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晨拿到血煞剑经就开始修炼,以他如今的剑道造诣,已经不会被门槛卡脖子了。 血煞剑经是一门魔功,但是并不局限于用魔灵气还是仙灵气修炼,所以也很轻易的转换到了钱晨的四品金丹当中。 但随着他入门,他终于发现了这门功法的致命问题——死气。 正如同血亢所说,这本功法参照了一种名为死冥的道途,随着修炼的继续,就会涌现出一股死气。 这种气息和魔气类似,但是又不同于魔气。 死气带有某种强烈的法则气息,稍有不慎就能直接夺走修行者的生命。 已经触及到了某种规则层面,这种气息钱晨当然也感受过——就是秦九渊所拿出来的那本来要刺向自己的短刀。 如果他没有吹牛,他拿着的那一把短刀上面就有着死亡的法则。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那把短刀和这死气相像的很,只有用生命本源才能对冲。 这里的生命本源表现形式就是精血。 虽然都是血,但精血可比朱素宫用的那些血液要高贵的多。这种血液代表着最纯粹的生命。 朱素宫用的血液只要有足够的食物和水甚至能够短时间的催生出一大批,可不能和精血这种东西相比。 也只有精血才能对冲死气,中和掉这可怕的副作用。 现在还是前期,这副作用并不算强烈,钱晨正打算消耗一部分生命本源对冲掉这一部分修炼的死气,但是他丹田内部的诛仙剑居然将这一部分死气给吞噬掉了。 “哦?” 钱晨取出诛仙剑细细打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把剑应该也是四大魔剑之一,只是某种原因导致其力量衰退罢了。” “但是这东西居然也有驱散死气的作用......神奇......不过这个驱散的效果并非是用某种气息和死气中和,而是类似于把死气给吞噬掉。” “也就是说这种东西只能一个人用......是不可能做到如同血亢所说的戮仙剑那种大规模的消除副作用。” “如果没有这把诛仙剑,前期的修炼还可以通过自身的精血抵消......后期的副作用估计就只能杀人取血了。” “虽然说直接抽人精血也不至于会死,但终究会有损根基,基本没几个人愿意。就算是用交易的方式购买,也肯定会有争议。” “如此看来,还真的不如杀了省事。” 钱晨越是修炼就越能感受到这门功法的魔道之处,需要不断的杀戮他人来补全自己。 要么用他人的生命本源去对冲这拥有死亡法则的死气,要么就通过杀戮气息来引导死气。 后者很不现实,杀戮的气息钱晨也就之前在御剑门的遗址遇到那把魔化的剑感受到一丝。 不仅不好控制,而且还非常的危险。 因此绝大多数人修行这本功法都只能依靠前者。想到此处,钱晨就想起了江疏影。 以她修行的深度和时间长度来看,杀掉的人定然不在少数。 钱晨不能因为对方通过某种情绪或者原因偏爱自己,就自私的认定她是什么好人。 而自己在前些年居然想着用自己去喂饱对方——这种想法太过天真了,也太过猎奇了。 明明自己也不是什么仁慈的好人,为什么自己心里会生出这种以身饲虎的想法? 不可笑吗? 不管怎样也好,钱晨终归还是自己体验了一回这种感觉,死气这种东西,哪怕他没有直接接触,都能感受到其不妙之处。 “如此说来?我倒是一个可以无视副作用修行的异类了。”钱晨左眼不由得一跳,“怎么感觉......自我结丹受挫以后,好处一波接着一波。” “一般人收到机缘多半会欣喜若狂,而我每多一份机缘就感到一阵心悸。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赶在之前......提前弥补我四品金丹的缺陷。” “之后不会......还有什么机缘可以让我重新结丹一遍吧。”钱晨脑中突然就出现了这种奇妙的想法。 但随即他就将这种想法抛至九霄云外了,“不不不,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天地没有多余的仁慈,对于万事万物都是以相同的标准来看待的,无论是天地人神鬼,嬴鳞毛羽昆,在天地的眼中都像是用草绳编织出的一种祭品罢了。” “又怎么会有理由垂青于我呢?” 