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入门的小师妹丹药丢了非说是我一个化神修士拿的,被气的大哭,然后打开自家洞府自证清白。 小师妹和长老们还不信,我就找师父给他们鞠躬道歉。结果师父也站师妹,那就只能磕头道歉并赔偿小师妹通天灵宝。 再自己主动认罪接受宗门处罚废掉自己所有的修为,把全部身家都交给小师妹做赔偿。 最后二人在一番经历下解开了误会,虽然小师妹是污蔑化神修士,但是在女主角的帮助下,委屈巴巴又毫无办法的化神修士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化神修士决定侍奉在女主角身边,做她的护道人,再献上各种资源,最后祝福的看着女主角和男主角飞升,双宿双飞逍遥天地。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可喜可贺你妹呀!”钱晨猛的把手上的画本摔倒在地上,“写的什么鬼东西?练气污蔑化神?” 钱晨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这书实在太过邪门了。一般来说,化神就是心情不好了杀了两个金丹都没人敢说什么。 一个练气怎么可能质问带威胁的这么搞一个化神修士啊。按真实情况来讲,化神修士就算是皱一个眉,这个练气的女弟子的道途基本就断了。 被李存枭救回来的钱晨看着被摔在地上的小说瞪大了双眼,“这是人写的东西吗?” 钱晨望向还在给他捏腿的李存枭,满脸震惊。 李存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捏腿可是个技术活,把肌肉附着在骨骼上,联通经脉,舒络活血,在这个期间还要保持一定的活性。 血道没到达一定境界是做不到的。 “老钱你真是有够想不开的,这种女修写的东西你也要看。我愿称你为赤石大王。” “那也没办法啊,为了搞清楚某个女修的想法,我得了解一下这些女性向的东西吧?” “这些书就是那些闲得没事干的女的吃了致幻的毒丹写出来的,小馋猫,别赤石了。” “我知道......唉。” “怎么了?”李存枭好奇的问道,他还是头一次见到钱晨这幅样子,“你又在搅什么不知所谓的了。” 钱晨支支吾吾半天,“详细的我不方便说,大概就是一个天灵根的修士,被普通弟子勒索还委屈巴巴的。” “哦,现实中发生的啊,那更是位重量选手。”李存枭分筋错骨,捏造身体。 “嘶......好痛!”钱晨咬牙。 李存枭双手猛的发力,“痛?痛就对了,不痛还没办法复位呢。” 随着咔嚓一声,钱晨的身体成功复位,和之前一般无二,“血道别的不说,在治疗的手段上是一等的好。” 李存枭伸了个懒腰,“所以你到底干嘛去了?伤这么严重。” “在竹山宗宰了个金丹,然后惹到了一个元婴修士。”钱晨这么一说,李存枭倍感压力山大。 “不是哥们,你搞的这个也太吓人了。时不时就来搞个大活出来,你往这边引......朱素宫不会完了吧?” 钱晨摇了摇头表示否定,“还好,至少我可以保证是把元婴神识给甩掉了的。” “行了,先试试你的身体修复的怎么样了。”事已至此,李存枭也不好说这钱晨干的事情。 钱晨把李存枭扶持到如今的地位。李存枭也帮了钱晨许多,二人的情谊早就已经超越了一般的友情。 就算钱晨惹了什么祸,李存枭也会想一些办法保他周全。就算做不到也会尽力而为。 钱晨盘膝而坐,运转功法,观察着自己身体内部的一举一动。 随着功法的运转,他体内的灵气逐渐汇聚,滋养着经脉和脏腑。就目前的身体机能来看,一切正常。 与此同时,他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枯木老祖已死,竹山宗内部必定大乱。”钱晨心中分析,“但天魔道与枯木的勾结,发现后恐怕一般人都不会想把事情闹大。这样说来,会前来调查的应该就只有那一个神秘的元婴老怪。” “那个元婴修士……”钱晨眉头微皱,“此人实力强大,必须小心应对。” “就算我演技精湛,说不定这种元婴级别的存在也会有应对的测谎方法,演技反而成了最没用的东西。甚至有可能会变成自己的断头台,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把自己给骗过去。” 