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5：资本为王

第三十七章 售后里的默契，阴谋下的阴影

　　从广州回来的路上，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车厢里，阿伟靠在椅背上打盹，嘴角还带着笑意——昨天签了六个代理，他到现在还没从兴奋里缓过来。王建军在一旁翻看着东南亚地图，嘴里念叨着“这里要设维修点”“那里要找仓库”，李娜则在整理代理协议，时不时和朱婷讨论售后流程。 　　林海握着方向盘，偶尔侧过头看一眼副驾驶的朱婷。她正低头看着售后方案，笔尖在纸上写写画画，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泛起淡淡的金光。他忽然想起在广州酒店走廊的那句“我会站在你身边”，心里像被温水浸着，软乎乎的。 　　“对了，售后点的人选，我们可以从现有的工人里挑几个技术好的派过去。”朱婷忽然抬头，正好对上林海的目光，脸颊微微发烫，赶紧转回头，“阿伟的技术就很好，可以让他去马来西亚的维修点带带新人。”“我？”阿伟一下子醒了，眼睛瞪得溜圆，“我能行吗？我怕搞砸了。”“怎么不行？”朱婷笑着说，“你调试样机的技术比谁都好，再跟你培训几天售后流程，肯定没问题。”林海也点头：“阿伟，这是个好机会，去东南亚多学点东西，以后回来还能当技术主管。”阿伟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那……那我试试！” 　　回到深圳，众人立刻投入到售后体系的搭建中。朱婷负责制定培训方案，从产品故障排查到维修流程，每一步都写得详细；阿伟跟着她学习，笔记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王建军则忙着联系东南亚的仓库，李娜负责售后资金的预算。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忙碌，却少了之前的紧绷，多了几分从容——有了东南亚的代理，公司的现金流稳定了，大家心里都有了底。 　　这天晚上，林海和朱婷加班整理售后培训资料，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台灯的光落在纸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这个故障排查流程图，你看这样改行不行？”朱婷把画好的图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又飞快收回。林海接过图，仔细看了看：“可以，这样更清晰，阿伟他们学起来也容易。”他顿了顿，看着她眼底的青黑，“别熬太晚了，你这几天都没睡好。”“没事，再整理完这部分就休息。”朱婷说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里泛起水光。林海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里疼惜，起身去给她倒了杯热牛奶：“先喝点牛奶，暖暖胃。”朱婷接过牛奶，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心里暖暖的。她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苏老板刚才打电话，说有个印尼的经销商想定制一批带 USB接口的解码器，问我们能不能做。”“USB接口？”林海愣了一下，1995年的 VCD解码器很少带 USB接口，这是个新需求，“能做是能做，但需要改电路，还要采购新的 USB芯片。”“我看了一下，改电路不难，就是芯片需要从香港采购。”朱婷说，“我明天联系发叔，问问有没有现货。”“好，你联系发叔，我跟印尼的经销商对接，确认具体需求。”林海说。两人相视一笑，不用多说，就把事情安排妥当了——这种默契，像是刻在骨子里，自然又顺畅。 　　第二天，朱婷联系了发叔，发叔说香港有 USB芯片的现货，但价格比普通芯片高不少，而且需要现金提货。“价格高也得买，这是第一个定制订单，做好了能打开印尼市场。”林海说，“李娜，你从账上划一笔钱，我明天去香港提货。”“好。”李娜点头，又犹豫了一下，“林总，秦经理今天早上来公司，问我们为什么不通过他朋友的供应链采购芯片，还说我们这样单独采购，成本太高。”“不用管他。”林海的语气冷了些，“他就是想让我们用他朋友的供应链，好插手公司的采购。”朱婷也点头：“发叔的芯片质量有保障，我们跟他合作这么久，放心。” 　　第二天，林海去香港提货。发叔看到他，笑着说：“林老板，你现在可是东南亚的红人啊！我在香港都听说了，你签了好几个代理。”“都是运气好。”林海笑着说，“对了，陈啸东最近在香港有没有动静？”发叔的笑容淡了些，压低声音：“你别说，他最近确实在香港频繁见供应商，好像在囤货，还打听你东南亚的代理情况。你可得小心，他那个人，报复心强。”林海心里一沉：“我知道了，谢谢发叔提醒。” 　　提完货回到深圳，林海直接去了公司。刚进门，就看到秦永明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难看。“林总，你去香港采购芯片，怎么不跟我商量？”秦永明站起身，语气带着质问，“我朋友的供应链能拿到更低的价格，你偏要自己去香港，这不是浪费公司的钱吗？”“发叔的芯片质量有保障，价格虽然高一点，但不会出问题。”林海把芯片放在桌上，“公司的采购，我会把控好，就不麻烦秦经理了。”“你！”秦永明气得发抖，“我是公司的股东，有权利管采购的事！你这样一意孤行，迟早会出问题！”“出了问题，我负责。”林海的语气很坚定，“秦经理要是没事，就请回吧，我们还要整理芯片，准备生产。”秦永明看着他强硬的态度，知道再争也没用，冷哼一声：“好！你等着！”他摔门而去，正好碰到回来的朱婷。朱婷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办公室里的林海，轻声问：“他又来闹了？”“嗯，想插手采购。”