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木叶,以混沌之力凝炼忍刀

第52章 狭路相疯

  云吹距离我爱罗越来越近   他的双眼愈发闪耀,终于听清一部分纠缠在耳边的杂音,许多繁杂的思维逐渐涌入他的脑海。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可恶啊!该死的我爱罗,我的养老钱全部都要赔了啊!”   “终于找到那个家伙,他害死我的孩子,我要复仇,就在今晚!”   “啊,好可爱的女孩,等下去搭讪一下好了。”   “入侵木叶的计划不知能否成功,希望自己能够活着回去。”   “玛德?为什么?”   “好饿。”   ……   真是好吵啊,从一开始就吵到现在。   云吹停下脚步,用力拍拍脑袋。   我爱罗趁此机会主动抬起双手打算结印,云吹直接瞬到他面前,在他惊慌的目光中一刀鞘抽到他脸上,丝毫没有留手。   俗话说,叠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云吹越打越嗨皮,莫名有种发泄的快感。   没有再抵抗心中的欲望,云吹放弃抵抗,感受着一泻千里的痛快。   亵渎抡起来猛抽我爱罗,逐渐忘我,周围的砂愤怒地扑向云吹,被他轻易躲开,云吹将我爱罗一脚踢走换个地方,继续摁在地上打,砂铠被抽得寸寸碎裂。   砂葫芦早已溃散消失,与周围的砂混在一起,尽可能补充砂之铠,可怜的我爱罗现在只能抱着脑袋挨揍。   “在我面前发疯?喜欢杀人?喜欢杀人?小屁孩,再杀一个我看看!”   云吹用左手一把揪住他的脸向外猛扯,砂铠被扯下一大块。   “为什么这么严肃?笑啊!他妈的!为什么不笑!刚才不是笑得很欢吗?还想杀老子?给你能的!操!”   砂子飘上半空,如瀑布般冲下。   转眼间将我爱罗掩埋在其中,堆起厚厚一层,云吹的身形急速闪走,出现在较远一些的地方。   “崽崽欺负别人就不管,被欺负就发飙,人死了就别乱折腾。”   哗——   云吹的第二次爆发又让观众们兴奋起来。   所有人都在回味刚刚云吹用刀鞘胖揍我爱罗的场面,就如同大人打小孩一样轻松惬意,我爱罗根本无法反抗。   其中砂忍的心态快要彻底爆炸。   马基捂着胸口剧烈喘息,他觉得自己快死了,木叶竟然有这么恐怖的下忍,可以将我爱罗摁着打,那“木叶崩溃计划”……不,现在还不算什么,我爱罗可是怪物!   手鞠用手狠狠揪着自己的头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原来这个可怕的面具小鬼当时一直都在跟自己闹着玩,他想杀自己只需一招即可。   “不是吧……这不可能……”   勘九郎缓缓蹲下,用脑袋磕着栏杆,差点把头卡进去,“那个我爱罗,那个怪物,竟然被打成这样!这下遭了,他一定会疯的,我们所有人都会被杀掉!”   观战席上的日向一家开启白眼的瞬间又立刻关闭,并发誓再也不敢去看云吹的身体,这还是因为距离稍远,仅仅如此就给自己的精神造成极大冲击,头晕目眩。   宁次捂着脑袋震惊非常,看来那天云吹是用某种手段屏蔽他的白眼,否则当时他就已经因为精神重创躺在地上了,甚至不小心就会当场发疯。   “那些可怕的触手到底是什么?”   这时宁次并不知道,他绑缚在护额之后的咒印·笼中鸟出现了些许变化。   天天捂着小嘴,不知该说些什么,脑子里乱糟糟的。   在众人惊异或爽快的过程中,只有少数几人发现云吹的异样。   休息区的白总觉得云吹的行动有些不符合他的风格,现在这种情况应该算是“欺负人”,云吹并不喜欢做这种没有好处的麻烦事。   鸣人一开始大声为云吹叫好,但渐渐的声音弱了下来,眉头拧紧,认真地看着云吹的行动。   卡卡西早已掀开自己的护额,露出有些泛金的写轮眼。   这三人都发现,云吹的情况有些像那天对战桃地再不斩时性格大变的样子。   “凯,等下如果出了问题,你帮我看着孩子们。”   “好,交给我,怎么了?”   “不,只是做一手准备,用不上最好。”   被砂掩埋的我爱罗终于反应过来,缓缓站起身,大量砂子附着在他的身上,将其衬托的分外凶恶。   他捂着脸,笑得狰狞。   “不知道怕?很好,我就喜欢硬汉,这样玩起来才有成就感,PTSD了别怪我,嘿嘿。”   我爱罗双手结印,砂子快速形成一个壳,仿佛再不快些就要被云吹闯进去一般,云吹只是待在原地,看着球形的砂壳逐渐形成。   “砂漠波。”   最终,砂壳防御壁完全成型,我爱罗认为无论云吹用多快的速度也无法攻击到内部的自己,上方还配了第三只眼用来观察云吹的动向,我爱罗本人则在其中准备着另一个忍术。   “准备好了吗?怪蜀黍要来了哦。”   云吹消失在原地,瞬间,第三之眼爆炸。   我爱罗立刻失去视野,正当他打算重新塑造砂眼之时,砂壳外突然感受到剧烈碰撞,刺耳的穿刺摩擦声传到我爱罗的耳中,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云吹在外面做什么。   速度带来的力量,加上亵渎的破甲赐福,区区砂壳如何抵挡,只要云吹想动手,所谓绝对防御就是个玩笑,再厚的砂壳,云吹也能掏出个洞。   仅一击,亵渎刺穿砂壳,拔出时带出片片碎块,露出一个人头大小的洞。   光线从外界照射进来,立刻被云吹的面具堵住,面具双眼部位冒着幽光。   “Here's Johnny!”   “去死!”我爱罗自然不会被一个面具吓到,砂壳伸出无数尖刺攻击云吹,被云吹随意左右扭动躲过。   “听不懂,真可惜。”   亵渎顺着即将愈合的洞口快速戳进去,径直怼到我爱罗的额头上。   蛋壳结构从内部破坏是最轻松的,头部承受巨大冲击的我爱罗撞破砂壳的后方摔出来,云吹可以明显地看到他的左手附着了大量的砂形成怪手,转眼间又溃散掉。   一尾凭依体未能完成。   这一幕映照进所有人的眼帘,绝大部分人只是感受到一股凶悍可怕的气息从我爱罗身上传来,但识货的人已经发现大问题。   我爱罗有古怪,他不是一般的考生。   “啊!好痛啊!血!是血!”   我爱罗颤抖着,剧痛使得他站不起身。   用右手捂住额头,那里有一片鲜血流下,被我爱罗用手一蹭,搞得满脸都是,看上去血呼刺啦惨不忍睹,实际上就一个不大的创口。   砂的防御还是有点效果,但不多,至少没能挡住云吹特意附在刀鞘上的“痛苦之钉”。   那是一根粉色的能量钉刺,刺入体内不会产生实质的伤害,但会造成剧痛并放大受害者的痛觉感知,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同时,我爱罗被强迫着回想起曾经最为心碎的时刻。   夜叉丸死去的那晚。   “啊啊啊啊!!!”   从未真正受过伤的我爱罗在这场比赛中终于受到真正的伤害,头部直接遭重,流血与剧痛让他的理智彻底丧失,抱着脑袋跪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