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发现重楼,季研的肠子都已悔青,她苦苦保持的温柔贤惠的第一形象毁于一旦! 事情似乎越加严重! 季桦心底不安,季芝更是害怕! 季研很快追去,与重楼双双消失在门外拐角! “季芝,她无论怎么惩罚你,一定不要说话,她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一定不要说话!”季桦轻声提醒! “是!我知道了!” 两人就静静的站在院内没敢移动,就静静的等季研回来,不想给她更多惩罚的借口! 季研很快回来,似乎她快步追去解释也没能取得应有的效果! “来人,把她给我押到地牢……” 看门的守卫同情季芝的遭遇,但对于季研小主的命令也无可奈何! 看守地牢的老者更是叹着气按照季研小主喜欢的方式将季芝挂在了房梁之上! 夜深了,没有第一时间得到鞭刑惩罚让季芝越加不安,似乎季研小主在等,又似乎她在尽量的挽回重楼而无暇顾及! 地牢大门被轻轻推开,季轮给季芝带来了饭菜!这是季桦的意思,只是,她得呆在季研身边没有机会! 看守地牢的老者破例给季芝松绑,破例让她自己吃饭! “孩子,你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你本该拥有一个开心的童年,可惜了……”老者摇头叹气,望着季芝,同时又有些害怕。 “爷爷,谢谢你!季轮哥你也回去吧!” 季芝不想将他们连累,草草休息便主动要求再被绑上,这是她的错,不能连累别人! 夜更深了,老者又偷偷的给季芝松绑,他不忍见这个听话的孩子受苦,愿意冒险让她舒服的睡上一觉! “爷爷……你不应该这样做的,你也不能!” “不怕!我这把老骨头了硬朗的很!况且,都这么晚了,她肯定在睡觉没工夫用水晶魔球监视!”老者安慰自己! “是吗?老东西你就这么确定?” 咣! 地牢大门被人野蛮推开,季研小主带着两个年轻守卫迈步而来! 她面颊僵硬生涩,似乎没有表情也没有感情,身材虽然矮小瘦弱却仿佛洪荒猛兽一般可怕冰冷! 她抱着水晶魔球一直在等,真的让她等到了! 她身后那两个守卫一脸苦涩,似乎也心底无奈! “老东西,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来真敢违背命令!” “小主,惩罚差不多就行了,我们已经感受到了你的权威,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老者苦口婆心一脸无奈,同时心底也有些害怕打鼓! 哼! 季研没有说话,甚至懒得抬头看他一眼,昏暗的烛光之下,她那清澈明亮的大眼中似乎拥有极重的血丝! “吊起来,把他们都给我吊起来!”季研给身后的年轻守卫发号施令! 年轻守卫面面相窥,在犹豫中挣扎,在挣扎中执行命令,怀着不安与惭愧将季芝与老者一同吊到了房梁之上! 季研又拿起了桌上的皮鞭塞到了一个守卫手中:“打!给我狠狠的打!一人五十鞭子少一鞭都不行!” “小住,伯伯年纪大了……” “你是没长耳朵,还是没有听见,那老东西说他身体硬朗的很!” “季芝还只是个孩子!” “打!少一鞭都不行!”季研态度坚定! “行!行!打打!”守卫无奈的面面相窥,挥起了鞭子! 一鞭又一鞭抽在身上,细嫩光滑的皮肤被留下一道道血印鞭痕! 从始至终季芝都在咬牙坚持没吭没叫直到昏迷! 老者似乎不想服软,更似乎不想输给一个孩子,他也没有吭出一声! 一百鞭子抽完,漆黑的皮鞭早已被鲜血染成红色,滴滴鲜血滑落,从高高的房梁之上跌落泥土最终融入大地! 恶狠狠的瞪了季芝一眼,季研小主心满意足的带着守卫离开,没有丝毫逗留! 时间飞快,明亮的光线顺着地牢大门上的缝隙斜射入那封闭的空间!季芝在昏昏沉沉之中睁开了双眼! 被吊了一夜她双臂发麻早已没有了知觉,尤其是双脚沉重,似乎来自于大地的吸引就足以将她撕裂! “爷爷……”她轻声呼唤被同样吊在不远处的老者,似乎,他还在昏迷没有听见,又似乎情况不妙! “爷爷……爷爷……” 季芝的声音越加疲软,最终只剩下哽咽,不远处那和蔼的面容已经彻底定格没有了呼吸! 爷爷去世了,身体早已僵硬,瞳孔早已定格,吃完五十鞭子他没有挺过来,嘴角带着欣慰的笑容走的! 地牢里的惨剧被人发现是在正午,季桦心情沉重的来看季芝,结果哭着离开! 下午,有守卫前来带走了老者的尸体,而季芝却仿佛被人遗忘还挂在房梁之上! 夜深了,等季研小主睡着,季桦偷偷来看季芝! 