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误入魔窟了【加料】

第一卷 第53章 第一个存续萌芽(加料)

她在看到那只堪比元婴境初期的魔核境中期玉树邪灵君时,果断带着她的侄子成功逃离了追杀。 有大阵做掩护,她安然无恙。 至于那个叫姬千雪的三公主,其已经心有所属,而且家风败坏,乱了伦常,她决定阻止自己这侄儿对那三公主表达爱意的想法。 忽然, 伏黎珈哪脑海中闪过一个英俊男人的模样,却是皱了皱眉头。 那个男人她记得,就是与余淑雅皇贵妃通奸之人。 “若不是急于逃离那邪魔视线,定要对那人施以惩戒,让那人痛哭悔改。” 只是, 我为何会有些许头疼,身上却又倍感放松舒坦? “奇怪。” 树林中,美丽的道姑发出一声轻轻的呢喃。 ……………… 大炎皇宫,后宫。 “陛下!” 大炎皇后听到开门的动静,开心地从梳妆台前站起身,回头看到走进她房间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皇帝陛下,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大炎皇后后退两步,低着头,双手捏着大红凤袍的绸缎,葱白如玉的小手捏得有些发白。 灯火明亮的房间里,男人的脚步声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炎皇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要震破耳膜,双手捏着大红凤袍的边缘,指节已经捏得发白。 她并非不想挣扎,而是身体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禁锢——在那双怠惰眼眸的注视下,她的意志早已被剥夺,只能任由身体做出与内心意愿背道而驰的反应。 男人终于走近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那只手冰凉得像没有温度的死物,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大炎皇后想要后退,双腿却像是被钉在原地。 男人牵引着她,一步步走向那张铺着锦缎被褥的香软床榻。 她的凤袍拖在地上,窸窣作响,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深渊。 来到床边,男人停下脚步。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巡梭,从她精心梳理的云鬓,到那张被妆容点缀得精致绝伦却苍白如纸的脸庞,再到凤袍下隐约可见的曲线轮廓。 大炎皇后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亵渎意味,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她的身体却开始发热——这种矛盾的反应让她几乎要崩溃。 “躺下。”男人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情感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大炎皇后想要摇头,想要尖叫,可她的身体却顺从地缓缓坐到了床沿上。 男人轻轻一推她的肩头,她便向后仰倒,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床褥之中。 厚重的凤袍在身下铺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血红之花。 她闭上眼睛,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把头撇向一旁,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然而她的感官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敏锐。 她能听见男人解开发带的声音,能听见衣料摩擦的声响,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某种不属于人间的、混合着腐朽与新生两种矛盾气息的奇怪味道。 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下腹处却传来一阵诡异的悸动。 “睁开眼。”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炎皇后咬紧牙关,拒绝执行这个命令——至少她以为自己可以拒绝。 可下一瞬,她的眼皮就像是被无形的手指强行撬开,视野中倒映出男人赤裸的身体。 他站在烛火旁,身材修长而匀称,肌肉线条分明,皮肤苍白得不正常。 而他胯间那根勃起的肉棒,则狰狞地矗立着,尺寸大得惊人,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不……”她终于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声音都在颤抖。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抗拒。 他俯身上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 大炎皇后感觉到凤袍的下摆被掀开,冰凉的空气触到她裸露的小腿肌肤,让她浑身一颤。 紧接着,男人粗糙的手掌探入袍内,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等等……你……”她想说什么,可男人的手指已经向上滑去,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准确按在了她的阴户之上。 大炎皇后浑身僵硬,可那触碰却像打开了某种羞耻的开关。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亵裤的布料被渗出的爱液沾湿,紧紧贴在了阴唇上,勾勒出那处隐秘的形状。 男人显然也察觉到了,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 羞辱的话语让大炎皇后耳根烧红,可身体的反叛更加彻底。 她能感觉到阴蒂在亵裤的摩擦下微微肿胀,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种空虚的痒意从深处蔓延开来。 这是她作为皇后、作为高贵女性的身体从未有过的反应——即便是与皇帝行房时,她也从未产生过如此强烈而羞耻的生理冲动。 男人不再犹豫。 他单手解开她的腰带,扯开凤袍的交襟,动作粗暴而直接。 繁复的衣物被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丝绸亵衣和绣着牡丹的肚兜。 