 源壹:“???” 啥玩意,他怎么不知道坂田银时的死和禅院甚尔有关系。 禅院甚尔直截了当道:“没关系。” 五条悟笑道:“没关系?找到的坂田银时头颅上面有你的血液样本。” 源壹:“???” 他们在说他的马甲,可本人一无所知,宛如智障。 禅院甚尔淡定道:“哦,我砍得。” 源壹:“???”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为什么他这个当事人什么都不知道! “Martin早晨”提醒道: [您还记得您复制的那个头颅吗?] “想起来了,那个头颅不是在不知名的身体上顶着吗?” 他看向禅院甚尔,无奈一笑。 这算是无心帮了他大忙吗? 五条悟笑吟吟:“让你跑了一次,第二次可没有那么好运了。” 他说出的话杀气四溢,直冲禅院甚尔而起。 他嚣张,禅院甚尔也不遑多让:“咒术界第一?我看也不过如此。” 源壹皱眉:“你们在打什么哑迷?禅院甚尔,那个叫坂田银时的咒术师跟你有什么关系?” 禅院甚尔轻佻道:“你问了,我怎么能不回答呢。” 五条悟感到不适,死基佬。 源壹严肃道:“正经一些。” “头是我砍得没错,但人死跟我没关系。” 五条悟:“你说清楚。” 禅院甚尔:“我为什么要跟你说清楚?” 源壹冷淡道:“禅院甚尔。” “不知道什么人,将坂田银时的脑袋和其他身体连接,你们既然找到了坂田银时的脑袋,应该发现了他额头和脖子处被线缝合获得痕迹。” 五条悟沉着脸:“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禅院甚尔耸肩:“不知道,不过我这里有你不知道的信息。” 五条悟:“什么?” 禅院甚尔伸出手,手指搓了搓,意思很明显。 “五条家的家主,应该不缺钱吧。” 五条悟:“……你开个价吧。” 禅院甚尔比了个“一”:“一个亿。” 源壹差点没绷住,钱这么好赚的吗? [禅院甚尔在赚钱上面真的很有天赋。] 源壹内心没好气道:“那你去绑定他啊,致富系统!” [……“Martin早晨”能与您绑定是我的荣幸,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能和我绑定。] 源壹稍微心情好了点。 “那你说说不随便的我有什么优点?” [我……想想。] “给你三秒钟。” “Martin早晨”迅速在资料库中搜索,找出了一堆夸人的词。 [“帅气”就不用提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 源壹瞬间拉下脸:“又不是我帅气。” [……有内涵。] 源壹:“你是在内涵我吧。” [……] “一个亿,禅院甚尔,你口气不小啊。” “看我们咒术界第一人舍不舍得给这一个亿了。” 钱对于五条悟来说并不重要。 他道:“成交。” 源壹:酸了。 有些人挣一个亿轻轻松松,有些人累死累活,连零头都搞不到,比如他。 禅院甚尔:“先付款。” “账号。”五条悟拿出手机开始转账。 源壹又酸了,一个亿说转就转,这么大金额,眼都不眨一下。 他买武器去炸高层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爽快。 只有他酸他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禅院甚尔收到款后,将一份资料传给了他。 五条悟看着手机,表情凝重。 “这些人都是同一个人,活了上千年,一直活跃在你们咒术界内部。” 禅院甚尔幸灾乐祸道:“可怜的咒术界,早就成了筛子被敌人渗透了。” 五条悟关闭手机:“一个亿,就买这点消息,我会不会太亏了些。” “我还没有说完,急什么。” “那你继续。” 禅院甚尔当然不止知道这一些,这个鬼东西可是和他有仇,能借五条悟的手打击对方对他来说是好事。 “这个人是千年前的术师,羂索。曾占据过加茂家的家主加茂宪伦的身体,制作出来了咒胎九相图。” 五条悟追问道:“只有这些?” “当然不止。”他暗中进行了调查,通过羂索暴露出来的线索,发现了一个羂索长达千年的布置。 “羂索千年间不断的和咒术师以及咒灵签订契约,将他们的遗骸做成咒物,并封印在了许多的容器之中。” 一根细细的丝线从五条悟脑中穿过,通过禅院甚尔的信息,他理清楚了很多事。 “那些陷入未知诅咒昏迷的人。”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五条悟并没有继续停留。 他回头看了眼禅院甚尔,有礼貌的像他打招呼告别。 回头的瞬间他迅速变脸,冷着一张脸发了条简讯。 他的钱,可没那么容易赚。 第139章 黏黏糊糊的关系 “你真给禅院家的人发消息了?” 夏油杰倒了杯茶给五条悟, 被五条悟嫌弃地推开。 “我冒着被人说勾结叛逃者的危险来找你,不是来喝苦兮兮的茶的。”五条悟抱怨道,“我要可乐。” 夏油杰微笑, 似有若无的黑气渗透出来:“没有可乐,只有茶。” 叛逃出来, 接手了盘星教之后, 他简直累到麻木。 像只陀螺一样处理教内的各种事物,当社畜太难了。 他需要养生才不会变的英年早秃。 五条悟勉强抿了一口,然后迅速将茶放下。 他苦着张脸:“什么玩意,年轻人就应该喝可乐。” 夏油杰拿起杯子, 刮了下杯沿, 配上他的穿着, 活脱脱一个大神棍。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五条悟靠着椅子, 仰头看向天花板,不在意道:“禅院甚尔当初出走可杀了不少禅院家的人, 我就算跟他们说了禅院甚尔的儿子继承了十种影法术,那群吓破胆的家伙只要禅院甚尔还活着就不敢做什么。” “你说这么多,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从我这里随随便便就赚走这么多钱怎么可能, ”五条悟挑眉,得意道,“我将消息传给禅院直哉了。” 夏油杰抚额无奈道:“真有你的,让禅院直哉去烦禅院甚尔,你确定他不会被揍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