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转觅长生

第161章 天魔眼迎来终局

  “小李子,血池的储备还有吗?”   李存枭扶起钱晨,嘴角扯出勉强的笑容,“真的很抱歉了,在这四年间我们准备了两座血池,但是在救治魔将的过程中都慢慢的消耗殆尽了,天魔眼这个鬼地方压根儿就没有血肉物质,没办法提炼出来。”   “这些鲜血精华还是先前一点一点从朱素宫的大血池里面搬过来的,就算我想用血道手段来治好你的伤,但储备也不够了。”   李存枭拖着钱晨一步一步的朝着据点的方向走去,现在的钱晨承受不了遁术,“不过我们丹药还是储存了不少的,治好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虽然说李存枭也是可以靠着自己的特异功能来填满血池,但这样李存枭就会虚弱一段时间,至少天魔眼这段时间是没办法用这个高战力单位了。   所以哪怕李存枭被打爆的只剩个血核,也只能去使用魔将体内残存的残羹剩饭。而不是去使用血池里面的鲜血精华。   毕竟如果硬要说的话,哪怕没有人救他,李存枭就剩下一个血核,也可以在短短几年内慢慢重塑肉身——   只是为了尽快的让自己恢复战斗力才要用鲜血精华来催熟罢了。   “魔将们打的太狠了,血池消耗自然也大。实在太不像话了,等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的批评他们,老钱,你说呢......”   “呵呵,是啊,肯定要好好批斗一番了,再走一会儿说不定我就能使用遁术了,我们走吧。”   然而一切并没有那么的顺利,很突然的,二人都感觉到背后的紫黑色魔雾如活物般翻涌,所过之处岩层崩解成齑粉。恐怖的尖啸声刺得人耳膜渗血。   李存枭见势不妙,立马开启了狂奔模式,钱晨被李存枭架在肩头疾驰,然而身后魔雾中骤然射出数百根骨刺,每一根都裹挟着腐蚀神魂的煞气。   “低头!”李存枭猛按钱晨脖颈,三根骨刺贴着头皮掠过,将前方山崖轰出蜂窝状的孔洞。   李存枭也不好受,他的右腿突然炸开血花——一根骨刺贯穿膝骨,腐蚀性黑雾瞬间吞噬整条右腿。   “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操!”李存枭咒骂着运动神通,澎湃血气裹住断肢止血,“老钱,你状态怎么样?!再不飞的话咱俩都得交代在这!”   钱晨咬牙掐诀,指尖刚亮起遁光就被魔雾中探出的鬼爪捏碎。黑雾中传来阵阵讥笑,「回来吧,回来——」   “回你妈的肚子里去!”李存枭突然旋身将钱晨甩向远处,自己迎着魔雾撞去。他胸口血核迸发刺目红光,“魔将们,快来助我!”   后方骨刺暴雨般落下,李存枭的肉身在刹那间被撕成碎片,只剩下一个头颅还被护着。   飞溅的血肉尚未落地,一名飞来的魔将当场斩断自己的头颅,将自己的躯体接续李存枭的头颅。   这些魔将只要血核还在,事后李存枭要给他们重塑肉身也不是什么难事。   现在情况紧急,钱晨首先必须得活下来,他活着就肯定有办法。李存枭可不认为没了钱晨自己能好到哪儿去。   李存枭的头颅嵌在一具三丈高的魔将躯干上,脊椎延伸出数十条血管缠住钱晨腰际,带着钱晨在天魔眼飞驰。   可是后面的黑雾还是穷追不舍,慢慢的居然真的要追上来了。魔将化的李存枭咆哮着掷出钱晨,背后展开血色肉翼。   黑雾的鬼爪洞穿肉翼,李存枭却咧嘴大笑,说出了四字国粹,“我测你码!”   魔将躯干轰然自爆,秽血竟将魔雾腐蚀出三息空隙,李存枭又将最后的力量保存在脑袋上,而在他的脑袋中,蕴藏着两颗血核,一颗是他自己的,另一颗是那名把身体交给自己的魔将。   “我不能死,不能死!”李存枭双目红光绽放,又是一个魔将如同之前一般献上了自己的躯体,李存枭再次接驳上了肉身,“我还有事情未收拾,还有家没有回,还有地球上的大好人生没有享受!”   “眼下这个神秘存在已经恐怖如斯,我若再倒下,钱晨必定独木难支,连之前布置的据点和五大派弟子将会被这神秘存在摧毁。”   “我怎可以倒下?我不能倒下!朱素宫需要我,魔兵魔将需要我,朱素宫里面的凡人需要我,钱晨需要我!需要我李存枭!!!”   “所以我绝不能倒下!我要再战!再战!”   吔吧——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以李存枭的实力,哪怕又获取了一个新的肉身,也完全不是这个神秘存在的对手。   顷刻之间,这具新的肉身就又被打爆了,李存枭只能继续护住自己的头,此时李存枭的头内已经存留了三颗血核。   就是这个侵蚀之力都能打的他丢盔卸甲了。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不可能出现什么爆种打爆全场的情况啦。   “我再也不玩抽象了,没人懂我的幽默,还真有人会把我当傻逼。”李存枭自言自语的自嘲。   又是几位魔将飞来,李存枭飞去接过新的身体,然后又继续被打爆,打爆了再接,接好了又被打爆。   来来返返,不知不觉间,李存枭体内已经存储了八颗血核,这意味着他用掉了七个魔将的身体。   但以此为代价,这神秘存在还硬生生的因为选中李存枭被硬控了半分多钟,钱晨已经恢复到了能够自己逃跑的状态,而李存枭也欣慰的笑了。   “我笑个毛啊!我怎么走!?”   钱晨在脱困后,迅速找了一个地方静坐,然后快速的吞服丹药,各种各样恢复状态的丹药像糖豆子一样被钱晨大把大把的塞入嘴中。   “没时间再慢慢恢复了,只有快点把药力都加上才行,小李子虽然是公认的耐杀王,但那东西明显不是他能应对的......”   很明显的,那团黑雾就是天魔眼核心的神秘存在,只是他的状态看起来并不怎么好,貌似并不是那么的完整。   但对于钱晨的渴望和那与他对话的神秘存在相比,是只增不减的,看来自己是真的和这怪物有点儿关系了。   “噗——”钱晨猛的一口吐出鲜血,吃药吃太多,让他丹毒迅速的积累,但这还不够!要救自己的伙伴,就现在这个状态怎么可能搅的好,吃!   自己耐药因为丹圣境界比旁人多了整整一倍,区区丹毒,有什么关系!   李存枭的第八具身躯被黑雾绞的几乎不能再次使用时,他头颅内的血核已灼如赤阳。   腐骨魔气顺着脊椎爬向脑髓,他恍惚间竟看到地球街头的霓虹灯牌在魔雾中闪烁——那是濒死前的走马灯。   “老子的遗产...得让钱晨捐给私塾和朱素宫基建啊...”他咧开焦黑的嘴角,头顶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然后猛的撕开。   “捐你大爷!”钱晨的怒喝劈开混沌。神秘铁剑卷起吞噬飓风,硬生生在黑雾中撕开一道缺口。剑锋擦过李存枭耳际时,削下半片冻僵的耳垂,“要捐自己回去捐!”   李存枭的头颅被钱晨塞进怀里,残余的魔将躯体当即自爆。秽血如伞盖撑开,给二人争取到三息喘息。   “你他妈——怎么又回来了?我不是叫你跑吗!?”李存枭刚张嘴就被灌了满口疾风。   钱晨脚踏神秘铁剑,金木水火土五色光辉剑轮交错切割黑雾,每一道剑光都精准斩在魔气流动的节点。   偶尔有漏掉的魔气黑雾,就交给脚下的神秘铁剑吸收处理。   “闭嘴数数!”钱晨甩出三枚冰心丹射入李存枭口中,哪怕没有身体,李存枭依然可以炼化药力,“血核没少吧?!少了怎么和他们的家人交代?朱素宫的抚恤金可是很贵的,他妈的!”   