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 “和莽牯朱蛤保持一丈距离。” 黄粱快速后闪的同时喊回要上前的杨正雄等人。 闪离两丈远,他才细看这突然闯入的是何人。 马上女子一身黑衣,蒙着面纱,只能看到一双凌厉的眼眸,她一手持长剑,一手握马鞭。 女子胯下骏马此时已在踉跄。 黄粱脸色微变,擒龙功一抓向女子吸去。 面纱比那女子先一刻到黄粱手中,惊鸿一瞥,面纱下的脸秀丽绝俗,面上和脖颈间露出的一点肌肤皓如霜雪。 只是女子飞来的途中还拔出了长剑,黄粱擒龙功不停,挥手向斜后甩去,女子带着剑飞入驿道旁的树林。 黄粱已无心情管这无礼女子,木盆那里迟迟没有动静,吩咐探子远远用木棍挑开散落的木盆残骸,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分不清什么东西的血肉。 “莽牯朱蛤和黑背蜈蚣混合的血肉:剧毒,触之即死。” 黄粱深深吸了口气,让探子们挖深坑将那片肉掩埋,自己向马车行去。 “站住!”身后传来急促的声音。 黄粱不理,接着就是一声刀剑交鸣,声音很快停止。 “噗通!”女子似乎摔飞在地,黄粱踏上马车,正要进车,那女子喊道:“我叫木婉清,你看了我的脸,今天你不杀我,来日我就要杀你。” 黄粱进入马车,马车驶过木婉清身边,他挑起布帘道:“我叫赵茂,大宋太子,你可以自杀了。” 放下布帘,马车疾驰而去。 返回天龙别院,黄粱一眼瞧见阿碧正迎上前来,未及言语,一把将她紧紧抱住,怀中娇躯微微一僵,随即反手环上他的腰际,指尖悄然收拢,黄粱平复内心郁闷,抬头只见转角处白色衣角闪过。 为避免类似莽牯朱蛤的事情再次发生,黄粱不止增派了天龙寺周围的探子,还在各处官道也布置了人手。 不久鸠摩智入境的消息传来,黄粱估算时间,在鸠摩智的拜帖送达天龙寺当天,便提出了拜访要求。 “太子殿下,天龙寺诸位大师都是我大理皇氏长辈,小王确不好强求。”下了马车,段正明以为黄粱对他迟迟不给回复不满,无奈解释。 “国主多虑了,孤只是听闻了一件不利天龙寺的消息,特来助阵。”黄粱脸色严肃,望向眼前的天龙寺大门,脚步急了几分。 “殿下,这位是天龙寺主持本因大师。”段正明向黄粱介绍殿前的僧衣老者。 黄粱双手合十,“本因大师,晚辈冒昧打扰,实是听闻吐蕃国师鸠摩智欲求天龙寺的六脉神剑,晚辈一来也欲求六脉神剑,二来不愿绝学落入吐蕃之手,特此前来。 本因之前已听段正明提过大宋太子的请求,并不惊讶,只是吃惊于那大轮明王身为举世闻名的高僧,却也觊觎自家神功,“此等大事,我一人难决,当与三位师兄弟商议。” 黄粱、段正明跟随本因来到几间松木搭成的大屋前。 本因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打扰三位师兄弟功课,大宋太子殿下带来重要消息。” “方丈请进。”进入屋内,黄粱看向朝外的三僧,其中二僧容色枯槁,另一个壮大魁梧,东首的一个和尚身形瘦削,脸朝里壁,一动不动,应该就是枯荣禅师。 本因将本观、本相、本参三位师兄弟介绍完毕,才说道:“刚殿下带来大轮明王欲求六脉神剑的消息,师兄弟们认为该如何是好?” 本观气愤道:“听闻这大轮明王佛法精妙,竟想强取我寺绝学,如此不通情理。” 本参面露难色:“枯荣师叔的……咳!咳!明王既然敢来,又知六脉神剑存在,必然有恃无恐,天龙寺百年威名危矣。” “休要慌乱,太子殿下既然来此,必然是有所对策,老衲枯荣,所修枯禅尚未圆满,不便见人,还请殿下见谅。”枯荣终于开口。 “禅师有礼,晚辈对策很简单,晚辈先一步挑战鸠摩智,自可解天龙寺之危。”黄粱看众僧露出欣喜之色,马上浇了盆冷水:“只是晚辈目前手段匮乏,恐不足以击败他。” “求取六脉神剑,一为鸠摩智,二为个人私心,是否同意全凭各位高僧做主。”说罢,黄粱平视诸僧。 “如此方案,我天龙寺为何不自练剑法以御强敌?”枯荣反问。 黄粱一指点向青石地板,地板化作为齑粉,“鸠摩智内力不下于我,其火焰刀却非我一阳指能敌,禅师以为如何?” 段正明和四因面露骇然,之前只是知道大宋太子击杀了四大恶人,此时才知此人内力如此深厚精纯。 枯荣久久不语,直到僧人递来鸠摩智的拜帖,枯荣接过拜帖注视良久,才道:“殿下救我大理嗣君,先前本该答应殿下所请,但因祖训只传僧人,不传俗家,所以驳了殿下。现天龙寺有此危机,依托殿下援手,却不好再回绝殿下了,但有一请,请殿下务必答应,六脉神剑殿下只能自练自学,不可传与他人。” “孤答应你。”黄粱郑重承诺。 枯荣没有让不是僧人的段正明离开,一挥僧袍,六卷图谱依次展开于黄粱面前,黄粱一一“看”完,改良版的六脉神剑超乎想象的强大,或者不该再叫六脉神剑。 首先,改良后的剑法不再局限于六脉,而是身体任何部位都可射出剑气。 其次,少商剑、中冲剑、关冲剑合为一剑,剑势雄劲霸道,耗费内力颇多,不可持续使用,黄粱取名:惊雷。 商阳剑、少冲剑,剑势锋锐,擅长切割,耗费内力偏中,可持续使用,如手持一把无形利剑,黄粱取名:流光。 少泽剑,剑势灵活,离体后还可短暂控制,耗费内力偏少,可短时间多次发射,黄粱取名:雁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