钱晨真的感觉到一阵慌乱,“机缘不断的送上门来,而机缘越多,我的内心就越是惶恐。但我又不能因为这个原因而放弃这些机缘。” “呵呵,看来是我对修道这方面看的太重了。”钱晨摇了摇头,自己在乎的太多了,所以才会连这虚无缥缈的感觉也跟着一起重视。 钱晨想通了以后就开始修行剑道,从金丹开始,他的功法方面就非常的适合剑道的发展。 剑典·天道篇,血剑典·天煞,血煞剑经(仅修炼到金丹),三本天阶功法一齐上阵,已经没有比这更好的条件了。 不过每一本天阶功法都是深奥无比,三本书就算拼尽全力的练,或是用轮回盘子推动,也至少要有十年多的时间才能够全部到达金丹期的级别。 而这些对于目前的钱晨来说都不是问题,已经把寿命之论看开了的他有的是大把的时间。 十年后,钱晨走出了洞府。 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从自己结丹后,时间就好像过得特别的快。原来一个生物的总寿命增加了,是真的会觉得那些原本很宝贵的时间变得廉价的。 以金丹平均五百年的寿命来讲,十年着实算不上什么,哪怕没有修炼,钱晨都能清晰的感觉到10年时间流逝的快速。 修炼了如此多天阶功法的他如今实力,金丹期里面恐怕难逢敌手,但就算如此也无法突破元婴。 金丹品质太过低劣,导致底蕴完全不足以突破元婴,除非用一些特殊的方法。 那些方法都或多或少的有些隐患,钱晨是不打算去采纳使用的。 他也并非到达了那种绝境,他既然还有底牌,就不会想着用这些自损根基的方法。 钱晨先看了一下传音符,发现确实有一个人找自己——百里奇。 据他所说,他在前些日子突破了金丹,现在想要去一趟碎星岛探究一下所谓的百里家故居。 钱晨仔细想了一下现在海上的局势,九渊盟因为风雨楼通缉的原因已经濒临解体了,再加上吴家的出卖,基本不能对自己构成威胁了。 吴家虽然为了接近秦九渊故意悬赏自己,但本质上也是一团墙头草的乌合之众。 现在应该不会蠢到和自己敌对。 再加上自己在海上用的全程是武庸这个马甲,现在再去一趟海上是不会有什么风险的。 而现在自己确实想去一些地方逛逛,这海上就不错。百里奇也是一个不错的陪伴对象,那跟着一起去倒也无妨。 钱晨答应了百里奇的请求。 但并没有立马前往百里府和百里奇相会,而是约定在五日后一同出发。 对方也同意了这个请求。 钱晨就放心的向着云汐城而去。 他去那边就是为了找一个人,也就是公孙家的少主——公孙季。 公孙家的府邸坐落在云汐城最高处,整座建筑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指苍穹。 钱晨踏着台阶缓步而上,走到门槛的面前。 两侧的公孙子弟纷纷行礼,却无人上前搭话——这是公孙家的规矩,来客未通报前,不得随意打扰。 “离火门钱晨,求见公孙季道友。”钱晨在府门前站定,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府内。 不多时,府门无声开启。 一名身着素白长袍的青年迎了出来,眉目如画,气质清冷,正是公孙季。 钱晨能够感觉到眼前的公孙季虽然还是筑基,但离结丹也不算太远了。 “钱道友,许久不见了。”公孙季拱手行礼,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请随我来。” 如果按修为来说,公孙季其实应该管钱晨叫前辈。 但钱晨不喜欢这种感觉,在上次和这家伙一起讨论和阵法相关的东西的时候,钱晨就让他叫自己道友,以平辈相称。 钱晨跟随公孙季穿过重重庭院。 与离火门的炽烈、白帝楼的锋锐不同,公孙家处处透着一种冰冷的秩序感。 假山的位置、花木的间距、甚至仆从的步伐,都仿佛经过精确计算,分毫不差。 这些在他之前来的时候是没有感觉到的,那是因为他之前修为低下,所以没有太过注意这些微末细节。 而现在他的修为已经到达了金丹人仙的地步,自然能够轻易的感觉到这些东西。哪怕他先前已经来过一次见识过一遍了,如今见到也不由得啧啧称奇。 “钱道友似乎对敝府的布局很感兴趣?”公孙季注意到钱晨的目光。 