大炎皇后想要用手去遮掩,可双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保养的身体暴露在陌生男人的目光之下。 肚兜被扯下的一瞬,她丰满白皙的双乳弹跳出来,顶端两颗樱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的刺激而挺立着。 男人伸手握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粗粝的指腹磨蹭着她敏感的乳尖。 疼痛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同时袭来,大炎皇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求求你……不要这样……”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男人置若罔闻。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另一只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温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刺痛让大炎皇后浑身颤抖,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她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赧欲死,可身体却更加兴奋——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男人的手继续向下,这次直接扯下了她最后的屏障。 亵裤被撕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大炎皇后修长白皙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双腿之间的隐秘之地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男人眼前。 “已经湿透了。”男人评价道,手指径直探入她的腿缝,按在了那处早已湿润肿胀的阴唇上。 大炎皇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触碰直接按在了她敏感的阴蒂上,强烈的刺激让她腰肢一软,整个人差点瘫软下去。 男人的手指并不温柔,他分开她紧闭合拢的阴唇,粗粝的指腹在敏感的肉褶间摩擦,然后猝不及防地将一根手指插入了她的阴道。 “啊!”她尖叫起来,那突如其来的入侵让她身体绷紧。 阴道内壁紧致而湿热,因为兴奋而分泌出大量滑腻的爱液,轻易就容纳了他的手指。 男人在甬道内抽送了几下,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湿热的吸附,然后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指在穴内扩张、抠挖,发出噗呲的水声,指尖不时刮蹭过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都让大炎皇后浑身战栗。 “不……不要这样……住手……”她啜泣着,双手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软弱无力地推拒着男人的肩膀。 但这样的反抗反而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 他猛地将手指抽出来,带出一股清亮的爱液,然后俯身,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大炎皇后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吹拂在火热的私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她想要夹紧双腿,可男人的膝盖牢牢地固定着她的腿根,让她动弹不得。 “看清楚了,”男人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这就是皇后娘娘的身体。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流了这么多水。” 大炎皇后闭上眼睛,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发。 她感到一种彻底的无助和屈辱——不仅是身体被侵犯的屈辱,更是身体背叛自己意志的屈辱。 她明明如此抗拒,如此恐惧,可为什么下面会湿成这样? 为什么当他的手指插入时,她会感到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男人不再浪费时间。 他调整姿势,将胯间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沾满她分泌的爱液,在入口处磨蹭着,却不急着进入。 这种悬停的折磨让大炎皇后浑身紧绷,呼吸紊乱,她既害怕那狰狞的巨物真的插进来,又隐隐可耻地期待着某种解脱。 “求你了……至少……轻一点……”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能哀求对方施舍一点怜悯。 男人没有回答。他腰部猛地一沉,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闭的阴道口,朝着深处狠狠刺入! “啊啊啊——!”大炎皇后发出凄厉的惨叫。 太粗了,太长了。 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即使阴道已经足够湿润,撕裂般的疼痛仍然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强行撑开,褶皱被粗暴地捋平,阴道深处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点被龟头狠狠顶撞。 男人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直接一插到底,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痛……好痛……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她哭喊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男人却抓住她的双手,将它们按在枕头上,十指紧扣。 