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5：资本为王

第三十九章 供应链暗锁，并肩破局的微光

　　清晨的阳光透过华盛大厦的玻璃窗，在海清科技的办公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林海提着早餐走进办公室时，朱婷已经坐在工位前整理售后报表了——浅灰色的衬衫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胸针，是昨天他送她的表白礼物，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 　　“先吃早餐，报表等会儿再弄。”林海把温热的豆浆和香菇青菜包放在她手边，指尖不经意蹭到她的手背，两人相视一笑，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气息。 　　朱婷拿起包子咬了一口，眼底弯起：“比昨天的还好吃，你是不是偷偷跟老板说多加了青菜？”“嗯，知道你爱吃。”林海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小口喝粥的样子，心里像被温水浸着。以前他总觉得办公室的晨光刺眼，现在却觉得，有她在身边，连阳光都变得温柔了。 　　两人边吃边讨论工作——印尼的售后点刚对接好，马来西亚的阿伟每天都会发回售后日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朱婷翻到东南亚代理的订单表，指尖在“泰国”一栏点了点：“苏老板说泰国的经销商想下个月来深圳考察，我们得提前准备样品和演示方案。”“好，我下午就跟李娜对接，把样品调试好。”林海刚说完，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是发叔打来的，语气比平时急了不少。 　　“林老板，出事了！”发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香港那几家 CL480芯片的供应商，今天突然说断货了，不管我出多少钱都不肯卖！我打听了一下，是陈啸东打了招呼，说谁给你供货，就断谁的渠道！” 　　林海握着听筒的手瞬间收紧，朱婷也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担忧。“发叔，确定是陈啸东干的？”林海的声音沉了些。“错不了！我一个老伙计偷偷跟我说的，陈啸东还放话，要让你三个月内拿不到一颗芯片！”发叔叹气，“林老板，你可得想办法，不然东南亚的订单要黄！” 　　挂了电话，办公室里的甜蜜气息瞬间淡了些。朱婷走到他身边，轻声问：“怎么办？我们现在的芯片库存，只够生产一千台，东南亚的代理每个月要三千台的货。”“别慌。”林海强迫自己冷静，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陈啸东能控制香港的供应商，未必能控制内地的。我先联系东莞、广州的芯片渠道，你那边能不能问问研究所，有没有备用的芯片资源？” 　　朱婷点头，立刻拿起电话打给研究所的孙工——之前一起在BJ修电路板的那位。电话接通后，她语速飞快地说明情况，眉头微微蹙起，林海看着她认真的侧脸，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 　　“孙工说研究所还有一批 ES3207芯片的库存，是之前做项目剩下的，虽然数量不多，但能应急。”挂了电话，朱婷松了口气，“不过他说需要走流程申请调拨，大概要三天。”“三天够了，我们先找其他渠道凑一批，撑到研究所的芯片到。”林海立刻拿起电话，联系之前合作过的东莞芯片商，可打了三个电话，对方要么说没货，要么支支吾吾说“不敢卖”，显然都被陈啸东警告过。 　　“看来陈啸东这次是下了血本。”林海放下电话，指尖捏了捏眉心。朱婷走过来，轻轻按了按他的太阳穴，力道正好：“别着急，我们再想想办法。发叔在香港人脉广，说不定能找到小众的供应商？” 　　被她这么一提醒，林海立刻给发叔回电话。这次发叔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我倒是认识一个香港的小经销商，手里有一批 ES3204芯片，不过价格比平时高 30%，而且要现金提货，还得你自己去香港接货——他怕陈啸东报复，不敢送货到深圳。”“高 30%也接！”林海果断说，“我明天就去香港。”“林老板，你可得小心，陈啸东在香港也有人，别被盯上。”发叔叮嘱道。“我知道，会注意的。” 　　挂了电话，朱婷看着他：“我跟你一起去香港，两个人有个照应。”“不行，你留在公司盯着生产，还要对接研究所的芯片调拨，离不开。”林海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指节，“我一个人去就行，很快回来。”朱婷咬了咬唇，还是点头：“那你一定要带王哥一起，路上注意安全，每到一个地方都给我打个电话。”“好，都听你的。”林海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暖得发烫——有人牵挂的感觉，比任何成功都让他安心。 　　第二天一早，林海和王建军带着现金去了香港。过关时，王建军紧张地攥着背包带：“海哥，陈啸东的人会不会在关口堵我们？”“放心，我们走的是福田口岸，人多，他们不敢乱来。”林海拍了拍他的肩，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心里也提着劲。 　　找到发叔说的经销商时，对方正躲在深水埗的一个小仓库里，看到他们，连忙把他们拉进去：“林老板，货都在这儿，你点点，没问题就付钱。”仓库里堆着十几个纸箱，林海打开一个，拿出芯片仔细检查——引脚光亮，没有翻新痕迹，是正品。