钱晨收回视线,“公孙家以阵道闻名,这些东西秩序非凡,当真名不虚传。这府邸本身就是一个大阵吧......有意思。” 公孙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钱道友好眼力。不错,云汐公孙府正是以奇门八卦为基建造,一砖一瓦皆合天象。” “只是这本奇书已经失传多年,故此我们也不得而知具体构造,只能遵从祖训这么维持下去。” 说话间,二人已来到一处僻静小院。 院中石桌石凳,简朴至极,唯有一株古梅立于墙角,枝干虬结如龙。 钱晨都看乐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我遇到的每一个有点身份地位的人都会在庭院里面栽一株灵植......或许我也该考虑弄一株养养。” “寒舍简陋,钱道友见谅。”公孙季请钱晨入座,亲自沏茶,“不知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茶香袅袅中,钱晨没有急着回答。 “公孙道友,四大家族当中,其实我并不是特别的喜欢公孙家......因为我总感觉公孙家少了一丝人味。”钱晨缓缓开口。 “公孙家给我的感觉就是一种极致的理性,哪怕是亲兄弟也得明算账,这种感觉少了几分人情,但是多了几分秩序。” “很像一块冰冷冷的机器。就像你我的交情,虽然的确不浅,有过多次合作。但也只是合作关系的交情。” 公孙季一时摸不准此人要表达什么,只能微笑,“家风如此,让钱道友见笑了。” “不,我很欣赏。”钱晨摇头,“讲规矩意味着守信用,没有人情说明非常的理性。” “如果是以一名商人的角度来谈,这是好的。相信以公孙少主的情报自然是能够看出,其实我和四大家族都有交好。” “是。” “而这四大家族当中,公孙家因为其异于他人的理性,是最讲究利益的,同时也是最讲究诚信的。”钱晨淡定的说道。 “而我今日前来就是要和你们做一个交易,只有公孙家的理性和诚信能给我带来安全感。若是没有上面那些冰冷冷的东西,今天我也未必能到这里来做交易了。” “哦?”公孙季来了兴趣,“愿闻其详。” 钱晨从怀中取出两枚古朴玉片,放在石桌上。玉片通体碧绿,表面刻有奇异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荧光。 这是涵虚仙府的碎片,而这两块一块是从御剑门遗址当中获取,还有一块是由一个叫一仙道人的江湖骗子给的。 不知道这家伙现在如何了,或许已经因为寿元耗尽死掉了吧。 “这是......”公孙季瞳孔微缩,他震惊到不是因为这些残片的来历,而是因为他们家好像也有这么一块。 难道这家伙是知道他们家有这么一个东西才刻意拿出这两块来做交易的?上一次的阵法交流不过是试探虚实的幌子。 但他自认为自己言语滴水不漏,怎么可能会泄露一些关于这方面情报的东西呢?他拿不准。 到底是有预谋的计划? 还是说是瞎猫撞上死耗子? “涵虚仙府的两枚钥匙碎片。”钱晨轻声道,“我想用它们,换公孙家一个承诺,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院中一时寂静,连风声都似乎停滞。 公孙季死死盯着那两枚玉片,脑中开始飞速的思考,调动念头。 所谓的涵虚仙府就是化神修士涵虚真人留下的传承之地。当年公孙家的老祖就惜败于此人手上。 但胜败什么的不重要,这个家伙属于是正道修士,留下的传承大多数都是所有人可以继承的。 目前明面上的传承就是涵虚仙府,但以现在的卦象推算,加上星宫的一些辅助来看,这家伙的洞府还远远没有到达出世的时间。 开启仙府一共需要四枚钥匙碎片。 如果没有凑齐的话,可以用一些特殊的方法弥补,但是这样就会错失掉一些遗留的传承。 毕竟这种方法是强闯,触发禁制销毁掉了一部分的东西也是情有可原的。 而无论如何碎片都是要集齐三块的,不然就没有开启的说法。 自己家中有一片,此人身上就有两片。 据一些推测观测,再过不久最后一片也会出世,如果公孙家能将其拿下,也就是说能直接包揽一位化神的全部传承。 “钱道友,”公孙季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是个精明人,我也不欺骗于你,此物珍贵,只要不是让公孙家覆灭的条件,都是可以接受的,不知你的条件是?” 公孙季没有砍价的说法,这东西太过珍贵了。万一钱晨知道这玩意儿对公孙家的价值,然后公孙家又因此欺骗于他,得罪一位金丹不说,还可能将这送上门的机缘送走。 赌不起啊,完全不敢赌。 “嗯......”钱晨看到眼前公孙季的态度,不由得感到一阵愣神。 这东西有这么珍贵吗?虽然说这玩意儿确实是某个化神传承的重要信物,但是吧也是过于虚无缥缈。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钱晨才会拿出来换一个承诺,如今看来这东西比自己想象价值还高的多。 不过自己也不知道这东西的详情,就算强行捏在手中也搞不清楚用法,还是按照原计划来吧。 “公孙少主不必如此,我也并非是要让公孙家为我干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事情,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帮我主持一个事情......也就是关于我的遗物分配。” “遗......遗物?”公孙季彻底懵逼了,“什么意思?钱道友明明已经突破金丹,寿五百,为什么现在要着急的分配遗物了?” “因为某些预感......我现在心中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而对于修士来说,这种感觉是非常灵敏的。相信公孙少主也明白。” “嗯......” 钱晨金丹突破被打断,只结出了四品金丹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情了。 按照广罗的九州世界观来看,四品金丹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人已经废了。 但钱晨本身寿命又只有百多岁开头,相当于五百年的漫长人生才过了五分之一不到。 这就导致这个家伙虽然潜力已经废掉,但本质上还是有四百年左右的逍遥时光。 立遗嘱这件事情,多半都是寿元快要用完,突破无望的老人才干的事情。所以公孙季对于钱晨现在做的事就不是怎么理解。 就算你已经没有办法突破到元婴,也不至于现在立遗嘱吧,而且这东西交给他们师门来办不就行了吗?怎么又会找上他们公孙家了? 钱晨好像是看出了公孙季的想法,“公孙家富有契约精神,同时本身底蕴也是一个大型势力,背后的人也镇得住场子,所以我才放心的将这件事情交给公孙家办。”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公孙家不在乎正魔之分,如果我没猜错......宁州最大的地下暗杀组织——风雨楼,公孙家应该也是有参与其中的吧。” “......钱道友慎言。” “不必在这里装糊涂,如此多的情报网和言出必行的契约精神......这些和公孙家太像了,而且有不少人应该都在风雨楼挂过秦九渊的悬赏,从我和他们接触的反应当中也能大概推出来。” “这些反应里面也包括你。” “......”公孙季沉默,“钱道友厉害,在下佩服。” “不敢当,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信任你们的原因,黑白通吃,既有实力也讲契约精神,立场方面也不局限于一方,我这件事情托你们来办是正好的。” “因为关于这些分配......有一部分会涉及到魔门,公孙少主能接受吗?”钱晨笑看公孙季,“如果不能的话,此次交谈就到这里结束,我们俩也相互没见过。” “能接受......在你说的时候我就已经有点猜到了,毕竟在宁州的立场问题,最大的也莫过于正魔了。” “唔......公孙少主果然爽快,既如此,我也能放心的把这件事情交给你们来操办了,说实话,在整个宁州,也只有你们能办这件事了。” ...... 一番交谈后,钱晨出了门。 