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两道指劲射出,击杀内力全无的岳、叶二人,感受体内澎湃的内力,他的北冥神功已突破到第二十六副穴位经脉图。 吸收段延庆的内力不知能不能大圆满,黄粱瞄向段延庆。 段延庆已发现老二、老三被杀,心中惊惧之下准备暂时离开。 察觉段延庆攻势猛烈了很多,似有逃跑的打算,黄粱一指点出。 段延庆刚一拐击飞被他迅猛攻势打得左支右绌的老金,黄粱指劲已到。 段延庆同样以拐代指化解劲气,“一阳指!你是大理段家什么人?” “我是昔日大理太子。” 黄粱指劲一点即收,阻止段延庆马上离开的目的已经达到,先用语言拖住他片刻,等老金回气,就围死他。 段延庆果然目眦欲裂,本就扭曲的脸胀成赤色,额头青筋凸起如同恶鬼: “我要你死!” 一拐指来,磅礴劲气与先前打斗判若云泥。 黄粱等的就是拼内力,气旋疯狂反转,内力奔涌化作一阳指指劲冲向迎面而来的劲气。 不曾想,段延庆的指劲看似磅礴却后劲无力,对方指劲被他化解后,段延庆从容躲过,反倒阻碍了后面扑来的杨正雄。 “小娃子,你还嫩得很呢。” 四周传来段延庆的嘲讽,人已不见。 “公子!” 杨正雄、老金赶来。 黄粱挥手制止面有愧色的二人: “是我轻视了这等老江湖,与你们无关。” 说罢,往谷中深处走去。 转角迎面撞上一个高瘦的青衣中年,肩上还扛着一个同样青衣的女子扭来扭去。 现在段延庆不知躲在何处偷窥,黄粱一直紧绷着精神,见到中年男子就是一指点出。 对面男子也是反应迅速,身体鬼魅般的横移,连带躲过了前方杨正雄的刀锋。 “云中鹤!”黄粱已猜到中年男子是谁。 云中鹤转身起步之际。 黄粱当即施展擒龙功抓了过去,云中鹤绝世轻功还未使出就被吸住,身体止不住的退回。 黄粱视线被一片青色阻挡,手中传来软弹的触感,却是那女子被云中鹤丢了过来。 黄粱欲要丢开女子去追云中鹤,不想那女子勾住自己脖颈,圆脸凑上来就是猛亲,一双大眼湿润朦胧。 云中鹤已掠出五丈,黄粱点住女子穴位丢给阿碧,身影连闪快速靠近。 云中鹤正可惜到手的美人没了,听见几道越来越近的嗖嗖声,回头一看,大惊失色,又一道嗖声传来,后面身影已是不见。 黄粱闪到云中鹤前方,转身就看到这淫贼还在回头张望,擒龙功将他加速吸到手中。 等杨正雄、老金赶到身边,才开始吸取云中鹤内力。 “化功大法!丁春秋是你什么人?”段延庆果然没走。 黄粱丢开云中鹤,制止了欲要将他割喉的杨正雄,“打断双腿,再阉了。” “不要!不要!不……”浑身无力的云中鹤自然逃不过这样的结局。 “公子,这位小姐好像是中了春药。”阿碧抱着青衫女子过来,她已检查一番。 “等会给她喝大量冷水试试。”谷中就两个女子,此女二八之龄,多半是钟灵了。 黄粱此时也无心管她,云中鹤的内力也只是让北冥神功突破到了第二十八幅图,还有个段延庆却是不好对付。 手习惯性地想敲击东西,复又收回,钟灵没和段誉关在一起,段延庆的谋划已经失败,不可能来阻止自己的后续行动,利用段延庆的身份做文章,刚也试过了,那就只有……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黄粱震声道。 “你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 “她在哪?” 四周声音回荡,黄粱还是无法分辨声音来源,这腹语术倒是神奇,接着说:“可怜段正淳生了一堆女儿,最后却是帮别人养了多年的儿子。” 黄粱一边说一边继续往前,“我还是杀了段誉,也算报了大理传功之恩。” 四周沉默,黄粱也不在意,一行人到了一间石室外,“段誉应该就在里面吧。” 言罢,就要开门,身后劲风袭来,黄粱侧身躲过,看向重新出现的段延庆。 “你千方百计引我出来,就这么有把握杀我?” 黄粱等到杨正雄、老金两侧迂回,三人成三角将段延庆围住以后,才说道: “大理段氏除了段誉已无其他血脉,只要他是段氏子弟就能继承大统。” 一阳指点出,段延庆同样一指化解,其后杨、金二人挥刀劈下。 段延庆一拐横扫,荡开双刀,身形却是一时无法腾挪。 黄粱源源不断内力化作指劲射出。 段延庆被迫用一拐使出一阳指与他比拼内力,另一拐格挡二人刀锋,残废的双腿无力支撑,跌坐在地。 “阿碧。”阿碧没有战斗天赋,还需要黄粱指示。 阿碧运起擒龙功向段延庆吸去。 段延庆身无支撑,无法保持平衡,与黄粱比拼的指劲一时无力维持,被其指劲击飞铁拐。 “噗!”段延庆一口鲜血吐出,在他低头吐血之际。 左右杨、金同时跃起劈下,段延庆竖单拐准备用劲横移,先拿回另一根拐杖。 黄粱等的就是这刻,段延庆单拐,一次用劲只能走直线,一阳指点出,剩下的铁拐也被击飞。 段延庆这次还未跌坐于地就被擒龙功吸到黄粱面前,黄粱丹田漩涡正转,他再也无力反抗。 “宝宝!宝宝你在哪?” 黄粱还没吸收完段延庆内力,就听到钟万仇的声音传来。 却是大理城中收到消息的武林人士和段氏赶到,放出了被锁住的钟万仇。 众人跟随钟万仇一路走来,先是看到两具尸体,又见多识广的武林人士惊呼:“是恶贯满盈叶二娘和凶神恶煞岳老三!” “是他们!哪位大侠动的手?” “干得漂亮!” 随后又看到残疾的云中鹤,“穷凶极恶云中鹤!” “这淫贼好像被阉了。” “阉得好!” 段正淳关心儿子安危,问明道路,快速掠向谷中深处,端庄秀丽的刀白凤紧随其后。 接着两人就看到丢下段延庆瘫软身体的黄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