这个姿势让她胸部完全挺起,身体门户大开,更加方便他的侵犯。 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拔出至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地贯穿到底。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痛苦的呜咽和爱液被搅动出的咕啾水声。 起初只有疼痛。 每一次插入都像一把滚烫的刀子在她体内搅动,下腹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可渐渐地,某些变化开始发生——也许是身体的适应,也许是那根肉棒上有某种催情的物质,当男人连续撞击她子宫口几十下后,疼痛开始混杂出一种诡异的快感。 大炎皇后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迎合。 当男人再次深深插入时,她的臀部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让那根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主动收缩,紧紧吸吮着侵入的肉棒,那种包裹感让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贱货,”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这不就开始享受了?” “不……不是……”她想否认,可身体的反应用最直白的方式出卖了她。 她能感觉到下腹深处积累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愈发汹涌。 阴道敏感的内壁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摩擦,每一个褶皱都被照顾到,那种充实到几乎撑裂的感觉竟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子宫口被持续撞击,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抖,一种要尿失禁的错觉让她夹紧双腿——虽然双腿根本合不拢。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变换着角度,有时直上直下地撞击子宫口,有时斜向摩擦阴道侧壁的某个敏感点。 大炎皇后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浑身痉挛,快感的积累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她的哭喊声变了调,从痛苦的哀求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掺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 泪水还在流,可身体却热情地迎合着侵犯者的动作。 “啊……不要……那里……太深了……”当男人一次特别重的冲撞直接命中了阴道深处某个不可思议的敏感点时,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整个下身剧烈收缩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她高潮了。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大炎皇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咬住男人的肉棒,爱液如泉涌般迸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下面的床单。 她的身体瘫软下去,只有下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男人却没有停下。 他趁着高潮后阴道极度敏感的状态继续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黏液。 大炎皇后无力地喘息着,身体像一团烂泥,任由他摆布。 快感的余韵还没有消退,新的刺激便叠加其上,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能在这个强暴自己的男人手下高潮? “婊子,”男人喘息着骂了一句,“这么快就高潮,看来皇后娘娘平时也饥渴得很。” 羞辱的话语让她再次流下眼泪,可下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 新一波的快感正在累积,她能感觉到男人抽插的速度在加快,肉棒变得更加滚烫坚硬——他要射了。 几乎是本能的恐惧让她又开始挣扎:“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 但男人怎么可能理会。 他猛地停下动作,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还在痉挛的子宫口。 大炎皇后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阴道内剧烈搏动,然后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直接打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她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感觉到那浓稠的液体一波波冲刷着她的子宫壁,填满了最深的角落。 男人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 大炎皇后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当男人终于拔出肉棒时,一股白浊混合着爱液的黏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大炎皇后双目空洞地望着床顶的华丽帐幔,身体还在一下下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体内流出,那种黏腻的触感,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都像是刻在她身上的耻辱印记。 男人起身,随意地用床单擦了擦自己的下体。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仿佛刚才的侵犯只是完成了一项必须的任务。 