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降临,只会摆拳的我何去何从

第10章记忆,遗忘的源初暴力

  周元曾经也是一个少爷,在家里备受宠爱。无论做什么事,只要不危害社会,周元的父亲和母亲都会支持他。   这个时候,周元讨厌学习,爱打游戏,爱睡懒觉,不想运动,有一个青梅竹马但不爱和她玩,是一个熊孩子。   十岁那年,周元的父亲与母亲带回一个女孩,对周元解释道,这是他们战友的女儿,以后就在咱家生活了。   因为诡异的原因,这个女孩丢失了自己的姓氏。周父想让这个女孩随自己的姓,做周父的女儿。不顾周元母亲的劝阻,这个女孩改名为周春,   周元从此多了一个妹妹,周春在家里占据了周元原本的位置。周元的父母对妹妹的好比周元多了几倍,有时候周元都感觉自己被忽略了。   周元并没有因为妹妹抢夺了父母的爱,而生妹妹的气。周元知道,妹妹也有原本爱她的爸爸妈妈,但是现在不在了,世上少了两位爱她的人,她爱的人。   周春在周元家里,一开始想念爸爸妈妈,天天哭,伤心极了。周元就停下手中的一切正在做的事,尽力去哄周春开心,周元想做一个好哥哥,想真心实意的对妹妹好。   这时候,周元已经成了一个称职的好哥哥,和妹妹周春亲密无间。但是周元仍然懒散,依旧不爱和青梅竹马玩,而妹妹却喜欢和他的青梅竹马玩,没办法周元只能和她们一起玩,三人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十四岁,是一个多雨的岁月,在周元的记忆中几乎每天都在下雨。那天,周元父亲与母亲在门口笑着和他告别。“元元,在家要好好照顾妹妹和自己哦。我和你爸爸去执行一个任务,几天后回来。”周元母亲拉着周元的手,温柔的说道。   周远父亲正在一边和周春交流,见周元这边说完了,对周元扬了扬手。“等我回来,要是看到我女儿瘦了,你小子就等着吧。”刚说完,旁边周母就拍了周父的后脑一下。“你给我老实点。”周母不满的看着周父,周父讪讪一笑。   “老婆,我这不是想和儿子开个玩笑吧”周父解释道。周元无声的看着这两个人又要秀恩爱,直接拉着周春走进屋里。   屋外,周父和周母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化,都变得十分严肃,两人转身向车库走去。“第五病栋诡异这次动乱十分严重,这次我们去了只怕凶多吉少。”周母说道,眼中满满的担忧。   “咱俩个尽量活一个回来吧,就算都回不来,我也拜托谢大爷照顾这两个孩子了。”周父回应道,脚下的步子一点不慢。   两人开着车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晚上,江南郡几乎所有的诡域发生暴动。这一夜,百鬼夜行,死者无数。   周元让周春躲进衣柜,周春乖巧的蜷缩身体,钻进衣柜。“哥哥,屋门外面是什么东西啊,听了敲门声,,我好难受。”周春睁大眼睛看着周元。   “妹妹你还能听到敲门声吗?”周元温柔的问道。   周春摇了摇头。   “那就好。”   “妹妹,不要害怕,你在这里等一个小时,我去将门外的坏人赶走。”周元又说道。   “不要,哥哥,我害怕,能不能在这里陪我。”周春泪眼婆娑。   周元温柔的用手拂去周春的泪珠,“不要怕哦,我一会就回来,回来就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一定要回来哦,我想你。”周春知道周元要去打坏人,但还是想让哥哥陪着她。   “一定会回来的,乖咯,不要怕黑。”说着周元将衣柜门缓缓关上。   周元走出二楼的房间来到一楼客厅。   双耳已经被周元用耳塞堵住,但是到了客厅,那敲门声仍然清楚的传进周元脑海里。周元的心脏缩紧,强烈的心悸感几乎使周元快要昏倒,七窍流血,眼前的世界一片通红。   周元意识到这样马上会死,从口袋颤颤巍巍的拿出一根钉子,猛地戳穿了一只耳朵。