李存枭走到他身旁,双手按上他的肩膀,“想好了?” 钱晨点点头,“这可不是什么想好不想好的问题,我要是不这么做是肯定会很危险的,这么做了反而会好一点,你也得一起。” “ok,我了解了。” “欧尅是什么?” “我们那个世界的用语,意思是没问题。” 钱晨点点头,“嗯,看来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开始吧。” 随着钱晨一声令下,李存枭两只手的小拇指瞬间变得血红,然后开始上下翻飞,变得极具柔韧性,最后变成了细小触手的样子。 “唔......老钱你可得忍着点。” 噗嗤! 两只触手钻进了钱晨的耳朵当中,破开耳膜,钻开头骨,直直的进入了钱晨的大脑处。 “哦哦......噢噢噢...哦哦!!!”钱晨一开始还是能忍住的,可到了后面就不自主的发出了声音。 钱晨脑袋被搅得一团糟,甚至翻起了白眼。 不过这也是钱晨主动放开大脑的原因,如果不放开大脑,固守心神,大脑就算被整个摧毁,也影响不到更加根本的决定人意识的神魂。 他的身体正在经受改造的手术,直接通过改变他的大脑短暂的曲解他的记忆,让钱晨的记忆变成他早就已经做好了的样子。 而当一切结束的时候,钱晨睁开了双眼,“小李子?我睡了多久了?” “半个时辰左右吧。” “竹山宗一行可把我累坏了,还好霍萱萱没事。”钱晨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李存枭点点头,“不错。” “算算时间我也该回离火门了,那就再见了吧。” “嗯,以后有空再聚。” 当钱晨回到了离火门的时候,明山正在赶往离火门的路上。竹山宗本来好好的,结果这个离火门的弟子一来,枯木就遇害了。 虽然说枯木和天魔道勾结死有余辜,但毕竟是自己的师弟。 哪怕宗门不想管,也不愿意声张此事,自己依然还是要替自己的师弟报仇! 明山长老御空而行,脚下青雾缭绕,直奔离火门而去。他脸色阴沉,眼中寒光闪烁,心中对钱晨的怀疑愈发浓烈。 枯木老祖的死因蹊跷,而钱晨恰好在那段时间出现在竹山宗,嫌疑实在是太大了。 “哼,无论是谁,敢杀我竹山宗的人,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明山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寒光。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离火门山门前。 “来者何人?”守山弟子见明山气势汹汹,而那威压又是实打实的恐怖,只能连忙上前询问。 眼前此人,估计是哪位宗门的长老。 “竹山宗明山,前来拜访。”明山沉声道。守山弟子不敢怠慢,连忙通传。 不多时,离火门山门前, 炎萧已得到消息,率领一众弟子严阵以待。 长老正在火速赶回,他身为离火门大师兄,自然不能让外人随意欺上门来。 “明山长老,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炎萧拱手行礼,语气不卑不亢。 明山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家“我竹山宗枯木长老近日不幸遇害,听闻贵派弟子钱晨曾在我宗逗留,特来询问一二。” 炎萧眉头微皱,语气却很是坚定:“明山长老此言差矣。钱晨师弟前些日子确实前往竹山宗探望友人,但此事与枯木长老之死有何关联?莫非长老怀疑我离火门弟子行凶?” 明山冷笑一声:“是否有关,一问便知。还请贵派交出钱晨,让我亲自审问。” 炎萧面色一沉,语气渐渐转冷,“明山长老,钱晨乃我离火门弟子,岂能随意交予外人审问?若长老有证据,大可拿出来,否则还请自重。” 焦飞也来到面前,“钱师兄修行勤勉,又肩负丹师器师的副职,修为也不过堪堪筑基,怎么会和至少金丹长老的命案有关?想来必定是有些误会。” “你算什么东西?没筑基的家伙也配和我说话吗?”明山自然是一点也不把焦飞看在眼里。 “明山长老请自重,否则我们将会把这一行为看做挑衅。一个竹山宗的长老,为了自家的事情来到离火门兴师问罪?