他穿好衣服,走向门口,推门而去。 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传来。 大炎皇后终于能动了。 她缓缓蜷缩起身体,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双臂之间。 泪水无声地流淌,浸湿了衣袖。 下身还在隐隐作痛,精液还在不断流出,子宫深处还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残留。 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是只有痛苦和屈辱——刚刚高潮带来的生理快感,竟然在痛苦消退后,留下了一种可耻的余韵。 她伸手抚摸自己肿胀的阴唇,那里敏感得一碰就让她浑身颤抖。 指尖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液,那股腥甜的气味让她作呕,可身体却因为这种触碰而再次产生了反应。 不。 大炎皇后猛地抽回手,像是触碰到了烧红的烙铁。 她用床单拼命擦拭身体,想要洗刷掉所有的痕迹,可那股味道、那种触感,还有那个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种子,都像是烙印般挥之不去。 门外,夜色深沉。 皇宫依旧灯火辉煌,无人知晓皇后寝宫刚刚发生了什么。 而在无尽的遥远迷雾中,那双怠惰的眼睛缓缓闭上,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呼吸。 “第一个。” 这只是开始。 ……………… 在伏黎珈哪带着她的侄子走后,大炎王朝的事很快就告一段落。 作为大角树神的伏地没有现身,只是让一些风声传出,再加上有薛礼这个金丹后期的修士坐镇,大炎王朝的战力比以前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大炎王朝的镇国只有金丹中期的境界,寿命亦不足二十年,其果断退位,给薛礼来当。 大炎王朝下辖修行者,皆由薛礼调度,很快,许多供奉大角树神•伏地的庙宇,便在大炎王朝境内建起。 大角树神的传闻传开,薛礼的威望登顶,有些势力持怀疑的态度,而有些势力则选择了趁机加入。 大炎王朝正在因某只邪魔一个小小的决定而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就像一只刚刚降生的小兽,在长辈的注视下,开始汲取能量,逐渐长大。 大炎王朝的皇帝还是那个皇帝,大炎王朝是王爷也还是那些王爷。 只不过,后宫里住着的男人,从皇帝换成了另一个皇族之外的男人,一个对于妃嫔和公主们来说都很陌生的人。 大炎王朝的子民并不知道,他们也不需要知道什么,日子在变好,这对于他们来说就够了。 大炎王朝的修行者们不知道,他们更不需要知道,对于他们来说,修行的契机变多了,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 无边黑暗的深尽迷雾中。 一双怠惰的眼睛缓缓睁开,死寂的气息无声弥漫。 伟大的意志,远隔千万里,把玩着在遥远大炎王朝后宫中的那些美人贵妇。 “第一个。” 作为雾里大躯未来可能面临灭顶之灾而留的后手,这是第一个,但不是最后一个。 污秽,存续。 当“存续”的种子播撒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她们会在欢愉中上供存续的力量,而祂的力量也将因为她们的存在无穷无尽,不死不灭。 还有多久? 下一次的天道雷劫不在它的掌控之中, 天倾地陷,浩大的声势将会引来围猎。 诸仙,妖帝,还是邪佛,祂不知道,但是…… 祂不会坐以待毙。 巨物怠倦的目光落下,几个大陆仿佛是一个沙盘,沙盘上有许许多多的棋子,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在祂的注视之下。 “下一个积蓄力量的地方,会在哪里呢……” ……………… 此刻,某位带着种子的仙子,已经返回了她所在的宗门。 东神州。 清冠太师门,清冠群仙山后山的灵植花圃内。 一个身着白袍、倾城倾国的年轻女子,正手拿花洒,哼着小曲儿,带着花帽,在花圃上悠闲自得地照料着朵朵好看的花儿。 “阿拉,探亲回来了?” 年轻貌美的女子放下手中的花洒,目光望向远方的天空,那里好似什么都没有。 片刻之后。 一道流光从那天空转瞬即至,一个身着道袍的绝美女子出现在了花圃内,来者正是伏黎珈哪。 便在这时,花圃上凸起的白嫩硕果上下跳动。 年轻的女子蹦蹦跳跳地跑到伏黎珈哪面前,在后者无奈的目光中,跳起来给了她一个洗面奶。 “哎呀,我的小徒弟终于回来了,这下不无聊了。” 伏黎珈哪看着自己师尊开心得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表情,无奈之余也只能任由她胡来。 谁能想到,这就是三大宗门之一清冠太师门的掌门,千月苏云,一位元婴巅峰的大能,东神州内战力前三的存在。 “哎呀,我的小徒儿是不是又变冷漠了,都不理师父了。诶,珈哪,你是不是变香了?” “师尊,不是有正事吗?” “呀,对哦。” 千月苏云嗅着伏黎珈哪身上比以前浓郁很多的香气,双手搭在伏黎珈哪的香肩,认真郑重道: “珈哪,听说这次的三宗门论剑会与以往不同,好多年轻天骄都会聚在一起,而且会有危险。小徒弟啊,你也到了该寻找突破元婴契机的时候了,所以,这次由你带年轻弟子们去参加论剑会。 “听长老们说了,只要去了那里,好像就能见到什么真正的强者!” “这是不是好事?怎么样,快夸夸我!” 伏黎珈哪看着千月苏妃希翼的目光,手扶额头。 三大宗门的秘事,身为掌门宗主却只是从长老们那里听说,像她师尊这么笨的宗主,大概是东神州有史以来唯一一个了。 平时师尊真的就是一个吉祥物。 “师尊真厉害。” “哎呀,不够真诚,哼!” “话说师姐呢?” “不知道,大概又跑哪里逃婚去了吧,她家里看她久久没突破,觉得没希望,就开始想着她养小孩子的事情了。” 伏黎珈哪闻言,无奈叹息,她们师徒三人,也就她是最正常的那一个了。 …………………… 灵剑域,海岸边。 一块只露了点头的岛礁上,一位仙子站立其上,花白的海浪携带着海水的咸味拍来,溅起点点水花,在海岸边留下满满的白色气泡。 风来浪起,叶霖萱的裙摆却不沾半点水汽,点点水花飞溅,皆被无形的剑气斩灭。 偶尔会有一道凌冽的剑气蓦地纵横而下,在大海之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无水沟壑,海水倒灌时亦会掀起惊涛骇浪。 每每这时,叶霖萱脸上也会有些许变化。 没想到那家伙给她的天赋提升,在领悟剑意上也有作用。 “效果这么好,真是便宜师尊她老人家了。” 叶霖萱微微一笑,身上灵气涌动,随后汇聚向她的小腹处,很快,她小腹处的衣服里面,一个白色的翅膀形花纹便散发出了明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