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霞姐聪明又很活泼,她常常唱歌,非常好听,笑起来像朵开了的棉花,又温暖又喜人,她嫁给了我姨妈的儿子,这样的缘分下,我得叫她嫂子。 雪梅姐老实勤快,秦大哥给她买了许多漂亮的衣服和金首饰,他们每天都高高兴兴的。 李进娶了雪梅姐的女儿文娟,他们考上了公务员,生活的很好。 尖灵,我的尖灵,那么美好的尖灵。 你还在世上该有多好,你可以在律所里做你能做的事情,你可以把你的花摆满律所...... 你不用再等我,我们天天都在一起。休息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爬山;看月亮;看山上的红叶、花儿;吃BJ的小吃;去追寻周恩来的足迹,去他出生、长大的地方看看,吃正宗的淮安牛肉汤.......尖灵,我好想你啊...... 王维桢已经读初中了,成绩还好,她喜欢生物。暑假的时候,接她来BJ玩。她和尖灵的样子长得很像,越来越像了,她很喜欢说话。 我跟她说过,不管她遇到什么困难,都要跟我说。她说:“那当然了,姨姨厉害着呢。我奶奶说过,你15岁就能带着我妈出来赚钱。她那么大年纪了,都做不到。”是个鬼精鬼精的小女孩。 李梧婷的孩子已经三岁了。李梧昭结婚了。他们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我妈在她62岁时生了场病。治疗间隙,我们去看电影,买衣服,吃好吃的,去看演出,冬天太冷就去海南住着......而且成了常态,有时候她会要求去哪里玩几天,这很好,我很高兴。 我记得她做教员的时候为了给学生上音乐课自学过风琴。于是给她买了一台钢琴,她练了几天以后,边弹边唱“妹妹等哥泪花流”、“乡恋”......怎么会有那么好听的歌呢?她说我小时候就听过,但是我竟然忘了,想不起来,只记得她在弹风琴......她是多漂亮多聪慧的女子......我不及她的百分之一。 她现在她承认在我们小时候非得要个儿子的想法是受南吴村的狭隘思想所致,这需要巨大的勇气与成长。对于一个曾深受传统观念影响的女人来说,这不仅是对女儿的接纳,也是她与自己过去的和解。这份坦诚足以让我认识到,我多年前一声不吭的走掉对她的打击有多大。 我跟她说,如果要修补好一只碗就得用金粉来补。她立刻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金粉让任何东西都显得更完美吧?” 我爸爸有一天忽然感慨道:“你小时候没能考大学,不然你能考上个好大学的。” 那当然,我肯定能考上。因为今年我考上了研究生。这是遗传了我妈的聪明和坚韧,这是从生下了就让我枕着书的缘故. 我依旧有时间就回南吴村,给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坟除草,整理好他们住的地方,他们生前都很爱干净,现在住的地方应该也很利索才行。给爷爷奶奶带羊汤和烟叶;给外公带各个地方的酒,给外婆带她喜欢的水果和各种饼干;还有我去世界各地的时候,专门给他们带的各种纪念品...... 给尖灵带的是各种小玩意,她肯定都喜欢。有时是漂亮的衣服、帽子,有时是玩偶,有时是好吃的..... 给我自己带的,是书。 爱我的人都在这里了。等我什么时候一口气不来,自然高高兴兴的回到这里找他们。 陈正给我的是两个镯子,一只是金的,金灿灿沉甸甸的;另一只是山核桃做的,她说这只手串,是陈桀的爷爷亲自去山上摘的山核桃,挑选了许久自己打磨成串,只做了五串,她是独女,这一只是爷爷给我的。 我从此天天都戴着这串山核桃手串。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