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修真无甲子,转眼已千年。 对于钱晨来说虽然没那么夸张,但是他的心态也比较接近这句话了,算算时间,自己已经踏入修仙界八年了。 这一年内发生了许多的事情。首先,沂山用两颗筑基丹发出的对禾山叛徒陈宵的悬赏,这几个月把整个邪修圈子搅得鸡犬不宁。 不知道哪个天才先想的假扮陈宵把这货引出来,禾山又确实有陈宵的同款血色御剑术,于是宁州掀起了一阵假扮陈宵来做坏事的风潮。 但是据禾山沂山的众邪修一致的陈述,大多数假冒陈宵的人都没有将血色御剑术学到精髓,没有做到快,准,狠,阴。只是简单把白帝楼的御剑术换了个皮而已。 若是“陈宵”本尊钱晨听到了一定会忍不住笑出来。因为这玩意儿他写下来的就是血色的换皮御剑术,能练成这样反而说明是练到了精髓的。 而更有戏剧性的还在后面,那些冒充陈宵的修士有的被白帝楼诛杀,有的被正义之士扣押。 还有一些被另一些邪修所杀,然后这些邪修用着冒牌陈宵的人头去沂山领赏。 沂山高层都无语了,最后好像是这次行动没有如某个大人物的意,沂山在某一天突然遭受重创,大量的资源被神秘势力抢走,连两颗最珍贵的筑基丹也没能幸免。 一时间,陈宵的传言四起,众说纷纭。 有人说,他本是家族大少爷出身,为了历练加入了邪修,最后成为了一名魔头,爱上了这种感觉就无法自拔。 有人说,陈宵傍上了大势力,还靠着不错的样貌与年轻的身体与高层的富婆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还有人说,沂山遭难跟陈宵一点关系都没有,纯粹是动了不该动的人,陈宵只不过是打巧赶上了而已。 总之,沂山悬赏所用的两枚筑基丹被搅和后,本来就是风暴中心的陈宵变得更加热门。 钱晨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奇怪,修仙者也会着凉吗?” “练气还是凡胎肉体,不足为奇。”魏无极说。 钱晨摸了摸横在自己面前的黑匣子,“魏老头,现在感觉怎么样?” “虽然很微小,但我能明确的感觉到我这残魂正在略略的被滋养。”魏无极欣慰的看着钱晨,“你有心了。” “少来,花了巨资,你赶紧想起点什么功法神通来,不然我就把你练进千魂幡里当主魂。”钱晨认真的说。 然后师徒二人互相对视,最后放声大笑。 这一年来钱晨虽然说要闭关,但实际上真的必死关的次数少的可怜。 修行只是很小一部分,大多数时候钱晨都为了资源而发愁,而大多资源又是他自己挣出来的。 一单一单的去白帝楼接任务,赚取灵石和贡献点。一炉一炉的把丹药练出来。 积蓄已经达到了恐怖的20万。这20万对于钱晨来说简直是眼珠子,肺叶子,心窝子,肾腰子。 为什么钱晨这么喜欢攒钱呢,很简单,前面穷怕了。而他也并不是一味的攒钱,这段时间剑匣中五个槽位已经被填满。 它们是五把级别不亚于法器的宝剑,分别是: 玄天剑,白影剑,神秘铁剑,龙渊剑,青钢剑。 这五把宝剑每一把只要在剑匣里面,就会源源不断的产生剑气并存储起来。 钱晨将这剑匣收入丹田内或者背在背上,就可以随时的抽取这部分存储起来的剑气。 比起使用剑系功法产生要便利很多。 这些件有些是他使用贡献兑换的,有些是他到处求购材料炼制的。有些是赵婉儿试手的作品。 总之他们都在这个剑匣里面发挥他的功效,而在主位的存放着魏无极的神秘铁剑则在无时无刻的受到魂魄滋养的效果。 钱晨倒不是真指望这老头能想到什么,只不过这老头也陪自己这么久了,要是因为魂体孱弱这个原因没了,那可就太滑稽了。 “如今我根基稳固有成,是时候练体了。”钱晨还记得,筑基要提升自己道基底蕴有两个方法,一个是准备好足够多的筑基丹,还有一个是提高自己气血肉身的强度。 因为所谓的筑基就是第一次的灵肉交融,包括前面根基不稳也是一个道理。 