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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蝶衣

　　　　有种陶醉叫做孤芳自赏，而我刚才就完完全全沉浸在我的歌声中，好吧，如果非要较真，那么我承认我已经醉了，醉在我记忆中的那个片段，仿佛回到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那时候，我才高中毕业，刚刚来到大学，偶然间路过一个音像店听到了，从那以后我就迷上了这首歌！ 　　“不好意思，献丑了呢！”唱完我对她说道。 　　“没有，挺好的!” 　　“真的？你可不是会撒谎的人啊？” 　　“好吧，能听出来你挺用心的。不过、、、、、、” 　　“好了，我知道了，打住，我知道你要说的！我好不容易唱个歌，你干嘛这么实诚！”我打趣道。 　　“对不起啊！” 　　“没事，我开玩笑的！你之前听过这首歌么？” 　　“听过，张国荣的《我》么？挺好听，挺经典的一首老歌！” 　　“嗯，相比新歌，我更喜欢听老歌。总是感觉现在的流行音乐少了点东西，没有老歌那种韵味，没有老歌那种内敛的魅力。现在的歌曲总是少了份精制，多了份浮躁！” 　　“嗯，我也是！” 　　“你喜欢听谁的歌啊？” 　　“我很少听歌的，我总是听钢琴曲！还有民乐！” 　　“哦，蛮高大上的呢！” 　　“哪里？你喜欢张国荣么？” 　　“还可以，我不怎么追星，但却喜欢他们的作品！张国荣的《倩女幽魂》挺经典的，他的挺多东西都是挺经典的，但是我印象最深的最喜欢的却是他演的《霸王别姬》。” 　　“我也挺喜欢这部片子！” 　　“是啊，里面挺多地方都挺经典的，第一次看完，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真真假假谁能分得清呢？里面那句不疯魔不成活，挺打动我的！张国荣演的程蝶衣给我很大的触动！” 　　“你觉得他活得真实么？” 　　“在别人的世界里他只是个戏子，一直在演戏，别人觉得到他最后的分不清真实与虚假是假！而在他的世界里，他每一次登台都是经历一场人生，这便是他的真实！” 　　“如果是你，你的选择是什么？” 　　“我断做不了程蝶衣，也演不了假霸王！你呢？” 　　“我不知道！” 　　“有机会我们一起再看看这部片子吧！” 　　“好的！” 　　“你说他为什么会选择自杀？” 　　“不知道！” 　　“他是不是也无法面对这年华逝去？” 　　“不知道！” 　　“你说人的一生为什么大半的时间都用来苍老？是谁定的规矩？” 　　“不知道！” 　　“你说程蝶衣的死值得么？” 　　“不知道！” 　　一连几个不知道，让我感觉到的不是狼狈，而是种困惑！我努力的去思考这些事情的答案，可是总是像隔着个什么。而顺着她的提问，这些问题用不知道回答却又是那么自然而然！ 　　“你还记得最初蝶衣学戏的桥段么？‘我本是男儿身，又不是女娇娥！’还有后面的那句‘蝶衣,我是假霸王,你是真虞姬,我们不是一样的人！’” 　　“记得！” 　　“你说，你能明白他么？你真正的懂么？你能体会么？” 　　“不知道！”又一个不知道出自我的嘴里！ 　　她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愣愣的看着外面，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我似乎懂了蝶衣！而她的身影变得很是单薄与渺小！ 　　“对于他来说，他的生与死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他演了一辈子虞姬，他早就已经成为了虞姬，在霸王死去的一刹那，他就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种机械似的轮回，也许死亡也算是种解脱呢？”不晓得为什么我竟然做出这样的解答，似乎有悖常理！“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如果把戏看作是真吗，那么那就是他的一生！” 　　“其实有时候，我很迷惘，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不晓得自己应该是谁？所以我很羡慕蝶衣，因为他知道他就是虞姬！”白灵应和了我一句。 　　“你就是你呗！干嘛总想那些有的没的呢？生活就该简简单单的吃喝睡，填饱肚子就够了！许多人不都是这样，不都生活的很好很快乐么？”我试图去安慰她，可是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能说服！ 　　“或许吧，是我想多了！”说完她起身，然后把衣服还给我，然后说：“走吧！” 　　“去哪里？”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下一个风景！” 　　