脑海中的敲门声有明显减弱,周元心中一喜,犹豫了一下,将另一只耳朵也刺穿了,传进脑海中的敲门声已经细不可闻。   周元找到了客厅中央的一把长刀,这是周元父亲留在家给周元周春防身用的。周远拿起刀,并不打算去开门。心中有种预感,开门会死。   周元想把外面的诡异引走或者杀死,以此来保护妹妹。周元打开窗户,一个翻身跃了出去。周元双手握刀,朝着敲门诡摸索过去。   随着周元的靠近,敲门声又重新萦绕在周元的脑海。周元强忍着,痛彻心扉的撕裂感,心悸感,看着眼前穿着寿衣的豁皮帽敲门诡,大跨一步,将手中的刀刺入敲门诡的心脏。   【铛!】预想的刀刺入敲门诡心脏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刀在敲门诡的一寸之外停了下来,发出碰撞钢铁的声响。   周元被这股刀上的反震之力震倒在地,绝望的看着眼前仿佛不受影响的敲门诡。周元痛恨自己的无能与弱小,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什么都做不到要死了。   这时,敲门诡停下了敲门的动作,缓缓转身,满是尸斑的脸看向周元。   周元笑了,血水从嘴中滴落在地上。起码目前看来妹妹安全了不是吗?   周元面对着敲门诡,身体不断后退,试图吸引这只敲门诡。   敲门诡不为所动,对着周元伸出干枯发黑的手指,做了个敲门的动作。   周元怔在原地,周元的头,像爆炸的西瓜一样[砰]的一声,血花四溅,黄的白的流了一地。   敲门诡缓慢的经过周元,踩着地上的血水。   但是在敲门诡的身后,周元的身体凭空燃起了黑色的火焰,火焰不断吞噬着周围的黑暗,瞬间生成方圆数十丈的方形领域。   敲门诡不再走动,而是在原地不停的敲门。很快一块老式的木门从敲门诡的面前升起,周围也浮现出老式木楼结构特有的木质地砖。   周元缓缓站了起来,原来炸烂的脑袋已经恢复如初,周身燃烧着漆黑的火焰,眼中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对着敲门诡笑一笑,就消失在了原地。   一瞬间,敲门诡面前的木门四分五裂,一只手穿过木门,死死地抓住敲门诡的脖子。敲门诡疯狂挣扎,仍想作敲门的动作来进行反击。   周元直接将敲门诡的双手折断,伤口处喷出墨绿色的血液。   周元更兴奋了,直接松开敲门诡的脖子,将其踹倒在地,双手开弓,一拳一拳地打在敲门诡那带有尸斑的老人脸上,每一拳都打穿敲门诡的头骨,带出里面的黒色的暗物质。   直到敲门诡变成一堆腐肉,周元才停下挥动拳头的手。周元缓缓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污浊。   朝家门口走去,身后的领域也带着敲门诡的尸体,悄然消散。   周元进入客厅,在酒柜拿了一瓶酒倒了一杯,一口喝完。开始收拾自己,碎掉的衣服丢进垃圾桶,去找了套新衣服走进浴室。   过了一会儿,周元洗完澡后穿着新衣服,来到周春藏着的房间,打开衣柜,看到周春正安详的在里面睡着。周元将她抱到床上,然后倒地昏了过去。   第二天,周元遗忘了一些事情,但是依然记得,要给妹妹做糖醋排骨。   糖醋排骨刚出锅,还没来的及吃,就有对策部的工作人员走进家门,告知了周元兄妹父母的死讯。然后并没有管兄妹两个的反应,就转身出门,去通知其他人的家人的死讯。这个时代,使人悲伤。   周元和周春去了对策部,并没有认领到父母的尸体。一位后勤作战人员告诉周元一系列经过,以及现在的局势,最后拍着周元的肩膀说,“他们是英雄。”   周元流着泪,并没有擦,紧紧的咬住下唇。从那天起,周元不会再哭了,也不敢再哭了,这个时代,连哭都需要勇气。   周元和周春操办了父母的后事,天空依旧下着雨,周元和周春在雨中望着冰冷的墓碑发呆。   雨越下越大,周元抱着妹妹回家。那天,周春在周元怀里哭了一晚上。那天,周元安慰了周春一晚上。   两个灵魂依偎在一起,软弱而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