是不是有些太可笑了点?”炎萧不卑不亢的说道。 两人言语交锋,气氛剑拔弩张。就在僵持不下之际,钱晨从人群中走出,神色坦然。 “大师兄,既然明山长老怀疑我,那我便与他当面对质,免得伤了和气。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炎萧看了钱晨一眼,见他神色如常,心中稍安,点头道,“好,你且小心。” 钱晨上前一步,行礼拱手道,“明山长老,晚辈钱晨,不知长老有何疑问?” 明山目光如炬的盯着钱晨,好像要用这个眼光让其露出破绽一般。 “钱晨,你前些日子是否去过竹山宗?” “确实去过。晚辈与竹山宗霍萱萱师妹有旧,前去探望她的伤势。”钱晨点头。 “为何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个时候去?” “因为晚辈身上也有伤,这是参加过天魔道的人都众所周知的。我养伤了一年,伤好之后去探望因为我而受了同样伤势的霍师妹有问题吗?” 明山继续追问,“那你可曾见过枯木长老?” 钱晨仔细的回想了半天,记忆中有些熟悉,但确实没有这个人的相关记忆,“未曾见过。晚辈只在竹山宗逗留半日,探望完霍师妹便离开了。” “那我问你,你离开了竹山宗后为何没有第一时间返回离火门?” “我与朱素宫的宫主私交甚好,朱素宫的李宫主要我同他叙旧,故此逗留了几日。长老若是不信,钱晨这就可以同长老一同去到朱素宫,与李存枭李宫主来个三堂会审。” 明山眉头紧锁,心中疑惑更甚。他暗中运转神识,试图探查钱晨的神态,却发现毫无破绽。 钱晨的记忆清晰连贯,逻辑上也说的通畅。而且朱素宫的宫主还能与他做人证,好像各方面钱晨都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 “难道真是我多心了?”明山心中暗想,但直觉告诉他,事情绝非如此简单。 元婴老怪的直觉向来是非常的准确且敏锐的,出错的概率小之又小,明山决定先把此人带走再说。 “哼,说的倒是天衣无缝,既然你心里无鬼,来我竹山宗坐坐如何?” 明山突然出手,一掌拍向钱晨,试图一把将他带走。然而,掌风未至,一道炽热的火焰屏障骤然升起,将明山的攻击挡下。 “明山,你未免太不把我离火门放在眼里了!”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火云长老踏空而来,周身火焰缭绕,气势逼人。 明山脸色一变,有些尴尬的收回手掌,随即重新整顿神态冷声道,“火云,你弟子涉嫌杀害我宗长老,我不过是例行审问,你何必如此紧张?” 火云长老冷哼一声:“明山,枯木私自勾结天魔道,早已自取灭亡。你身为竹山宗长老,不去清理门户,反倒来我离火门撒野,是何道理?” 身为一个宗门的长老,自然是拥有自己的情报网。对于枯木事发,火云长老本来都没怎么放在心上,明山既然敢来离火门撒野,那火云长老也不用给他什么面子了。 明山被戳中痛处,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枯木老祖与天魔道勾结之事,现在的竹山宗内部早已心知肚明,只是碍于颜面未曾公开。 如今被火云长老当众揭穿,他顿时气势全无。 元婴本来拥有能够直接探查因果的能力,但是钱晨是离火门的真传,贸然探查因果容易演化成事端。 谁又没有一点小秘密,万一通过弟子的因果看到了背后师父的一些秘密,那么到时候可就莫名其妙与另一位元婴结仇了。 不然哪里还用调查来调查去的,直接扫一眼就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没有同为元婴或者更高级别的人遮掩,大多数案件都是元婴老祖看一眼就能解决的,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 也就是眼前这个家伙身份敏感,不能这么做罢了。 现在这事情演变的,还不如一开始就探查因果呢,人家师父现在都在面上了,敢在此时探查因果,那才是真的莽。 “好,好得很!”明山咬牙道,“今日之事,我记下了。告辞!” 说罢,他转身离去,青雾翻腾间,身影已消失在天际。现在钱晨的师父都出来保他了,那怎么搞。 