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快两个小时,怀余把屋子打扫得纤尘不染,书架都重新擦了一遍,擦完心里才舒坦了。 怀余瘫坐在地上,满头大汗。 汤应该炖好了,怀余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起来去厨房。 所有食材新新鲜鲜地躺在锅里,仿佛睁着大眼睛在骂怀余是个智障。 怀余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按开关,没忍住把自己都给逗笑了,怀余重新按了煲汤,还是先去洗澡吧。 洗完澡出来怀余肚子咕噜咕噜直叫,跑去厨房看了一眼,还有一会儿,“我知道你饿了,我也饿呀,我比你还饿呢。”怀余摸着肚子走出厨房,撕了两个小面包垫肚子,还是裴荣买来放这儿的,结果越吃越饿。 怀余克制着只吃了两个,正在挣扎犹豫要不要吃第三个的时候电话响了。 “宋祁说你们今儿晚自习不上了?”裴荣问。 怀余笑了笑,“宋祁这么尽职啊,你给他开工资了没啊?” “没工资,透支我们的兄弟情谊呢。”裴荣上了车,关上车门,“我今天回学校,一会儿到太晚了我就不去你那儿了。” “别来了吧,太折腾了。”怀余说。 最后怀余还是等到了十点半,确定他不会过来了才去睡。 一觉醒来怀余肩膀又酸又疼,拉下衣服看了看肩膀,有一点点的淤青,找了点儿药抹上后怀余就着昨晚剩的汤煮了碗面,正吃一半裴荣发消息过来了。 —起了么 —你过来了?怀余回。 —没,孟佳让我今儿回公司,要去上课了? —嗯,不是昨天才回来么,怎么又要走了 —临时安排,明天回来 —我上课去了,不跟你说了啊 —去吧皮卡丘! 怀余笑了笑,穿上外套出了门。 临近期末,北风扫着大雪漫天乱窜,小区里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一脚踩在雪地上咔嚓咔嚓的响,路人一多,这声音就跟串成了一首交响乐似的。 “你隔壁那姑娘搬出去了啊?”宋祁跟着怀余进了屋,关门的时候往外看了一眼问。 “应该是吧,我都不知道隔壁是男是女呢。你喝什……哎你怎么不开灯啊!”怀余陡然拔高音量,吓了宋祁一跳。 往客厅一看,裴荣拿着个水杯看着他们,“我开灯了啊,在书房呢。” 怀余取下围巾放到沙发上,“你吓死我了,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没说一声。” “中午就过来了,睡了一觉,刚去书房看了点儿资料。”裴荣倒了杯热水,“宋祁你杵那儿干什么呢,进来啊!” 宋祁啧啧两声,“我寻思着我继续待下去不太合适。”说着宋祁取了围巾坐到沙发上,“是不是挺打扰你们的啊?” “太假了吧你。”裴荣笑了一声,“过来蹭宵夜啊?” “是啊,我这天天给她当保镖,不得过来蹭点儿辛苦费的。”宋祁笑说。 “辛苦了。”裴荣拍拍他的肩膀,“这没耽误你找对象吧?” “耽误了,等着你俩给我解决呢!”宋祁说。 “脸皮真厚,”裴荣笑了,“我就随便跟你客气客气,还赖上我们了。” “今年过年你什么安排啊?得上春晚呢吧?”宋祁问。 “嗯,年底一堆活动,各种排练,年三十儿尽量赶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