钱晨一边咒骂一边飞行,李存枭也不甘示弱的骂了回去,“你他妈回来干什么?!你要是死了怎么办?你不会觉得自己没有抚恤金所以死了可以给我减负吧?”   “怎么就盼着我死?你怎么这么自私!”   钱晨的飞剑在魔雾中撕开一道刺目流光,剑尾拖曳的五行剑气如孔雀开屏,将追击的黑雾暂时逼退。   后方的神秘存在化作的黑雾不断的射出骨刺和紫黑色的流光,每一个但凡命中一下都能足够要了钱晨的小命。   李存枭的头颅缩在钱晨衣襟里,只剩半片耳朵在风中乱晃,“姓钱的!你飞剑开得比摇摇车还颠!能不能稳点!”   “闭嘴!再吵把你头塞进后面那货的嘴里!”钱晨反手甩出一道离火剑气,后方凝聚成型的魔气鬼爪被烧得滋滋作响。   钱晨的御剑飞行当真是不同凡响,这种情况下,居然真的逐步拉开了和神秘存在的距离。   当然神秘存在也有点心不在焉的意思就是了,不过这对于钱晨来讲反而是好事。   随着距离拉开了有一段,那神秘存在慢慢的消失在钱晨的视野里。   钱晨不敢懈怠,又多飞了二十里的路才敢停下来休息一下,他刚刚拿出几颗丹药放嘴里,李存枭的头就蹦出来了。   “你拿兄弟当日本人玩呢。”李存枭的头颅怒骂,钱晨也随之喂李存枭几颗丹药。   钱晨喘着气调养,“日本人是什么?”   “就是一群很过分的人。这个你不用管,我就随口骂一句而已。”   他们还没放松多久,外面又传来了锐利的声音,好像是修士的遁光。   “还有高手?”李存枭的声音传来,钱晨顺手拍了一下李存枭的头。   “孩子你无敌了,回家吧孩子,这个时候怎么都不像玩烂梗的时候吧。”钱晨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神识放出。   李存枭白了一眼,“你自己不也是烂梗嘴上飚,早知道就不给你科普这些乱七八糟的知识了。”   钱晨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这二人来到山洞面前,钱晨却只是简单的运作灵气,观察四周,布阵演法,做好杀招准备,并没有多大的戒心。   “钱师弟!”炎萧的声音裹着焦灼传来,他一身赤红长袍被魔气腐蚀得千疮百孔,怀中却死死护着一枚离火门玉牌,“五大派弟子正在撤离,但天魔眼出口被魔雾封锁了!”   霍萱萱紧随其后跃入山洞,洗翠长裙下摆沾满黑血。她目光扫过钱晨怀里的李存枭头颅,虽然神色有些诧异,却什么也没问,只将一瓶竹山宗的药物抛过去,“清脉丹,能压丹毒反噬。”   钱晨接住药瓶,指尖擦过她掌心时察觉到细微的颤抖——霍萱萱的灵力已近枯竭。   “没时间疗伤了。”钱晨灌下丹药猛地起身,神秘铁剑嗡鸣出鞘,“那东西半刻钟内必到,想活命就跟我走!”   “炎萧师兄,撤离点在哪里?快和我说说。”   四人挤在剑身上时,神秘铁剑仿佛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炎萧将李存枭的头颅夹在腋下,自己半个身子悬在剑外,霍萱萱紧贴钱晨后背,能清晰感受到他经脉中暴走的灵力乱流。   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你这飞剑超载三倍了!”李存枭被颠得牙齿打颤,“要不把我脑袋扔下去减重?”   “闭嘴。”钱晨掐诀的手背青筋暴起,“西南三十里有处地脉节点,只要——”   话音未落,后方黑雾如海啸般翻涌而至。黑雾的尖啸掀起音爆,霍萱萱突然按住钱晨肩膀:“左下方!骨刺阵列!”   钱晨本能侧转剑身,三道紫黑骨刺擦着霍萱萱发梢掠过,在她肩头犁出深可见骨的血痕。   “撑住!”炎萧怒吼着掷出符箓,爆开的火墙却被魔雾瞬间吞噬。越来越多的骨刺如暴雨倾泻,钱晨的五行光辉剑已现裂痕。   “东南三十里!”霍萱萱突然抬头,洗翠色裙摆被魔气腐蚀出焦痕,“那边有竹山宗的求救符光!应该是从据点撤离的弟子!”   钱晨却猛地调转剑锋,“不能去!现在靠近任何人都是害他们——”话音未落,一道紫黑色魔雷劈在原先的航线上,将整片山崖熔成琉璃状的深坑。   炎萧突然暴喝:“低头!”   巨大的魔气漩涡在飞剑上方成形,千百只腐烂的鬼手如暴雨倾泻。霍萱萱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腰间玉佩上。翠色光罩撑开的瞬间,鬼手撞上光幕迸溅出腥臭脓液。   “撑不过三息!”她脸色惨白如纸,脖颈浮现蛛网状的黑色经络——那是强行催动本命法宝的反噬。   “足够了!”   钱晨双目赤红,将神秘铁剑祭出,吞噬之力暴涨数倍。飞剑后方骤然张开漆黑的虚空裂口,操控周围的魔气和灵气辅助,将半数鬼手吞入其中。   “你他妈疯了吗!”李存枭的头颅从衣襟里蹦出来,“这么玩命不如让老子自爆!”   “要爆也轮不到你!”钱晨嘴角溢血,剑锋牵引着裂口如长鞭甩向魔雾深处。天魔眼核心带来的权能让他能够短暂的抵抗这些暴风骤雨般的招式。   但就算是这种抵抗,也是极处于下风的。   又是一道长矛,或者说是魔气包裹着一根骨刺,那魔气的威能就比之前的更强,更霸——和更绝,仿佛这一击之下,钱晨就得死在此处。   当那道裹挟着恐怖威能的漆黑光矛破空而来,几乎是长了眼睛似的转了个弯,直直的要刺向钱晨时,霍萱萱反应过来的比谁都快。   “让开!”她突然旋身撞开钱晨,把钱晨操控的飞剑撞的横向转了个弯,本来应该刺向钱晨的那柄长矛,现在直指霍萱萱!   霍萱萱脸上全无惧色,缠绕着紫色雷霆的长剑横在胸前。剑身应声而碎的瞬间,光矛贯入她左胸,炸开的魔气如毒藤般爬满全身。   时间仿佛静止。钱晨看着霍萱萱如折翼青鸟般坠落。   众人猛然的发现她后背插着一根漆黑的骨刺——方才的瞬间,她竟用身体替钱晨挡下了致命一击。   “霍萱萱!”炎萧目眦欲裂,离火巨剑横扫出滔天火浪,暂时逼退再度凝聚的魔雾,但也只是短短的一个呼吸。   钱晨暗啧一声,只能调动周围的灵气和魔气来继续和神秘存在作斗争,顺带把霍萱萱给捞回来,炎萧接住霍萱萱后伸手要拔骨刺,却被钱晨厉声喝止,“别动!”   少女蜷缩在剑身上,洗翠色长裙已被血染成墨绿。她颤抖着摸出一枚竹节状的玉简塞进钱晨手中,嘴角勉强勾起弧度:“衡州...清灵门...替我看看...师父当年种的...清风竹......”   “要看你他妈自己去看!不要用这种语气向我托付什么啊!”钱晨催动神秘铁剑的吞噬之力,吸取霍萱萱身上的魔气。   待到魔气被吞噬了大半,钱晨才示意炎萧把骨刺拔出,在吞服数枚疗伤丹药,霍萱萱的体征这才稳定下来。   钱晨也放下心来——这倒不全是霍萱萱伤势稳定的原因,而是该来的人终于来了。   数道金光刺破黑雾。玄道宗修士们脚踏八卦阵图凌空降临,就算是最弱的,也是结丹的境界,为首老者袖中飞出一枚罗盘,竟将黑雾逼退百丈。   “封魔大阵,起!”老者须发皆张。地面突然浮现纵横交错的铭文,七十二根黑柱破土而出,将黑雾暂时困在阵中。   或许是因为复苏的并不完全的原因,这黑雾被困住后就不动了,而是在柱子里面慢慢的沉降。   “小友们,对不住了。这次是我们玄道宗一时不查,让这魔物逃了禁制,好在其本身并不算完整,仅仅只有结丹大圆满层次,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不算完整......吗......”钱晨差不多也猜到了,毕竟如果这团黑雾就是天魔眼所封印的神秘存在,那未免还是太拉胯了。   钱晨曾经见识过元婴妖兽残魂的力量,那还是托了秦九渊的福。