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人在狮驼岭，密谋造反

第91章 问题与答案

　　葫中世界。 　　千丝万缕的玄黄气盘旋在姜易身体周围，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进入他体内的意思。 　　之所以出现这种奇特的景象，全是因为姜易心中冒出了一个疑问。 　　“玄黄气在我体内转化成法力，通过功法向外释放，而法宝需要玄黄气化作动力，维持各项功能，那我在施展法力之时，又是否是在将体内的玄黄气排出体外？” 　　这个念头一经跃起，姜易钻入牛角尖便已无心入定。 　　这时，孙二圣出言提醒：“虎崽子，你心乱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姜易听得劝，主要是以前当人的时候没修炼过。 　　对他来说，孙二圣就像个老师长，一言一行是有权威的。 　　离开葫中世界，姜易向孙二圣询问心中困惑： 　　“孙哥，你说我靠引入玄黄气做修炼，可在施法中又将玄黄气散出去，那我在修炼什么？” 　　孙二圣回答：“我不知道。” 　　姜易还想再问，却听孙二圣做出解释：“我原本只是菩萨玉净瓶中的一缕气息，化作救命毫毛后跟在大圣身边，自始至终，我都不是活物，无法同世间任何活物感同身受。” 　　“我只知道大圣是靠天地之间的玄黄气从而铸就神体，他修炼时想得什么，遇到了什么心结，又从何解除得，我一概不知，也无法理解。” 　　姜易又问：“所以，你也不知道该如何解答我的问题，对吗？” 　　孙二圣承认：“是的，我之所以能理解修炼时会出现问题，也是因为菩萨告诉我，你们修炼时会出现许多心理问题，我并不明白其中的缘由，所以在你自身那方面，我帮不了任何事情。” 　　对于孙二圣来说，他只能通过事物的表象去反推事物的逻辑，即使推理出来，也完全无法理解。 　　他看到马拉着车跑，能快速的明白是马在拖着车向前走，却不知道马拉车时，还要拉动圆形的车轮。 　　姜易的疑问无人解答，他自己一时间也想不通，只好去做别的事情，顺便换换脑子。 　　他去看了眼瞌睡虫的情况，小家伙们还没有孵化出来。 　　看样子还要一段时间。 　　来到花鹿丘的外面，头顶是一望无际的星空，今夜很冷，比以往冷得多了，想来是到了换季的时候。 　　一只鸡爪踩在草上，轻微的声响吸引了姜易。 　　他闻声看去，只见孙四和两只鸡精站在一起，六双眼睛全部看着姜易。 　　姜易问：“蛇君睡了？” 　　他们不约而同的点头。 　　“那你们不困吗？”姜易又问。 　　孙四可能白日里较忙一些，但他是个常常搏命的斗士，熬夜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两只鸡精这段时间一直在养伤，闲的蛋疼，硬睡也睡不着了。 　　大眼瞪小眼了一阵之后，姜易招手让他们来到身边。 　　大家围圈坐下，姜易问起鸡精取名的事情。 　　两个鸡精立刻在地上写下他们的名字。 　　左边名叫：鸡勃。 　　右边名叫：鸡小。 　　姜易看后一脸黑线，但想到他们可能没什么文化，取出这些名字也不足为奇，但这名字实为简陋，也不好听。 　　他被气笑了，边笑边骂道：“都是什么狗屁名字，重新取，实在取不了，我给你们取。” 　　谁料这话一出，两只鸡精连忙点头，看样子是一点也不想在这方面浪费脑力。 　　也对，对于他们来说，名字只不过是个称号罢了。 　　他们若是没有修炼出什么名堂，就叫做‘鸡精’罢了，要是修炼出了名堂，再唤个‘金鸡大王’或者‘雄鸡老怪’也不算迟。 　　但姜易正好闲着也是闲着，处理一下繁琐小事也算给自己换换脑子。 　　他低头想了想，片刻后指着左边的鸡精说道：“以后你就叫一号鸡，”说完，他看向另外一头鸡精：“你就叫二号鸡。” 　　两只鸡精再次点头，完全不抗拒这个名号。 　　姜易满意的笑了，告诉他们：“以后，这片地方会属于我们。” 　　…… 　　清晨，姜易离开花鹿丘。 　　他回到百水洞的时候正好碰上山魈首领。 　　“姜兄弟回来了，昨天去东边有没有见到三位大王？” 　　姜易摇头：“没碰到，只见了个老鳄鱼，光爱听拍马屁的话。” 　　山魈首领哈哈一笑：“那鳄鱼老怪是这样的，不过你别看他那副样子，手上可是有真功夫的。” 　　姜易闻言来了精神，问道：“此话怎讲？” 　　山魈首领道：“那家伙当年可是擒住过猪八戒的狠角色，手段多的很呐，不可小觑呀。” 　　姜易把这话记在心里，忽然想起昨夜的问题。 　　孙二圣说他只能观察到规律，无法理解逻辑，那同为妖怪修炼的山魈首领能否提供思路呢？ 　　姜易直接问道：“首领，你说我们这种修炼出妖力，但施法释放妖力，那我们在修炼什么？” 　　这话说完，姜易的眼睛一直盯着山魈首领。 　　这大马猴一下子也被问蒙住了。 　　“嘶……”山魈首领深吸了口气，喃喃地说：“老实讲，你要是不问这个问题，我还没考虑过这个事情。” 　　“没考虑过？”姜易若有所思。 　　山魈首领道：“对啊，最开始修炼就是因为被其他妖怪欺负，所以才要修炼变得强大，不被欺负，后来修炼是为了保护族群……” 　　“我问的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姜易道。 　　“我知道我答非所问，”山魈首领解释：“但我也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了。” 　　“好吧，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姜易冲他笑了一下，而后又独自思考起来。 　　山魈首领所说的就是为了什么而修炼，这个问题姜易心中早有答案。 　　他就是不想给这些妖怪当牛做马，不想被欺负所以才选择修炼。 　　可姜易的疑惑是，他想知道自己修炼的是什么。 　　明明是靠引入玄黄气来修炼，但施法却要将好不容易引入的玄黄气再释放出去。 　　这种一吸一放的过程，与法宝有何区别？ 　　突然！ 　　姜易脑中灵光一现。 　　或许之间并没有区别呢？ 　　我的肉身就是一件法宝！ 　　我的意识才是终极！ 　　我是人是妖无关紧要，我是我才最为重要。 　　心中的锁链全部断开，姜易进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 　　他盘腿坐下，闭上双眼，却能看到世界万物的真谛，天地间漂浮的玄黄气并非虚无缥缈，而是真实的，触手可得的东西。 　　这一刻，姜易慧通法性，修炼大品天仙诀终于入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