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岂无名 · 第十六章意识觉醒

　　罗亦凡从秘境中醒来后，一直在思考两个问题。　　一是，自己和那一世的所有关联只是一丝意识还是确切的存在过。　　二是，秘境是否存在入口，自己又是什么原因进入的秘境。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踏足到过那一片土地，是否真的经历了一世的繁华与沧桑。　　就好像LOL，自己到底是控制英雄的召唤师，还是自身就是英雄本体。　　梦境中鲜活的生命，浴血的兄弟、痴情的爱人，是否都是自己梦境游离的幻象。　　但他有着真切的记忆，那生生死死哀哀戚戚。　　见证了山河破碎万民流离；　　见证了国难方显忠臣烈的刚毅与果敢；　　见证了死守家园一寸土，不让胡马度阴山的壮志；　　见证了何处黄土不埋骨，何必马革裹尸还的豪情；　　见证了疆场上那十万铮铮铁骨悍不畏死的好男儿。　　还有那翠竹林下、碧波潭前、鹤鸣亭中的莺歌燕语，万般柔情。　　这一切整整困扰了他四年。　　直到。　　这一刻。　　此时，其他人说的什么他已听不见，只是怔怔的望着手中的这块受箓法印，楞柯柯的呆坐在地上。　　此时罗亦凡再看一眼正满脸焦虑望着自己的沈怡，　　他一切都明白了。　　…… 　　吃完晚饭，大风单独约了罗亦凡。　　醒复醉，品茗。　　“咱们刚认识，但是我挺喜欢你这个人。　　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肯定和这块法印有关。　　我想帮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帮，你要是愿意拿我当哥们，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大风滋滋的抽了两口烟烟，真诚的看着面前坐着的这个年轻人。　　“你相信轮回吗？” 　　“以前不信，但是你说了我就信。” 　　“我曾经，梦回千年，受箓得道，斩妖除邪卫道人间。　　经历了大唐的繁华盛世，也见证了安史贼乱的山河破碎”。　　“……”，大风感觉自己嘴里的风有点凉。　　咽了口唾沫，他感觉自己需要静静。　　他本来已经做好所有狗血剧情的准备，只是这盆洒的，呃，确实有点烈。　　简直辣眼睛。　　“这些都已经是尘封的往事，历史已越千年，不可逆转。　　只是那一世，曾经有过千年之约”。　　罗亦凡平淡的娓娓道来，从开始也没打算一句一顿的让大风慢慢的接受，他看得出来大风的脑子能跟上脚。　　“我开始一直不能确定秘境到底是否真实的存在，直到上午我看到了那块法印，对就是这块”。　　罗亦凡说着从大风手中接过了哪块自己的受箓信物。　　“你能否看清，那法印度牒上的俗名写的是什么字” 　　大风回了一下神，用手擦了擦嘴角，像嚼蚕豆一样的咀嚼着自己嘴角的口水，然后一伸脖，咕咚一声。　　他一直没有仔细辨认过上面写的内容，经罗亦凡一提醒大风撩起眼睛接着灯光，揉搓了半天。　　“德……真，罗……亦……凡，罗亦凡？罗亦凡！是你吗？”大风大瞪两眼惊讶的已经是无以言表。“卧槽，这大晚上说的我后脊梁冒冷汗，不会是巧合吧，哥们”。　　“道名都是依辈排列，不会重名。”罗亦凡坚定的摇了摇头。　　“自从看到了我自己的法印，我才知道在那一世是真实的存在，既然这样我和爱人的约定也就不是梦幻。而她也已经如约而至了”。　　“那个沈怡？”大风何等的聪明，白天他就看出了些许端倪。“那你想怎么办”。　　大风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听到这里面居然还有情情爱爱的剧情，一下来了精神。　　“我也不想再要什么道心法术了，现在是太平盛世，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我的爱人来赴千年之约，我总要想办法唤醒她，再续前缘”。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什么钱财名利，对于罗亦凡早已经看淡，割舍不下的只有前世的誓言。　　“哈哈，好。有情有义，这事交给我了”，四十好几的大风年轻时也是多情种子，雅士风流。　　“另外我也想到那个山洞看看，这个盒子就是我的师兄的”。　　德玄，道号赤离子。　　在收复长安一战，赤离子一人随大军出征。　　等罗亦凡等随上皇圣驾返还的时候，已经没有他的音讯了。　　后来他又探查几十年都没有结果。　　既然在那个山洞发现了自己和师兄的信物，无论如何也是要过去探查一下。　　“这没问题，我明天安排一下，咱们尽快启程就行”。　　罗亦凡也把他来西安的目的和在家摇的哪一个卦告诉了大风，以免节外生枝进山就不带高雅茹他们夫妻了。　　“嗯，这样。弟妹来的目的也是公司委派，这个事不算啥，保证让她满意而归。我安排人带她到种植基地考察，就在距离庄园不远的山脚下，我们呢就偷偷的进山。