那残魂,哪怕只是吼叫一声,钱晨的内脏骨头都会被震碎,全身更是处于重伤状态。   但这东西既然复活,为什么会不完整呢?钱晨就有些想不明白了。   江浅梦站在天魔眼外围,不由感觉大汗淋漓,“不愧是天魔,连我都花了这么大的功夫才削弱到结丹期,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天魔和世界是有联系的啊,打死了还会让这个世界毁灭——这未免也太荒谬了。”   此时钱晨把霍萱萱抱在地上平睡,虽然霍萱萱基本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但魔气的侵蚀还是存在,必须及时排除。   钱晨看向四周,“不好意思,你们能回避一下吗?我得救治她,有些方法我不方便让其他人看到。”   众人心领神会,纷纷退去。   看着在地上睡着的霍萱萱,钱晨心情复杂,同时脑海中传来念头,“四下无人,吃了它一定能掠夺不少修为吧,反正要救助他也要浪费不少的东西,还不如一口下去化作自己的道途呢。”   这是恶念,钱晨自然能分辨,但是和之前的恶念不同,这个念头更会伪装,更自然一点,显然是之前使用食仙谱在脑海中增添的魔念在和恶念打配合。   “这可真是有够糟糕的啊......”好在钱晨现在还能分别这些念头,摇了摇头就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甩出去。   钱晨的指尖轻轻拂过霍萱萱苍白的脸颊,少女的体温低得吓人。   他深吸一口气,神秘铁剑悬于霍萱萱心口三寸处,神秘铁剑仿佛在贪婪地舔舐着空气中残余的天魔气。   “忍着点。”钱晨低声呢喃,不知道到底是在对着谁说话。   他的剑尖猛然下压。霍萱萱的胸口骤然浮现蛛网状的紫黑纹路,魔气如毒蛇般顺着剑身攀爬而上。神秘铁剑发出满足的嗡鸣,但很快,剑身开始剧烈震颤——吞噬的天魔气已逼近极限。   “不够...还不够!”   钱晨咬破舌尖,精血喷在剑身上。继续让神秘铁剑保持工作,甚至有点超负荷的迹象。   强行将霍萱萱体内的魔气抽离。然而剑身裂纹骤现,溢出的天魔气如附骨之疽反噬钱晨。   他当机立断,左手按在剑柄末端,竟将溢出的魔气引向自身经脉。下丹田的紫色魔池疯狂旋转,魔道修为化作漩涡,将天魔气硬生生扯入体内。   “噗——”钱晨的皮肤瞬间龟裂,血珠从毛孔渗出,在周身凝成一层血痂。天魔气的侵蚀远超普通魔气,他的经脉如同被千把利刃搅动,每一寸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霍萱萱的睫毛轻颤,魔气离体后,她胸口的紫黑纹路逐渐消退。   而钱晨的状况却愈发凶险——他的右臂皮肤已彻底碳化,裸露的筋肉上爬满紫黑色魔纹。   连瞳孔都染上一层妖异的暗紫,让它本来就是紫色的瞳孔变得更加光亮。   “我这,应该算仁至义尽了吧......呼。”钱晨掐诀,硬是在经脉中烧出一条通路,这魔气大量的涌入自己的丹田,自己虽然本身不怕魔气,但是天魔气可不单单的是魔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被粗暴的洗刷,甚至有要断掉的风险,但是他依然引气入丹田。   剧痛让钱晨的视线模糊,但他仍死死盯着霍萱萱逐渐红润的面色。   当最后一缕魔气被抽离时,钱晨这才退了几步盘坐在地,缓解体内的不适感,慢慢的运动万化魔功炼化天魔气。   只是他一运功,体内的丹毒就猛的发作,再加上之前天魔气的侵蚀,里应外合之下,直直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