外界的灵气与肉身是不断的磨合吸收的,如果多次纳入灵气过多,反而会导致吸收的不完全,虽然表象上修为是提上来了,但实际上还差的远。 这也是根基不稳最根本的原理。 而之前的灵气与身体融合算得上是一滴一滴这种断断续续的关系,而筑基就要把这断断续续的滴水变成涓涓细流。 简单来说,就是把一个瓶子,变成一个水沟。 筑基丹是通过药力把纳入的灵气变多了。而练体把气血提上来,就是进一步的提高纳入灵气的数量和吸收效率。 钱晨这边手上已经收集了三颗筑基丹,但凡流露出一颗出去都足够让那些散修疯狂,从这点上来说,前者他是绝对不缺的。 而后者就很尴尬,钱晨以前曾经通过唤魔经练过体,但这本功法尴尬的地方就在于前两层的提升简直微乎其微,而第三层真正开始提升的时候又要把自己身体转换成魔躯。 百里奇所给自己的地元练体功就能很好的解决这个弊端。 而钱晨虽然能够靠轮回盘速成功法,但现在他时间多的是,前途也一片光明,根本没必要浪费灵石用轮回盘去推动。 “但是自己练体的话肯定是有弊端的,首先是自己并没有一个好的炼体老师,如果是自己来瞎练体,肯定会不可避免的留下暗伤。再来我对此事毫无经验,从零开始积累......除非我的体道天赋和我的魔道天赋一样,否则一切都是妄谈。” “那这种情况目前只有一个人可以帮我了,只是......罢了,终归还是要试试。” 广陵城,百里家。 百里奇一拳将身前斥巨资购买的傀儡打散,看着自己将近停止增长的力量,不由有些叹息。 “现在我的体道已经是略有小成了,本来应该准备筑基的事情了,可是我就感觉得到。我的体道在这个阶段并没有到达尽头。” “目前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突破极限,而如果我要选择,就只能选择去挑战一些筑基期的东西。但这样大多就会把自己处于险地......” 百里奇从来不怕把自己弄至险地,只是自己目前已经是个大人了,而且再过不久估计也要筑基了。 自己的家族就有意把一些东西要交付给自己,偏偏这些东西又很重要。 如果仅仅因为自身想要追求极限就让自己身处险地,弄至不死也重伤的局面,那对家族也太不负责了。 百里奇就像是在水里游泳的人,而游泳就是他突破极限的路途。家族的事物就像是水里的水草缠住了他的小腿,使得他就算想要继续进步也无法挣脱。 偏偏这所谓的“水草”还不是什么外物,而是他自己给自己的约束。 如果他愿意,大可做个甩手掌柜或纨绔子弟,但他的性格就不允许这么做,可若不去挑战那些能让自己身处险境的筑基妖兽,就只有一些强大的人可以迫使自己爆发出潜力。 可这强大的人哪里这么好找,他已经是这一代的拔尖者,能和他匹敌的估计也就一个钱晨。 此人又恰好是宗门弟子,自己虽然曾经向他表达过善意,但也只是一本无足轻重的人阶功法罢了。对于他这种宗门弟子难道还会缺功法? 让钱晨过来帮他无疑还是有些幻想了。 念及至此,百里奇烦躁的扯下挂在横杆上的汗巾,擦了擦自己的脸和脖子,吐出一口浊气。 此时,一小僮上前报道:“百里少爷,门外有人要见你。” “不见不见。”百里奇烦躁的很,他身为百里家少主,战力又高,英杰会一战他虽败,但也是把名声给打出去了,众人对其狂暴而又粗犷的战斗方式印象极为深刻。 这就导致经常会有些同辈的人想和他切磋来打响名声,这一类人百里奇一开始还有点兴趣,但久了后发现他们其实也就那样。 说的口响,实战的时候一塌糊涂。 “少爷,那人说他是钱晨。” “钱晨?”百里奇说,“等等,你别去了。我亲自迎接。”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不管这货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先打一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