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世妖果

第三十五章:七彩真灵戏飞僵,自爆法宝慕容亡!

  根据江天豪的情报提示这化疆大法虽然棘手但却深受日光照射时辰的影响,且在午时时分是其最薄弱的时候,这个时辰其恢复时间是最差的,功法的威力也会大大减弱不少,并会一处罩门隐现在其咽喉处,不过此处罩门仅存在一个时辰,故而西疆一脉结丹以上长老很少在白天与人对敌,功法不光会削弱不少,还会暴露致命罩门缺点,不过魏无疆已是元婴后期的修为,想轻易破其罩门那也是非同小可的,他未尝不知自己罩门的弱点,也必然会有所防范的。   令狐瑶随即便恍然大悟,内心也不禁感叹了起来道:“怪不得这老贼连忙把“三魂白骨珠”收回,并戴在其脖颈处,原来是有罩门在此呀”。   此时“紫霄困魔阵”中已然松开四条金色束缚绸带,眼见其大有挣脱出来之意。   随即便掐动法印念道:“七彩剑诀第五式七彩玲珑火”。霎时间,那七彩琉璃剑的剑身竟发出了无数团剑气真火,那团团真火似通有灵性,有着自己独立的意识且能言能语。这些真火精灵不一会竟又化为了无数小人,每个仅有拳头般大小,个个皆浮在空中,此时正对着令狐瑶连连指责道:“喂,你这小丫头,今日怎么把我们这群老家伙都给召唤出来了,难得有几千年的清静觉好睡,被你这一下子就给惊醒了,实在可恶!”   “孙女不孝,因自己修为尚浅,技不如人,今日特请劳烦先祖为我族中解忧,不肖子孙令狐瑶这便先行叩拜请罪,若非我族中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定不敢来叨扰先祖清修,今日恐有灭族大祸耳,故请先祖降服此贼,保我青丘九尾一族之血脉基业!”令狐瑶一连跪求道。   “天道循环,疏而不漏,我等已是残魂精魄,本不该插手人界因果,奈何数千年的尘海云梦竟于今日苏醒,想必也是命中定数也。”这些剑气真火精灵连连叹息道。没想到此剑气真火之精灵竟是数千年前的青丘长老,原来当初在铸造此剑之时,这些长老皆寿元将近,于是这七位长老为了提高七彩琉璃剑的威力竟将自己的一缕分魂全都封印在剑中。   “你也不必自责,我等数千年前便早已知晓,当年我等七位长老将一缕残魂融入剑中,也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帮助我青丘一脉渡过一场大劫,想必即是今日之劫难了。”其中一位长老一脸安慰道。想来也是,即便道行再高之人看见自己的子孙晚辈正受磨难也会心生怜爱之心,更何况令狐瑶还是他们青丘一族的圣女。   “尔等小贼,速来受死!”“敢欺负我青丘一脉圣女,怕不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吧!”“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今日便拿你祭剑"!“区区一个飞疆而已,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敢将我族中之人奸虏虐杀,今日必将你抽魂炼魄也!”此时长老们各种讨伐辱骂的声音皆交织在一起,像缠在一起的麻绳一般,语气恨不得立刻“食其肉,啖其骨,饮其血,扒其皮,抽其魂,炼其魄”方才解心中之恨。   言罢便化为七道真火向魏无涯眼中射去,顿时将其双眼烧破,将其双耳撕裂,将其鼻孔斩开,将其牙齿拔掉粉碎,又飞至其手脚各处,把筋脉尽数挑破顿时这些伤口皆流出黄泉般的黑血,疼得其龇牙咧嘴,生不如死,此时的七位长老还觉不够过瘾,便一起将其头发连其头皮一起揭开,此刻的魏无涯已然成为一个光头僵尸,这惨烈的一刻刚好被其余三位结丹弟子看到,甚是出丑,惹得西疆洞厉尘飞和齐啸云大为喷恨,宗门千年的颜面竟在今日毁于一旦了。   就在厉尘飞与慕容白二人争斗正酣之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慕容白就凭空消失不见了,连同气息也隐藏起来了。一番琢磨便知道其要么有收敛气息的法宝法衣,要么就是修炼了一种闭气敛息的独门法术!只见厉尘飞淡然一笑,丝毫不在乎的样子,似有对应之策也。   只见其先是一拍身上储物袋,一枚法戒便从储物袋中疾速飞出,随即就套在了自己左手拇指之上,接着口中念着几句晦涩难懂的咒语法诀,此戒竟一时光华大盛,发出道道刺目寒光,那寒光所指的方向就是慕容白隐身停留的地方,随之寒光又是一扫,一个明亮光点便从空中现了出来,最终对方身上的法衣也被灼烧出一个破洞!   “原来是寻息戒呀,怪不得此物竟有感应气息和指物灼物的奇异功效,真是一件不错的辅助法宝呐。”慕容白一脸羡慕道。