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林深处,阳光透不过层层枝叶,只有稀疏的微光洒在地上。金卉羽跟在月无择身后,两人已行进多日。前方是地图所示的“离影山”——传说中曾为狼人族栖居之地,如今却空无一人。
“你确定这里就是狼人族的旧地?”金卉羽皱眉,看着眼前废弃的木屋,屋顶坍塌、尘埃覆满,仿佛多年未有人烟。
月无择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蹲下,手指抚过地上的泥土。他眸光微动,仿佛察觉到某种异常,“这里……有阵法痕迹。有人,故意把这里‘抹除’。”
金卉羽心中一紧,“你是说,有人故意让这个族群……凭空消失?”
“不是消失,是被‘转移’了。”他站起身,望向北方,神色复杂。
两人顺着线索继续前进。越往北,树木愈加浓密,雾气也愈加沉重,连呼吸都变得艰难。突然,一道淡青色光芒从密林中闪过,金卉羽眼尖,一把拉住月无择衣袖低声道:“前面,有人!”
月无择立刻蹲下,拉她伏低。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细小铜片,微微一弹,铜片宛如灵蛇般滑入林间,探知周围动静。
片刻后,他低声道:“两个人,不像是普通人族……一个似乎是狼人血脉。”
金卉羽心中一震,难道……是残存的狼人?
两人悄悄靠近。透过树缝,他们看见一位身着狼皮长袍的中年男子,正带着一个小女孩在溪边汲水。他面庞坚毅,身上布满旧伤,眼神如狼般犀利。而那小女孩,则面容青涩,眼神却透出超龄的谨慎。
就在他们准备接近时,小女孩蓦然抬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藏身的方向,随后低声对男子道:“有人来了。”
男子眯起眼,下一刻便一跃而起,掌风如雷,一道黑影袭来,月无择侧身避开,金卉羽则挡下余波。
“你们是何人,为何窥探我族残迹?”男子嗓音低沉,透着敌意。
月无择缓缓举起双手,“我们无意冒犯,我叫月无择,她是金卉羽。我们只是来寻找消失的狼人族。”
听到“金卉羽”三字,男子神色瞬间大变。他上前两步,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你是金卉羽?”
金卉羽一怔,“你……认识我?”
“你身上的气息我忘不了!”男子猛然冲上,金卉羽险些被掌风逼退,月无择挡在她面前,怒喝:“住手!她并不知情!”
“知不知情,有何区别!”男子冷笑,“我乃狼人族现任族首,巴达。一个月前,我们族群本好端端地守护北境,突然来了几名黑衣魔修,身穿月影纹饰,说是为魔主献祭,要取我族‘灵核’。”
金卉羽听得心惊,“灵核?”
“那是我族生存的根。”巴达咬牙切齿,“他们说你是魔主亲命,要我们为你牺牲。”
“我从未做过这种事!”金卉羽激动摇头。
“可魔修们嘴里只认你一人。说你是魔主的继承人,是‘魅舞影’钦点之体。”巴达目光寒冷,“你还说不是?”
金卉羽哑然,她也不知,那个曾对她低语的幻影女子,是否真是魔主——魅舞影?为何总有人提起这个名字?
“她被利用了。”月无择冷静开口,“我们也正在调查此事,金卉羽也许的确拥有魔血,但她从未主动伤害过你族。真正要害你们的,是魅舞影的余党。”
巴达沉默片刻,冷哼一声,“我可以不杀你们,但若再让你们中任何一个伤我族人,我以血誓起誓,一命还一命。”
他说完,转身招手,小女孩也跟着离去。
金卉羽望着巴达渐行渐远的背影,低声道:“为什么连他们也认为我是魔主?”
“因为你本就是。”月无择忽然低声说。
金卉羽猛然一愣,转头看他。
“你体内的那股力量,是所有魔修都能感知的。”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只是……你还没有决定让它觉醒。”
她心中一片迷惘。
夜幕低垂,林中起风。两人坐在篝火旁,火光映照着金卉羽苍白的面庞。
“如果我真是魔主……那我是不是注定,会带来灾难?”她轻声问。
月无择沉默。
良久,他才开口:“不是‘注定’,而是你愿不愿意成为那样的人。”
火焰跳动中,他递给她一只肉包子。
她接过,忽然愣住。
那味道……竟和她记忆中,八岁那年,雪山里给那个男孩的肉包子,一模一样。
她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而月无择,却已经别过脸去,仿佛不愿被她察觉情绪。
风越吹越紧,林叶簌簌而落。仿佛命运的线,正悄悄收紧。
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确认使用深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