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捕快围了上来,朱隐眉头一皱:“不好,此端可能有大案。”他仅仅一个照面就看出,这几个捕快少说也有剑行皇的修为 “那我们怎么办?”天枢伏在车厢边上探身问道 朱隐摇摇头:“静观其变。” 但是眼见那几个捕手转身回来截住车辆 朱隐院长一愣,暗中运起灵力:“各位大人有何贵干啊?” 那为首捕头姓李,生得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 面对朱隐问询他破开虚空藏,取出一面铜牌在朱隐面前一晃:“对不起,我们有公务在身,需要搜找个嫌犯。” 朱隐眼看着就要发作,安修迪连忙拉住了他:“哦…那劳烦各位大人了,这点银碎给各位买酒茶。”说着安修迪掏出三块碎银 那李捕头接过银子随手丢进自己虚空藏中,转头看向车厢:“天枢何在?” 天枢心中咯噔一下,从车顶站起身:“我在。” 那李捕头仰头拱手作揖:“劳烦您下来比对比对。” 天枢心中暗暗叫苦:自己虽是明面上劫了王家的亲,但实际上南宫霞儿根本不在自己身边,如果当面对质自己真的百口莫辩。 那捕头眼见天枢犹豫拖延,只当天枢做贼心虚,索性弹身上车:“我们怀疑你涉及案情,需要你跟我们核实。” 天枢点点头探出双手:“好吧。” 李捕头也不啰嗦,取出铁索就将天枢捆牢, 朱隐赔笑道:“大人,此番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那李捕头摇摇头:“我们也不过是奉命行事,其中缘由等公堂对质。” 朱隐懵了:“天枢他到底犯了什么事?” 李捕头声音也压低了八度:“你没有听说吗?剑南武院封参童院长全家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朱隐众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出去巡游了?” 李捕头摇摇头:“连同剑南武院一行,上下两百多口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推算来足有五天。” “两百多口无影无踪…”安修迪皱起了眉头:“会不会是四散逃离?” 李捕头摇摇头:“此事事关重大,我也不敢断言,只是封参童院长在书案刻下天字,而据我们了解,天枢和封参童院长有过节。” 朱隐还要说什么,李捕头猛地一挥手:“带走!阻拦者按从犯处理。” 捕快们哪管这些,扣上枷就走,单娟刚要破车而出就被欧阳雪摁住了 朱隐院长眉头紧皱,示意安修迪调转车头跟着捕手… 天枢被押至公堂,侯县令看了文谍后大惊失色,谁能想到就是眼前这个少年,竟然涉嫌将剑南武院的失踪 不等天枢做出辩驳,侯县令就匆匆下令,要将天枢打入死囚,明日午时斩首 李捕头几度劝说不住,不得已搬出法令:需捉回本地验明正身后再正法, 侯县令猛地一拍桌面:“如果这家伙越狱犯凶,你们担得住吗?”声音有些颤抖 李捕头一愣,随即坚定的点头:“我们一众兄弟用性命担保。” 天枢被押去囚房时,一窝囚犯正在石窑中吹牛扯皮,眼见一个少年被押进,那些死囚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狱卒带着天枢来到最后一间石窑,这只有一个屠夫模样的大汉在逗苍蝇 眼见天枢被推了进来,那大汉凑上前:“嘿小子,你犯了啥事儿?” 天枢摇摇头:“不知道,莫名其妙地就将我和一宗消失案联系起来。” “哈哈哈哈。”大汉笑得非常爽朗:“说说吧,你这让多少人消失了?” 天枢拄着头回忆剑南武院大小和规模:“说起来也不算太多,好像…两百多口来着?” “灭门?”那大汉上下打量着天枢:“你怎么能跟这种事搭上边呢?”话虽这样说,但是看天枢的眼神明显变了 “人家不信我能咋办。”天枢无奈地一耸肩:“即便真的让我动手,我也没有这分能力啊。” 那屠户身体激灵灵打个寒战:“是是是是是。” 天枢没有察觉到其中不对,他躬身道:“对了大哥,怎么称呼您?”他却没有看到,那屠户的眼中多了一丝敬畏。 屠户挠挠头笑了:“小的焦二,敢问兄弟如何称呼?” 天枢挠挠头:“无名小辈罢了。” 他们还要说什么,狱卒又推进一个老人,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这个老人一进石窑就开始絮絮叨叨,但是好像故意不叫二人听清一样 天枢眼中红光一闪,右手刚要破开虚空藏,就被焦二拦住了:“别…” 天枢不明所以,还是照做了 恰是午饭时间,狱卒在房中摆了一桶杂菜粥,焦二苦笑:“兄弟,只有这些东西了,还望您担待。” 天枢不明所以,焦二出手给天枢盛了一碗稠粥,只给自己和老人留下稀汤, 天枢一愣:“您这是…” 焦二看着天枢:“你先吃吧。” 天枢恭敬不如从命,端过粥吸了一口,顿时一股奇异的香味自口腔中绽放开来,不等他多品滋味就滑下咽喉,随之一股暖流从腹腔蔓开… 焦二看着天枢愣神,苦笑着摇摇头:“兄弟接受吧,这种东西日后还有伴我们很久…” 天枢眼中闪过一丝神采:“真的吗?” 焦二一愣,诧异的说:“你…” 天枢笑着将粥送在焦二手上:“尝尝吧,味道不错。” 焦二看着天枢神色复杂,但是盛情难却,也喝了一口 夜 囚房中天枢又喝过一碗粥,蜷在草席角中闭目养神,突然眼前光彩流转,意识竟转回剑南武院 只见原先灯火通明的剑南武院此时却被黑暗笼罩,连月亮都躲在云层中不敢露出一点光辉,黑暗中隐隐约约传来人声,似乎在打斗,但是距离过远模模糊糊看不清 天枢不敢妄动,只得僵立不动 片刻后万籁俱寂,乌云散去月光撒在院中一个人身上,那人盘膝而坐不闻不动,就像一尊塑像。 他刚要上去察看,突然眼前闪过一丝银光,随即身边的景色快速退去,又回到了石窑中 天枢一愣:“您半夜三更有何贵干?” 老人做出手势示意噤声,轻轻推开焦二 焦二扭着身子嘟哝了一句什么,翻个身又睡了 老人掀开草席露出一片木板,再掀开木板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窟窿, 天枢也明白了什么意思,但还是明知故问:“您这是…” 老人笑得很慈祥:“孩子你走吧。” 天枢冷笑:“你就不怕我是凶手吗?” 老人看着天枢笑笑:“你这身上根本没有半分戾气可言,肯定不是杀人凶手,将来是要成大事者,不能殒命于此等草鄙。” 天枢笑着摇摇头:“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相信他们可以还我一个公道的。”说话间他又要躺下 老人摇摇头,扬起手掌猛地一下击在天枢后颈上,天枢闷哼一声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