“好的！”我没有问下一个风景是什么，因为这本就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再说了，只要有心人生处处是风景！ 　　我和她又借了两辆自行车，缓缓的骑在她熟悉的城市陌生的街道！ 　　由于下过雨，天气微凉，骑起车来格外的凉爽！微风袭来，吹透了我的衣衫，而我发现她的手很是苍白！ 　　“我们还是走路吧？” 　　“怎么了？” 　　“没事，看你有点冷。” 　　“哦，没事的！我习惯了！”她说完对我笑了笑！ 　　“真的没事？” 　　“没事！骑车的时候要专心看道啊，别总看我，要注意安全！” 　　“有你在，我怎么还能心无旁骛？” 　　她没有接下去，只是安静的看着前面的路，偶有几阵风过，吹落几滴树上的雨滴，坠落在我的身上，让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不知为何她骑得有些快，身边的风景像加速播放的幻灯片，而我为了跟上她慢慢的整个心思都放在跟上她这个想法上！ 　　这一路无话，这一路骑了好远，她似乎是在宣泄心中的某种东西！所以我也一直没有打扰她，只是默默跟着她！ 　　好在，这一路没什么车辆，也没有什么人，要不然就我这个骑车技术，唉，危险系数还是蛮高的！ 　　这一路路过好几个借车点，后来她约摸着累了，就找个地方停下了！ 　　她有些喘息，额前的头发有点凌乱，因为剧烈运动之后所以脸颊有些微红，从她的步伐中可以看出她很疲惫，她对我说：“不好意思啊，刚才起的有点快！你没事吧？” 　　“没事，你个女孩子家家都没事，我能有什么问题啊！不过你以后自己的时候可不要这样骑了！” 　　“嗯，其实我很久没碰自行车了，有点兴奋，所以、、、、、、” 　　“没事的！” 　　“谢谢！要不我请你吃饭吧，现在都有点晚了呢！” 　　“一起吃饭可以，不过还是我请你吧！哪有第一次买单要女孩子出钱的！” 　　“没事的，我请你吧！你不是还没有工作呢！特殊时期！” 　　“那也不差你一顿饭了！就这么定了！” 　　“你有什么忌口么？” 　　“我只吃素！” 　　“好吧！那我们找家茶餐厅吃点甜点吧？” 　　“不用了，怪浪费的！随便找家吃就成！” 　　“那我们去吃大排档？” 　　“好哇！我还一直没有去过呢！” 　　“真的假的？” 　　“真的！” 　　“好的，那今天好好带你去吃，这家是之前海子领我去的，感觉味道挺不错的，量也实惠！”一说海子，顿时我想起了之前和海子“偶遇”的约定，赶快拿起手机一看，几个未接来电！ 　　“怎么了？”她看我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便问道！ 　　“没事，是海子给我的电话，估计是闲的无聊了。” 　　“要不要回个电话给他！” 　　“好的，那你等我下啊！”说完我拨通了海子的电话，唉，拨通了电话的我竟有些心虚。 　　“喂？海子，你给我打电话了？之前我和白灵在骑车就没有注意，怎么回事！”我假装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样子，看他电话我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 　　“也没什么，就是告诉你我刚才看到你们了！”他也没有拆穿我，只是顺着我的话茬往下说道。“正想叫住你们，可是你们骑得也太快了，唉，一转眼就不见了！想说这么巧遇到了就一起吃个饭吧！你好把嫂子好好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我和白灵离得很近，电话的内容估计她也能听得很清，我想海子说话的内容她肯定是听到了，我偷偷看了看她，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你俩现在在哪里呢？” 　　“在XX地铁站附近，你呢？” 　　“巧了，我也准备过去？你俩应该也没吃吧，不介意一会一起吃个饭啊？老哥你会嫌弃我这个电灯泡么？” 　　“如果你愿意买单，我想我是不介意的！还有你说话老实点，别乱开玩笑啊！你等下，更白灵说下啊！” 　　“好的！”他那边配合的说道！ 　　不晓得他今儿怎么这么阴魂不散，本来我和她安安静静的享受着二人世界，我都把之前的事情给忘了，他就这么突然又冒了出来！ 　　“白灵，海子说他刚才看到我们了，说正好遇到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那个你介意么？” 　　“我没事。” 　　“好的，那我和他说下啊！”我拿起电话，对着海子说：“好的，那就一起吃饭啊！一会记得你买单！我们在这个地铁站等你！你快点过来啊！” 　　“好的，一会见！”说完他爽快的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