空旷的地牢之内,不知已有多少冤魂游荡,她怕她怕! “桦姐,我不怕的!你回去吧!”季芝笑着说道。 “哎……”季桦摇头无奈,欲言又止,昏暗的烛光之下,她面色复杂,心底可惜! “她还在生气吗?” “是的!季芝你再坚持坚持,等两天,等她气消了,我带你出去!” “嗯!别勉强!”有老者前车之鉴,季芝害怕再连累季桦! “被吊着你能睡着吗?” “习惯了!是可以的!前几天双手会麻,现在好多了!”季芝笑着回道,似乎并不在意! 缓缓坐下,季桦并不急着离开,长夜漫漫她不忍留下她一人受苦受怕! “季芝,你说你有改变命运的方法是什么?我现在想听了!” “还是不说了吧!”季芝摇头! “行!随你,懂得抛弃虚无缥缈的幻想是好事!对了季轮哥哥的山楂我已经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了!” “怎么来的?” “是誉药堂一位女医师送的,似乎是以前季轮哥哥带狗狗去治病认识的!” “他们莫非……” “十有八九吧!只是,可惜,同为季府奴仆那是被禁止的感情!” “桦姐,能不能麻烦你个事情,帮我给季轮哥哥带一句话呗!” “你说!” “我想要一味药!让他帮我去求一下!” “什么药?你说!” “夺命草!” “你想干什么?”季桦被吓了一跳,这种药草可是剧毒药物,沾这者死! “这就我的方法!生命轮回,我想重来一次!”季芝笑着说道。 “你可别犯傻,别想了,我走了!” 季桦有些生气,季芝提及死亡都没有一丝犹豫让她害怕! 翌日,从季府直系高层来的一则传召令让所有人意外! “什么?”尤其是季研小主情绪激动,追着传令官接连追问:“为什么要传召季芝!” “不知道,我只接受命令,还请小主把季芝带来!让我带回去交差!”传令官摇头,拒绝解释太多,他讨厌这些自命不凡的小主,懒的和她们废话太多! 季研小主咬牙不语,冥冥中她有一阵感觉,这事绝不简单! “不行!季芝不给传!她是我的贴身女仆,我不放人,你让长老过来吧!” “小主,你没有资格要求,更没有资格抗命!你确定让我去叫长老?让我空手回去?” 传令官可不怕季研,他不归她管,身份与地位在季府属于家臣不是家奴,按理说和这些小主也不分上下! “你叫什么名字?” “你没权知道,还有,别想着报复我,没用的!我只要季芝,麻烦你带她上来!” “不行!你不能带走她!”季研小主态度坚定! “她在哪?我得带走她!必须带走她!”传令官也态度坚决! “她在地牢!”季桦忍不住开口,话刚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但仔细想想也许值得冒险! “好!谢谢你啊!小姑娘!”温柔的摸了摸季桦的脑袋,传令官转身便向地牢奔去! 在他身后,季研小主冰冷的一巴掌却已适时甩在了季桦脸上! 推开地牢大门,眼前一幕让传令官心疼不已,年仅六岁的小姑娘浑身是血,身上满是鞭痕,这悲惨的一幕实在少见! “不怕!你的命运即将改变!”帮季芝松绑,把她抱在怀里,传令官实在心疼,他也为人父母,看到季芝便想到她那年幼的女儿! “我不明白……”季芝静静的望着他不明不白,她不清楚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改变! 地牢门口,季研拽着季桦的耳朵已经站在了那里,她静静的望向地牢深处脸上没有表情! 不过,其手中的力道却在暗暗加剧! “你带走她吧!那一根绳子是不会空闲的!” 传令官实在懒得理她,抱着季芝很快离开! 那个怀抱温暖有昔日父亲怀抱的味道,只是,季芝却无法放松,她知道,她的离开可能对应着季桦入主地牢,那绳子不会空闲! “叔叔你要带我去哪?” “带你去改变命运!有绝氏少主看上了你,要带你离开!” “是谁?” “是我们!” 马车缓缓停下,两个少年站在前方拦住了马车,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其中一个健康朝气是重楼,另一个骨瘦如柴,浑身死气缠绕是重吾! “对的,不要怀疑,是我们!我们帮你改变命运!”重楼静静的望着马车,盯着车帘内,那有些苍白无色的稚嫩面颊嘴角却微微扬起! “为什么?我不明白!”静静的望着她们,季芝没有下车,她怕自己身上的伤痕被人看见! “你可以理解为施舍!我们可怜你,愿意施舍你‘联姻’带你离开!改变命运,至少不会为人做奴!你如果愿意现在就可以跟我们走,带你去洗洗换一身衣服,明天就可以跟我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