火云已经是老牌元婴了,自己虽然也是老牌元婴,但也是以修炼为主,不善与人争执。 如果真要打起来的话,斗法这方面自己肯定是差上一筹的,更别提对方还是以火系为主修的离火门长老,自己一个竹山宗的木修,着实占不到什么好处。 不占理还打不过,简直可以说是既丢了面子又丢了里子。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当他回到竹山宗,还有事情需要她去面对。 明山回到竹山宗后,心中怒火难平。 “明山师兄?这是去哪儿了?面色不是很好啊。”竹山宗出名的女长老——紫菱长老看着明山如此模样,不由得感到好奇。 明山心中本来就憋了一团火,有人同他交流,他自然是巴不得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去。 不多时,紫菱就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听完了,她蹙着秀眉,神色难看。 “紫菱师妹,你说说,这离火门实在是欺人太甚!”明山愤愤不平地说道。 紫菱眉头微皱,显然是不认同这种说法,“明山师弟,你太冲动了。” “冲动?”明山一愣,“师妹何出此言?分明是那离火门有意包庇钱晨,怎么又成我冲动了?” “枯木师弟勾结魔道炼制人丹,本就上不得台面。”紫菱长老淡淡道,“如今他被人杀害也算是罪有应得,正确的处理方法是先承认错误,再承诺彻查竹山宗,最后再随着时间冷处理降低舆论的讨论度。” “而你却如此大张旗鼓地去找离火门讨要说法,岂不是让外人看我们竹山宗的笑话?” “你这么一搞,这件事说不定要成为那些百姓数十年的谈资。对竹山宗的负面影响不可估量。” “师妹,枯木那家伙虽然修炼魔功,但毕竟是我们竹山宗的人。这是我们的家事。”明山辩解道,“难道我们就这样任人欺负不成?” “师兄,你冷静点。”紫菱长老语气一沉,“这件事情,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 “师妹的意思是?”明山疑惑道。 “枯木师弟的死,很可能与天魔道有关。”紫菱长老分析道,“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必须先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再做打算。” “师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明山问道。 “首先,不要再去找离火门的麻烦了。”紫菱长老说道。 “钱晨和霍萱萱,他们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在许久以前他们就已经认识了,并且关系上还不浅。” “共同执行过许多次任务,甚至还同生共死过好几次。霍萱萱这个丫头对于钱晨也是在意的很。”紫菱沉思,“按这个势头来看,他们很有可能会结成道侣,而我们双方的核心弟子如果发生了这个关系,离火门和竹山宗也就有了纽带......” “而你这么一搞,他俩必定产生隔阂。本来如果他们两个能够顺利的走到一起,以竹山的丹药,离火门的器法,应该是强上加强,对双方都有利。” “而你却破坏了这种对我们极有利的关系,完全只是为了个人而考虑,没有把宗门利益放在第一位。” 紫菱这话说着,明山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也泛起阵阵绝望。 自己的师妹看来也是向着钱晨的,也许钱晨真的没问题,只是自己不甘心而已。 或许应该说,钱晨必须没问题。一切的个人利益和恩怨都必须为集体的利益让路。 更别提死的只是一个练魔功的金丹长老,还是寿命即将到达尽头的那种。 “师兄,你以修炼为主,不善权谋和斗法。有这种情况也是难免。”紫菱说道,“师兄是我门中的高层,做这种事情难免落人口实。以后做事情一定要三思。” “师妹,我明白了。”明山点了点头,但他的神情底下还藏着事情,谁又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