言罢便从储物袋拿出一件玲珑剔透的法宝道簪,其名唤为“神雷飞簪”。随后便念动法诀将此簪催动起来,紧接着一道神雷便从簪尖飞出,直打在那“寻息戒”之上,那戒指哪能承受如此一击,仅一下就被神雷劈得连渣都不剩了,随后便收回此簪放回来储物袋中,因为神雷每次只能发挥一次,下一次要一年以后才能使用,毕竟不是专门炼制的神雷法宝,有一定限制缺陷也是十分正常的。   厉尘飞见自己宝戒被一下摧毁,一番气血瞬间就涌上头来。只见其先是催使自己的本命法宝“玄阴珠”。   此珠通体为黑色,里面蕴含了不知是什么的怪异黑气,此时正打算与慕容白来个鱼死网破。慕容白见此珠甚是蹊跷也不敢近身硬接,遂连忙催使自己的本命法宝“幻音笛”。顿时一阵笛声飘过,无数音波随风飘曳,迅速向厉尘飞袭去。   厉尘飞听到此笛声悠扬舒缓并未有任何不适,不料过了一会进入其耳内的音波瞬间便加快了震动频次,由悠扬舒缓变为了暴躁亢奋,进而声音越来越大,频率速度也越来越快,突然“彭的一声”爆炸开来,那厉尘飞便被此音波炸毁了双耳,顿时血液四散,疼得其哇哇大叫起来。   “可恶,你这音波竟有如此威能,这下真是吃了一个大亏!”厉尘飞一脸不甘道。随后狠心一念便将舌头咬破,并把口中精血尽数喷于“玄阴珠”之上,霎时间此珠便黑气大盛,无数黑气竟将二人这片空间连连包裹起来,顿时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五知五感,只有境界更高的元婴修士才可一下破开。   此时黑气包裹内的厉尘飞对着慕容白正一脸狞笑道:“你在催使音波攻击我的同时,我又何尝不是在算计你呐,呵呵呵!”慕容白只觉得这片空间内有无数黑气向自己猛然袭来,仿佛空气都要被抽干殆尽一般。   “竟然是玄阴煞气,这等精纯煞气至少得有上千具尸体的临终怨气才能凝聚而成,你竟已残杀了上千人族来炼此魔物,真是个残害生灵的恶魔畜牲,实在令人发指!”   “骂吧,你就使劲地骂吧,骂的越起劲我就越兴奋,等下你会死的很惨的,这样我也能少收集几百具尸体的怨气了,有你这个结丹中期的尸体做材料,那我这玄阴珠也能再提升一个威力境界,到时就连这江天豪和蒋坤都不敢对我发号施令了。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整天趾高气昂,耀武扬威的,还以为宗门就是他二人的,掌教之位只要一天未立,那大家就都有机会执掌,凭什么你二人就想独占之,以后我若不服也自可与他们斗上一斗了,呵呵呵!”厉尘飞一脸猖笑道,只是这笑声中却掺杂有委屈和无尽的怨恨之意,真是什么样的宗门就造就什么样的人才,此人在这尔虞我诈的环境中也只剩下勾心斗角了,实乃可悲之世道。   一阵阵玄阴煞气将慕容白层层包裹,这煞气连连侵入慕容白的经脉,骨髓以及大脑,随后厉尘飞便迅速抓住慕容白的脖颈,并缓缓施加气力,令其呼吸渐渐微弱,意在慢慢折磨死对方。随着时间的流逝,慕容白的一生如走马观花一般在脑海中不断浮现。先是自小刻苦修行,因其灵根资质不凡便顺利进入了炼气期,接着便娶妻生子,不料却突糟变故妻子因难产而去世,只留下一早产儿独立抚养,此时因悲痛而顿悟,境界遂突破至筑基期。好不容易将儿子抚养长大,并为其子寻了婚配,后终于产下一女,此女便是孙女慕容雪。谁曾想世事艰难,自己儿子却毫无灵根资质,且因是早产子身体素质本就不好,就算自己行医数十年,配药无数喂之却也无法帮其改善体质,就算加上南宫贺送自己的那枚炼气丹,也只是稍稍改善了一下体质,族中所有之人倾尽全力都不能医治,连王后令狐瑶都不惜耗费大量法力延缓其寿命,因此慕容青才能活至三十岁,最终还是徒留白发人送黑发人。   每每想到此事便自觉族中之恩一生难以报答,不但给予自己修行的机遇和法门,还对孙女慕容雪的修行也私下指点了不少,让其拜了陈如风为师,并打算在此战之后便订下天河与雪儿的婚事,从而亲上加亲。   “若这般草草陨灭,岂不有损我“医仙慕容白”的名号,定要为族中做些什么,才不枉此生,此时的厉尘飞正慢慢折磨自己,注意力也都在自己这边,且空间内也都隔离了五识五感,正好可以利用这个契机将其诛杀之。”就在自己心神一念,那竹笛便一个瞬间就刺破了二人胸膛,随后借此时机立即自爆了法宝“幻音笛”!那法宝爆炸的威力顿时把黑气空间炸开,而厉尘飞和慕容白在空间内更是狠狠承受了这爆炸的威力,随后两人便化为尘土,连元神都消散了,只留下一个发光的玉配和玉简漂浮在空中。   南宫贺长老见此也来不及悲痛,自知此乃慕容好友的贴身遗物,断不可落于敌人之手,定要交给其后人慕容雪才行,遂用手指点了一点便将此物给收进储物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