魏无极不是很理解,“小子,不过是金丹差了点,不至于这么做吧——” “不,这恰巧是我深思熟虑做出来的决定,而这决定也确实是利于魏老你的。” “额......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们年轻人了。” “我都百来岁了,也不算年轻了。” ...... 广陵城,百里府。 钱晨刚刚和百里奇见面,百里奇就热情的来了一拳,钱晨轻而易举的接下。 二人剑弩拔张,看着周围的下人不知如何是好。 而在坚持了不久后,二人分开。互相对视着哈哈大笑,“百里兄,风采不减啊。” “钱兄弟,你也不差。” 二人勾肩搭背,看着周围的人一愣一愣的。 怎么刚刚还打生打死的样子现在就变得如此和善了? 但只有一些稍微年长的才知道,这两人在年轻时就是一对好朋友,还是通过以武论友认识的,有这种情况再正常不过。 百里奇是个直性子的人,简单的应付了几句招呼就开门见山的说起了航线的事情。 “钱兄弟,这次我的规划是跟着家族的航线先到蓬莱岛去,然后将下人打发了过后,我们再通过私船去碎星岛看看到底怎么个事儿,没问题吧?” “嗯,我没问题,你自己看着安排就行。”钱晨对海上的航线也算是比较清楚,但再怎么清楚,肯定也是比不过百里家的。 在商定好了大致的路线后,百里奇就邀请钱晨去看他家新造的五品舟,钱晨拗不过他,只能陪着一起去看。 而就在他们去往船的路线中,一名背着棺材的奇怪的人和他们擦肩而过。 钱晨和百里奇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人,在修仙界当中,各种奇形怪样的造型都有,此人倒确实不足以引起注意。 而此人乃是一名元婴级别的风雨楼杀手,在风雨楼当中是尊贵的天阶级别杀手。 而他这一次追捕的目标是金丹期的秦九渊。 老实说,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这么好的悬赏了,目标境界和他差了一个断层,同时悬赏又被各种各样不同的人叠了上去。 硬生生把一个金丹期的地级价格叠到了天级悬赏,这一份悬赏当中有各种各样的人士,成分复杂。 有来自中型势力朱素宫的,也有来自于大型势力例如星宫的,还有超级势力五大宗派中的。 当然五行宗派的悬赏其实很容易就能猜到,大多数应该是火云老祖为他弟子出的。 不管是谁出的也好,只要有赏金拿,那就是好事。 总之就这样赏金不断的往上飙升,让他这么一个天阶的杀手都动了心。 而这一名风雨楼的杀手在追捕此人过后,本来应该将这修为只有金丹家伙干净利落的杀掉。 但这家伙太过神异,连续杀了好几次都没将这家伙彻底杀灭,要知道这可是元婴对金丹出手啊。 而且还是在海上,海上出手可是没什么顾忌的。结果这家伙是什么表现呢? 杀不死。 对,就是杀不死。 就算弄死了,这家伙总有各种各样的方法转移魂魄,然后重塑一具和先前差不多的肉身。 最阴间的还得数这家伙能躲在一些他根本没办法到达也没法感知的地方。 这种刺杀难度已经不亚于和元婴修士打了。 为了追捕他,自己不惜耗费大代价摧毁掉了这家伙建立的势力,还连续击杀了两只元婴级别妖兽,收获了两份元婴级别妖兽材料,这才把这个家伙又引了出来。 为了防止把他杀掉过后这家伙还能继续逃跑,他只能把这家伙打的失去战斗能力,然后封装在这个棺材法宝当中。 这棺材法宝装有各种封禁法力的作用,里面还有无数根长刺刺穿各种重要穴位,使其没有办法自如的调动气血和法力。 一旦入了此棺,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 他就打算将此人带回风雨楼当中细细研究,破解一下这家伙到底为啥这么耐活。 而此时的秦九渊呢? 这拿着王道剧本的穿越者,还拥有着系统这一逆天神物的家伙,此时竟然像一只被捆好的鸡一样关在这个棺材当中。 九转金丹的法力用不出来,一身的肉身强度也没办法发挥,甚至因为棺材内部刺入自己身体的刺无时无刻的在散发着荡魂的效果,导致他连一个完整的念头都凑不出来。 能感受到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