林海无奈地笑了笑，“别管他，我们先整理芯片。” 　　朱婷点点头，走到桌前帮忙整理芯片。她的指尖很细，拿起芯片时格外小心，阳光落在她的侧脸，柔和得像一幅画。“对了，印尼经销商的需求我确认了，他们要在月底拿到货，只有二十天时间。”林海说。“二十天没问题，改电路和生产同步进行，能赶得上。”朱婷说，“我下午就开始画新的电路图。” 　　接下来的二十天，众人又投入到紧张的生产中。朱婷每天泡在实验室画电路图，偶尔去车间指导工人改电路；林海负责和印尼经销商对接，确认细节；阿伟跟着朱婷学习新电路的调试；王建军负责芯片的分发；李娜则盯着生产进度，确保按时交货。 　　这一次的生产很顺利，没有出现之前的原材料问题，二十天后，第一批带 USB接口的解码器顺利完成。印尼经销商派来的质检员检查后，对产品赞不绝口：“林总，朱工，你们的产品比我想象的还好！USB接口很好用，以后我们会长期跟你们合作！” 　　送走质检员，林海和朱婷松了口气。办公室里，大家又开始庆祝——这次没有去大排档，而是在办公室里煮了火锅，热气腾腾的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把所有人的脸都映得通红。“来，大家干杯！”林海举起饮料杯，“庆祝我们的第一个定制订单完成，也庆祝我们的售后体系搭建好了！”“干杯！”众人齐声应道，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朱婷坐在林海身边，看着他和阿伟、王建军说笑，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她夹了一块青菜，不小心掉在桌上，林海下意识地递过一张纸巾，动作自然又熟练。朱婷接过纸巾，心里暖暖的——这些小细节，他总是记得，比如她不吃香菜，比如她喜欢喝热牛奶，比如她夹菜时容易掉。 　　就在这时，苏明远的电话来了，语气比平时严肃：“林总，不好了！陈啸东在东南亚搞小动作，他跟几个经销商说你们的产品是仿冒他的，还说要起诉你们！”林海手里的筷子顿了顿：“他胡说！我们的产品是自主研发的，有专利申请证明！”“我知道你们有证明，但经销商们怕麻烦，有两个已经跟我打电话，说要暂停合作，等事情清楚了再说。”苏明远叹气，“陈啸东还在印尼的市场上放你们产品的假货，质量差得很，想砸你们的招牌！”朱婷听到这话，脸色也沉了下来：“太过分了！他赢不了我们，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苏老板，你先安抚经销商，我们明天就去东南亚，当面跟他们解释，再打假！”林海说。“好，我等你们。”苏明远说。 　　挂了电话，办公室里的热闹瞬间消失了。阿伟握着拳头：“陈啸东太坏了！我们跟他拼了！”“别冲动。”林海看着众人，“他就是想让我们慌，我们不能上当。明天我和朱婷去东南亚，王哥和阿伟留在公司，确保生产正常；李娜负责整理专利证明和产品检测报告，发给经销商。”“我跟你们一起去！”阿伟说。“不用，公司需要人盯着，秦永明说不定会趁机搞事。”林海说，“你留在公司，帮王哥盯着生产，也是大功一件。”阿伟虽然不情愿，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林海和朱婷启程去东南亚。飞机上，朱婷看着窗外的云层，轻声说：“林海，你说我们能解决吗？”“能。”林海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过去，“我们有专利证明，有经销商的信任，还有彼此，一定能解决。”朱婷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安定了不少。她没有收回手，任由他握着——在这个时刻，她需要这份温暖，也渴望这份温暖。林海感受到她的回应，心里一动，指尖轻轻收紧，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飞机降落在吉隆坡机场，阿卜杜勒早已在机场等他们。看到他们，他快步上前：“林总，朱工，你们来了！陈啸东放的假货，我已经帮你们收了一些，你们看。”他递过来一个解码器，外壳上印着“海清”的 logo，却粗糙得很，里面的芯片还是翻新的。“太假了，一眼就能看出来。”朱婷拿起解码器，拆开一看，里面的线路乱得像一团麻，“我们只要跟经销商对比正品和假货，他们就能分辨。”“我已经联系了几个经销商，明天一起开会，你们跟他们解释清楚。”阿卜杜勒说。 　　第二天的会议上，林海拿出专利证明和产品检测报告，朱婷则现场对比正品和假货——正品的外壳光滑，芯片是全新的，线路整齐；假货的外壳粗糙，芯片是翻新的，线路混乱，播放时还会卡顿。“各位，这就是陈啸东放的假货，跟我们的正品根本没法比。”林海说，“我们的产品有专利保护，陈啸东说我们仿冒他，纯属污蔑，我们已经准备起诉他。”经销商们看着对比，又看了看专利证明，心里的顾虑渐渐打消了。之前暂停合作的两个经销商也说：“林总，是我们太谨慎了，以后还跟你们合作。”解决了经销商的顾虑，林海和朱婷又和阿伟一起，在马来西亚、印尼的市场上打假，没收了不少假货，还贴了正品识别指南。 　　忙了一周，事情终于解决了。在回深圳的飞机上，朱婷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头轻轻靠在林海的肩上。林海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他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心里默默念着：朱婷，等这次回去，我一定告诉你，我喜欢你。 　　而此刻的深圳，秦永明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陈啸东发来的消息：“东南亚的事没成，接下来按第二计划来。”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税务局吗？我要举报海清科技偷税漏税……”一场新的危机，正在等着林海和朱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