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曦的举动无疑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更是有人嘲讽了一句断袖什么的。 后知后觉的夏晨曦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 ‘居然忘记了,这是古时候,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是伤风败俗的,也难怪魏城会直接夏走了。’ 本来就累的夏晨曦,这一跑,更是垮了,依着大树就坐在了地上。 一串糖葫芦忽的伸到夏晨曦的面前,抬头看去,是一个身着青衣的陌生人。 夏晨曦并不接他的糖葫芦反口问道。“你是谁?” “累了吧,来,哥哥抱你。”青衣说着就要上手抱她。 看着他那猥琐的表情,夏晨曦简直要骂人了! “又来?有完没完啊!你们这里的治安怎么就这么差啊!一天天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女装,被劫就算了,这都换了男装了!你还劫!我又不是柯南!哪里来的厄运体质!” 青衣倒是不太明白夏晨曦在嚎叫什么,只是看着夏晨曦那有些哀怨的小表情,心底有些按耐不住的兴奋,想尽快抓将其回去尝尝鲜。 “来,跟哥哥回家,哥哥会让你好好活,有滋有味的活。” 看着青衣猥琐的面容,夏晨曦心里直犯恶心,但两人距离太近,激怒他,最后倒霉的只能是自己。 拿定主意后,先巧妙的躲过青衣的手,扶着树顺势站起来,一脸娇羞的说道。“可是,伦家都不认识哥哥,这么跟着哥哥回去,怕是不好吧。” “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 四下无人,青衣更是放肆,双手一张,很是霸气的将夏晨曦壁咚在了树前,脸上那副猥琐之色昭然若揭。 ’什么时候,反派也开始会壁咚了!’ 夏晨曦心中,那专属于偶像剧标配的唯美画面,全毁了! 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对着青衣就是一喷,本来还想再来一脚的,却尴尬的发现自己喷错了人。 就在刚刚,魏城将青衣向后一拉,将其甩在地上,转而代替了他的位置。 “嘶!~“魏城双眼紧闭、眉头紧皱,手臂抬起横在眼前。 ”怎,怎,怎么是你!那个,疼不疼?要不要紧!那个,要不要我给你吹吹?“夏晨曦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少年,都忘记这里还有一个调戏自己的青衣在了。 “哎哟!摔死我了!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坏爷的好事!”青衣揉着自己的腰,恼怒的望向夏晨曦那边!当他看到魏城时,这怒意瞬间就消了,眉开眼笑的说道。 “虽然爷平时不爱他这高大的,但谁要他长得够俊呢!啧啧!今儿这是捡到宝咯!” 夏晨曦侧身挡在魏城前面,高举喷雾,一副护仔的模样。“我呸!你敢在上前一步,我就……嗯?你好了?” 就在刚刚,魏城一个转身到了夏晨曦的面前,抬腿就是一个侧踢,将那青衣男子踹的老远。 “哪有男人需要女人护着的。” 看着他依旧双眼紧闭,小心的扯了扯他的衣袖说道。“让我看看眼睛怎么样了。” “没事,过会就好。你这,不太像辣椒水啊。”魏城摸了摸夏晨曦的头顶,让她安心。 “因为这是,加强版辣椒水。”夏晨曦胡乱瞎掰的说着,见他说没事,又不给她看伤势如何,便也就不再纠结。 她歪着头看那青衣男怎么样了。 “不过一脚而已,不至于把人踢挂了吧……”看着远处那一动不动的人,又看了看眼前的魏城,他好像就踢了一脚,那人居然飞出去那么远? “挂?什么意思。” “哦,没什么,我乱说的。”夏晨曦简直都想抽自己了!怎么又乱说话了! 他要是发现自己来自未来!会不会把自己关押起来,逼自己将这未来的所发生的事物都说出来? ’啊!别啊,我除了你没大老婆的事情之外,啥都不知道!夏晨曦心中歪歪的正带劲,头上忽的吃了一痛。 “想什么呢!”魏城冷冷的看着她。 “没啥,就是在想,你为什么每次都会出现的这么及时。”夏晨曦捂着自己脑门,傻乎乎的笑着。 “不好好在原地呆着,跑这来干嘛!”一想到这丫头惹事的本事,他就有些头疼。 “额,你走后,就围了好多人过来,在那指指点点的,我,我这才走的。” 看着她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魏城莫名觉得有些可爱。随即想到她的身份,刚刚舒展的眉头,就又锁上了。 沉默了一会,他指着不远处的软轿,说。“轿子在那,你先回去。” “那你呢?” “我有些事要去处理。”魏城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疏远。 “嗯。” 回到早上离开的小院,房里里多了几个小丫头,十岁的样子。 “奴叫小一,今后您在这枫桦院的衣食住行都由奴为你准备。”小姑娘一板一眼的说着。 “你主子不是说他身边缺丫鬟嘛,我看你们这一二三……也不少啊!” 身边养了这么多小姑娘,还说缺丫鬟,他这是想换一个说法让自己留下,还是? “公子身边没有女侍,除了我以外,其他的几人都是公子今儿早晨买回来的。”小一如是说。 “那你是一直跟着他的?你是他的小情人?”能一直带在身边的,必定不是一般人!她会不会就是魏城的秘密情人? “还请姑娘慎言,奴只是公子的随从之一。”小一的声音就像机器人一般,没有半点波澜。 门外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 “姑娘,公子回来了,特派小的来请您去前厅。” “你跟他说,我走不动了,不去!”夏晨曦回的很是随意。 门外的人,似对她的回复有些不满,又说道。“还请姑娘跟在下去一趟。” “都说了不去了!” 门外的人不再接话,静静的等在门外,就好像夏晨曦已经同意一同前往,一副等她收拾妆容出发的样子。 两人僵持不下,小一也开了口,只不过那个话,就不那么好听了。 “您既不是公子带回的第一个女子,也不会是他带回来的最后一个。 他可能会容忍你一次两次的任性,但时间一长,终究会被公子所遗忘。” “……”原来,他对自己的好,是风流成性后的一种习惯。 “小一也所说也不过是对您的一种善意的提醒,至于姑娘您要怎么做,小一自然无从干涉。”小一淡淡看了赖在床上的夏晨曦,脸上的表情不喜不怒。 “我这一身脏兮兮的,也不好去见他,待我沐浴后再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