他松了口气，让王建军清点数量，自己则跟经销商确认后续供货：“这批货我们先拿走，后续能不能再帮我们找一些？价格好说。”“难啊！”经销商苦着脸，“陈啸东的人昨天还来警告我，再跟你合作，我的仓库都要被砸了。这批货是我偷偷留的，以后不敢了。” 　　拎着沉甸甸的芯片走出仓库时，香港的天已经阴了下来，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王建军抱着芯片箱，脚步飞快：“海哥，我们赶紧回深圳，这雨越下越大了。”“嗯。”林海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拿出手机给朱婷打了个电话，声音放得很轻，“我们拿到芯片了，马上过关，别担心。”电话那头传来朱婷的声音，带着一丝安心：“好，我在公司等你，给你留了热汤。” 　　回到深圳时，雨已经停了。走进办公室，朱婷立刻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芯片箱，又递过一条干毛巾：“快擦擦，头发都湿了。”林海接过毛巾擦着脸，看到办公桌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排骨汤，里面炖着他爱吃的玉米，心里瞬间暖了。朱婷站在他身边，指尖碰了碰他的额头：“没着凉吧？刚才看你电话里声音有点哑。”“没有，就是风吹的。”林海拿起汤碗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心底，“芯片没问题，能撑到研究所的货到。” 　　可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第三天，朱婷去研究所对接芯片调拨时，孙工脸色凝重地跟她说：“朱工，陈啸东的人找到研究所了，说要是我们给海清科技供货，就举报研究所‘滥用科研资源’，所长现在也很为难。”朱婷心里一沉，立刻给林海打电话。林海正在跟泰国经销商视频对接样品，挂了电话后，他沉思片刻：“别逼所长，我们再找其他办法。”“可除了研究所，我们能联系的渠道都试过了……”朱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着急。“我想想。”林海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华强北的人流，忽然想起之前 ESSBJ办事处的人——虽然上次被拒绝，但现在情况不同，他们有东南亚的订单量，或许能谈。 　　他立刻给 ESSBJ办事处打电话，这次接电话的是负责人张经理。林海把东南亚的订单量、售后数据都报了过去，语气诚恳：“张经理，我们现在需要 ES3207芯片，月需求量五千台，要是能长期合作，我们可以成为 ESS在东南亚的独家代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张经理才说：“我需要跟总部申请，但你们得保证订单量，而且要预付 30%的货款。”“可以！我们现在就签协议！”林海心里一喜，转头看向朱婷，眼里满是光亮。 　　挂了电话，朱婷走过来，轻轻抱了抱他：“我就知道你能想到办法。”“是我们一起想到的。”林海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没有你联系研究所争取时间，我们也等不到 ESS的回复。” 　　傍晚，ESSBJ办事处传来消息，总部同意供货，下周就能发货。秦永明和陈啸东断供应链的阴谋，终究还是落了空。“太好了！”李娜和王建军兴奋地击掌，阿伟也从马来西亚发来视频，说售后点一切顺利，泰国经销商还追加了一千台订单。 　　办公室里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林海看着身边的朱婷，她正笑着跟李娜讨论 ESS芯片的测试方案，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像一幅画。他走过去，悄悄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晚上带你去吃上次你说想吃的那家粤菜馆。”朱婷转头看他，眼底亮着光：“好，我要吃你上次说的烧鹅。” 　　晚风吹过华强北的街道，粤菜馆的包厢里飘着烧鹅的香气。林海给朱婷夹了一块皮脆肉嫩的烧鹅，看着她满足的样子，轻声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朱婷点头，夹了一块青菜放在他碗里：“嗯，一起面对。” 　　而此刻，秦永明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陈啸东发来的“ESS供货”的消息，气得把杯子摔在地上。陈啸东的电话紧随其后，声音冰冷：“没用的东西，连个芯片都断不了！”秦永明握着听筒，脸色铁青，却不敢反驳——他知道，要是再搞不定海清科技，陈啸东不会再给他好脸色。 　　粤菜馆的包厢里，林海和朱婷碰了碰茶杯，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带着彼此的心意。窗外的深圳灯火璀璨，虽然未来还有秦永明和陈啸东的算计，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并肩，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这一晚的月光很亮，洒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像撒了一层细碎的星光。林海看着朱婷的眼睛，心里默默念着：这一世，不仅要护好公司，更要护好你——我的女孩，我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