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我的眼睛活了

第17章 断嵴之犬

  安排好探子前往大理的事,黄粱又陷入无聊的等待,每日只能靠调戏侍女、练功、发呆打发时间。   “阿碧,午膳吃肉丸滚豆腐吧。”黄粱躺在阿碧腿上,眼神空洞,思绪不知飘向何方。   “嗯!”阿碧揉着黄粱脑袋,“殿下,我为你掏耳朵吧。”   黄粱没有回答,只是侧身,随侍侍女很快拿来了工具箱,金制剜耳匙、耳扒子、鹅毛棒、铗子、震子、刮耳刀、棉花棒等一一排开。   阿碧屏住呼吸用鹅毛棒在黄粱的耳中轻轻转动,黄粱埋入腹部口鼻已传来轻微的鼾声,呼出的气息吹得阿碧的小脸泛红。   王语嫣进来就瞧见到这一幕,哪怕已见过多次这位太子殿下的荒唐,玉脸上依旧荡开一抹红晕。   “殿下,探子传来消息,大理出现孩童失踪,妇女被奸杀事件。”红晕快速敛去,清冷嗓音冻醒了浅睡的黄粱。   耳中酸爽离去,黄粱不舍的转身,王语嫣依旧一袭白衣,这段时间她都在指导打更人武功,想来是崔像先让她代为通禀了。   “阿碧的豆腐越来越好吃了。”一块豆腐划入咽喉,刚参贺赵煦回来的黄粱感叹,如同预料,赵煦再次轻易答应了他游历大理的想法,还给他安排了和大理加大茶马贸易份额的差事。   “王姑娘,打更人密探的联络方式都记住了?”   “嗯。”王语嫣夹起一块豆腐,味道确实不错,但也没黄粱表现得那么好夸张。   “老杨,内力消化得如何?”   “回殿下,噢……呼……呼……已经消化完毕。”杨正雄刚吞下一颗肉丸,烫得直喘气。   “好,通知老金,明日出发。”   大理蒙舍镇城外破庙,换上一身深色锦袍的黄粱持木棍拨弄着火堆,“还没找到吗?”   “公子,云中鹤轻功卓绝,着实难以追踪。”火堆旁的杨正雄灰头土脸,这次游历远在他国,黄粱要求众人隐瞒身份,以公子称他即可。   黄粱一行刚到大理就接到再次发生孩子丢失的消息,一路马不停蹄的追到此地,杨正雄领命先行追击,却连云中鹤的尾巴都没摸到。   “上次孩童失踪是什么时候?”黄粱询问。   “十天前。”王语嫣回答依旧简洁。   “按叶二娘的习性应该早已虐杀,只是大理人稀,探子一时没有发现失踪地孩童。”黄粱下意识的叩桌,皱眉沉思。   王语嫣看向腿上敲击的大手,柳眉轻皱却并未挪开,装作不在意的盯向火堆,火光映射出一片红霞。   黄粱丢掉手中木棍,自然的起身道:“不找了,直接去羊苴咩城。”他刚想完事就发现手感不对,只能不动声色的拿开,可是这姑娘这么久也不知道悄悄让开。   上了马车,黄粱靠在阿碧身边坐下,这次王语嫣没坐他旁边,坐在了对面。   黄粱盯着面前恢复玉像模样的姑娘,越看越觉得有意思,阿碧看了眼殿下色眯眯的眼神,又看了看对面头越来越低的王姑娘,也觉得很有意思。   “前面的汉子,烦请让路。”马车外老金的声音吵醒了车内三人各异的心思。   “这里是我的地盘,哪有我让你的道理。”车外一道粗犷的声音回道。   “怎么回事?”黄粱询问赶车的老金。   “回公子,前面路窄,有一汉子挡住去路。”说话间,老金已停下马车。   “嘿!车上的小子下来我看看,是不是姓段?”粗犷声音靠近。   “大胆!”老金厉喝,接下来是一阵刀剑劈砍声,一时似乎不分上下。   黄粱揭开布帘,老金正和一形似一个没缨萝卜的中年汉子交手,汉子手持银勾,钩法歹毒,老金虽然略微占据上风,也是一时无法拿下。   “公子,刚这汉子想要上来揭开布帘。”杨正雄下马上来禀告。   “老金回来。”黄粱决定先弄清楚对方何人有何目的。   老金占据上风,一刀劈退汉子,正欲退回,不想那汉子口中喷出一股黑色雾气。   “贼子敢尔!”杨正雄目眦欲裂,下一刻便看到老金未经任何用劲飞了过来。   黄粱扶住老金后背,远远都能闻到空气中传来一股腥臭,看到沾染雾气的花草瞬间枯萎,脸色顿变。   再次伸手一抓。   “呼!”黄粱一把抓住飞过来的中年汉子面门,气旋正转,中年汉子刚抬起手中银勾“哐当!”掉落。   “公子,你没事吧!”刚下马车的阿碧奔跑过来,慌得都忘记轻功了。   “没事。”气旋停止转动,一把丢下被吸空内力萎靡不振的汉子。   “属下无能,还要殿……公子相救,属下惶恐。”老金一阵后怕,惭愧。   “公子功力大进,可喜可贺!”刚反应过来的杨正雄一脸钦佩。   王语嫣好奇地看了一眼黄粱,心里好奇他的擒龙手怎么练得这么快,但没有问出来。   “你是谁?”黄粱摆了摆手,询问地上的汉子。   “我叫钟万仇,你的化功大法甚是厉害,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钟万仇用了下力,似乎想站起来,可失去多年内力一时无法适应,几次失败后干脆坐在地上。   “你为何拦我去路?”黄粱问话的同时让杨正雄去谷查看。   “哼,姓段的最近在附近出没,我担心宝宝见他,就想在谷外截住他,看到你们马车过来,我就怀疑姓段的躲在车上。”说到宝宝时,他那张丑脸居然违和地露出一副狗腿子模样。   “姓段的是你老婆奸夫?”黄粱被恶心坏了,他对某些动物过敏。   “放屁,宝宝才不会,都是姓段的花言巧语。”钟万仇像是被触到了逆鳞,站不起来就破口大骂,也不顾实力悬殊。   “啊对对对!你老婆是贞节烈妇。”黄粱不愿和他争执。   “你谷中可曾来过一个姓段的年轻男子?”还是确定剧情到那个阶段更重要。   “没有,姓段进来都被我杀了。”   “公子,谷中没有四大恶人。”杨正雄回来在耳边禀告。   “走吧!我们继续赶路。”确定时间点,黄粱丢下钟万仇,返回马车。   “不杀了他吗?”老金愤愤。   “以后他会发现今天死了才是最好的结局,失去武力的断脊之犬是看不住烂桃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