不让他们知道，行不行”。这大风一说到偷偷的进山就开始眉飞色舞起来，好像真的在偷摸的干什么坏事，不想让人知道一样。　　“哈哈，好，听风哥的安排”这一笑，一下扫除了罗亦凡四年来压在心头的雾霾，瞬间感觉清爽了很多。　　大风也不吝啬，把那两块法印一起还给了罗亦凡。　　“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了。还有那块最破的我就自己要了留个纪念，不能再要啦，哈哈”。　　“对了，兄弟。这么说你究竟多少岁了，我以后叫你哥合适还是叫你弟合适啊”。　　“……风哥，你说的我脑子有点不跟脚了”。　　“哈哈，好兄弟”，一边说笑着二人从别院走出来。　　罗亦凡独自前往会所的住处，抬头看下天空感觉今晚的夜空格外的耀眼明亮。　　回到住处，秦胖子两口子和老鹰都在罗亦凡的房间等着他回来。大家看见他精神容光焕发，一下子也放了心。　　“唐朝，和你真有什么关系？”还没等别人说话老鹰又蹦出了这句话。　　这话一出口罗亦凡忍不出哈哈大笑。　　行，这兄弟不是一条道跑到黑，是一句话问到死。　　罗亦凡也没再瞒着两兄弟，就把和大风聊天的经过，以及猜测的事情又都讲了一遍。　　这下老鹰再次嘴巴合拢不上了。“卧槽。我这是在听小说吧” 　　“什么小说，听什么小说，要听也只听大隐写的。” 　　论拳脚老鹰能一拳打倒秦胖子仨，可是被这胖子一敲打老鹰竟也吓得捂着脑袋吓的没地藏躲。　　“好了，阳阳别闹了。老鹰我教你的的吐纳后来练过没有”。　　“练过，感觉特别好，现在感觉每天特别有精神” 　　“来，我们试下力气”罗亦凡说着伸出手搭在老鹰的胳膊上，“来用全力” 　　“我可用力啦，嘿”，老鹰的力气罗亦凡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浑身蛮力了。　　刚才一试手，罗亦凡感觉时间在长点，老鹰绝对也可以一拳打到自己仨。　　“不错，还想学吗？”罗亦凡微笑着问老鹰。　　“想啊” 　　“你小时候练过武术是吧”。　　罗亦凡感觉到了老鹰的武术功底，只是气散而不纯。　　“练过八极拳”。　　八极拳追求刚猛、朴实无华且发力迅猛。　　在技击手法上讲求寸截寸拿、硬打硬开。　　发力主要有挨、帮、挤、靠、崩、撼。　　拳法发力于脚跟，行于腰际，贯手指尖，故暴发力极大、实战技击特别好用。　　因此武林素有“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之说。　　罗亦凡的三十六路天阳掌，也是发劲迅猛，如遇敌手近身一刹那打出内力，一招制敌。　　只是，这套掌法需要内力催动，罗亦凡在那一世内丹已经修炼有成，自然能发挥出莫大的威力。　　这四年以来，罗亦凡曾经尝试过各种运功调息，可是丹田始终如石子入海，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也是没有任何的波动。　　开始他以为自己的功法是秘境的幻化，直到今天才知道确实存在。　　可是为何自己不能再次聚灵气生内丹还是不明原因。　　他看到老鹰这几天通过简单的入门吐纳就能够气纳丹田很是高兴，也许他的功法可以由老鹰传承。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即便达不到自己的风侠境界，起码练到遇剑侠是没问题的。　　前面说过，仙侠共分九等不同。第一天侠、第二仙侠、第三灵侠、第四风侠、第五水侠。第六火侠、第七气侠。第八鬼侠、第九遇剑侠。　　练到第四等风侠就可以或御剑飞行，或乘风而行了，算是证的地仙的果位。　　看着天还不算太晚，罗亦凡就又教了老鹰一套调息吐纳方法，并嘱咐他勤加练习。　　第二天，大风开始安排明日进山的事宜。自己也准备了一些防身的器具。　　他是行伍出身，虽然说这些年苦心经营，后来又醉心书法玉石古件，但是作为侦察兵的敏锐是深入骨髓的。　　军人的好多行为记忆和突发事件的反应速度早已经变成了本能。　　只是让罗亦凡不理解的是，大风吊儿郎当的做派他是怎么在部队混下去的。　　罗亦凡，也借着整天的时间，给老鹰讲了一些实战中的心态和技巧。　　功法本来没有速成，可是这些基础的道家心法老鹰学起来出奇的快，这远远超出了罗亦凡的预期，禁不住暗自的咂舌。　　像这样修行速度的人，除了自己的师兄倒真是世上少见了，照这样下去很快就可以修习天阳玄罡决了。　　胖子到是乐的清闲，陪着高雅茹四处游山玩水，并且家庭会议也全票通过了造人计划。　　早上用过早餐，大风安排了高雅茹去考察种植基地，罗亦凡还不放心就要求秦胖子必须陪同。　　鲁立明一行本来也是为了这法印而来，坚持也要一起同行，就这样大风、罗亦凡、老鹰、鲁立明、廖大师、沈怡六个人，加上一个司机和去过山洞的哪两个“探险家”李小四和张老三，九人一行浩浩荡荡的进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