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比带着周元和周春沿着登山道一路而上。途中不时出现小型诡异想要袭击他们,加个餐,结果被周元略施拳脚,留下一地狼藉,谢尔比等人扬长而去。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路段上浮出一座祠堂。红色瓦片尖顶,白色墙身,深褐色的木门上泛着鲜红色的水珠,宛若鲜血。
谢尔比发动了大梦天泽。
望着这座祠堂,周元,周春的脑海突兀的闪过几幅片段。
[一只倒吊在门檐上血肉模糊,死状奇惨的诡耷拉着身子往门缝中看,眼睁的极大。门缝外是一尊无头神像。这只倒吊的诡死死的盯着这尊神像,眼中的凶厉与怨毒在与神像的对视中逐渐化为畏惧和不甘。过了一会儿,门悄悄的开了,神像不见了踪影……]
[一个女人跪在一尊无头神像前,周围人头攒动,很多人点着火把,皆笑着望着那个女人,嘴角上扬,咧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一个一个头颅摆在地上,脸上带着笑,紧闭双眼,一具无头的女尸摇摇晃晃,来回不停的在地上摸索,好像想要确认地面上哪一个是自己的头……]
[一尊诡异的无头神像的头部断口处不断涌出深红的血液,然后一条条红色的宛若血管的触手朝前方那个女性头颅飞拥过去……]
周元的神识逐渐清明,晃了晃脑袋后朝谢尔比和周元看去。却发现,谢尔比已经领着周春到祠堂的大门口,谢尔比站在门前通过门缝往里着望。周春在谢尔比身后,从背包里拿出诡器攥在手里以防不测。
周元走上前去,来到谢尔比身边,用手拍了拍谢尔比的肩膀。
“怎么?你的大梦天泽也推断不出怎么进门吗?”周元问道。
谢尔比停下了往门缝的观望,回过头。
“我也奇怪,正常的情况是这里面有一只吊死诡。想要进门,只能在门缝中与它对视,凡是强行进入的人都会被规则斩断头颅而死,而人却不自知。”谢尔比解释道。
“但是,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里面的吊死诡好像害羞了,死活不与我对视,好像消失了一样。”谢尔比又往门缝瞅了瞅,见里面没动静又说道。
周元听后沉思了一会儿,问道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门那边的诡异确实消失了。]
谢尔比听完这句话,直接一脚踹开了门。
门开了,挂在门檐上的吊死诡和谢尔比、周元、周春互相对视着。
“不好意思,打扰了。”周春直上前一把将门关上。
周元和谢尔比面面相觑。
“元芳,你怎么看?”周元不以为意。
“周元,你个***,我特么***……”谢尔比脾气暴躁。
周春默默给两人一人套了一个生生不息,她可不想看两个人对线期间,脑袋产生自由落体后立即死亡,救都没法救。
周元等谢尔比的攻势减弱,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说道。
“老谢,你话有点脏了,还有味,我劝你善良。”
谢尔比也说累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并没有缝隙,脑袋也没有往下掉的迹象。似乎诅咒并没有触发,或者说是触发了,但由于某些原因诅咒被削弱了,甚至打破不了周夏的生生不息。
周元看到谢尔比的动作,也随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两人相视一笑。
“砰!”一声巨响。
祠堂的大门,被人两脚踹开,为什么两脚呢,因为两人第一脚没踹开。
吊死诡正蜷缩在门缝中修复破损的身躯,它现在非常后悔那天根据常识作出的决定。因为它的挑衅,它失去大部分的诅咒本源和一只宝贵的眼珠子。现在它只能将原来通体血红,晶莹发亮,如今只剩一只干涸发皱,破败不堪的眼珠子。从眼眶里抠出来,放在手上,用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希望能使它恢复往昔的荣光。
突然,大门被人重重踹开,两双手在大门被踹开之际,已经准确的掐住了它的脖子。
周元掐住吊死诡的脖子,上来就给了吊死诡两巴掌。
谢尔比一手掐吊死诡脖子,一手对着吊死诡的胸膛猛掏。
吊死诡很懵逼,这两个人类牲口突然进来就直接对它拳打脚踢,是真不怕死吧!
吊死诡浑身发力,想要施展诡术诅咒。
刚想发动,周元一巴掌抽的它天旋地转。吊死诡没有办法先不发动诅咒了,先跑了再说。
刚想跑,谢尔比一拳掏的吊死诡险些维持不住形态。
吊死诡陷入绝望,嘴张了张,想要求饶,听说在东方有一种御诡师的职业,自己这样的大诡,如果求饶的话一定会被原谅的吧。
想着,吊死诡将嘴巴张大。
这时周元看到了吊死诡因周元谢尔比突然闯入而藏在嘴中的眼珠子。
“老谢,这诡异嘴里有宝贝,弄死它。”周元喊道。
“包的”谢尔比回应道,随即掏的更用力了。
吊死诡的心终于死了。
过了一会,周元将那枚吊死诡的眼珠交给周春,周春将其丢入背包,跟随着周元进入了祠堂的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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