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爷心上撒把糖霜

第85章

姜意意眉头都拧紧了,为什么还要结合才能激活地图?她根本就不知道,她也只是凭借着上辈子零星的记忆,是她的想太简单了? 只是—— “你确定柳沁没骗你?”姜意意问道。 对于她来说,柳沁就是个定时炸弹,出于女人的直觉,她很不喜欢对方,换成任何人,都不可能会喜欢和自己相似的替代品留在爱人身边。 “她没必要骗我。” “你就那么相信她?” “意意,如果她想骗我,完全可以等你和盛年歧订婚后再告诉我这事。”贺斯荀深深的看了眼扳着小脸的女人,“你别把她想成那样,她不是唐司宴那样的人,只是我父亲的义女罢了。” 姜意意越听他后面的话越觉得味儿不对,她怎么听着这么不舒坦的! “贺斯荀,唐司宴救过我,你却觉得他图谋不轨,那柳沁长得像我,你又是她的救命恩人,难道我就不能认为她接近你是有所图?”他这样双标,让她极度不满。 “唐司宴对你图谋不轨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而你对柳沁,不过只是猜测!” “我只看到你把唐司宴打的进了医院,而柳沁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 “姜意意,你无理取闹,老子不和你吵!”眼看姜意意眼神都要喷火了,到底还是担心她动了胎气,心里虽然很不爽,但还是先让步了,“我把柳沁给调走了,以后我们也别再说唐司宴的事情,至于那订婚宴作罢!” “明明是你揪着唐司宴不放,作罢就作罢,狗咬吕洞宾!”姜意意的怒火却没那么容易控制,好气! 贺斯荀背过身,深呼吸了几次后,才把情绪压了下去,他不和一个孕妇计较。 姜意意继续背对着他,不理他,不过气归气,她也得好好想想接下去要怎么办,柳沁的话大概率是真的,她能让林芷扮她去订婚宴,总不能让她睡对方,她现在怎么也算的是盛三爷的人了! 林芷睡了盛三爷,她眼前一亮,心中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盛三爷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呢?上辈子她没听到有关他的事迹,但不代表对方不存在。T 她咬了下唇,她重生后带来的优势到盛家这环是彻底派不上用场了! 但她和贺斯荀之间的感情是真真切切的,这就是她重生的意义! 接下来的路,她只能靠他们之间的努力了。 外头适时传来了敲门声。 “大哥,已经清场了。”扬子声音传了进来。 “别气了,出去晒晒太阳吧。”贺斯荀望着她依旧倔强的背影,不由摇摇头,姿态放低,“乔乔做了手工风筝,放风筝去。” 姜意意没回应。 贺斯荀就当她同意了,给她掖好被子,让手下进来帮忙抬床。 第217章 愿我的意意,平安喜乐 庙前有一块很大的绿地,平日很多游客会在这里玩耍。 此时空地上,只有乔乔和几个手下在放风筝,花婶在给姜意意的孩子织小鞋子。 他们把床抬到了许愿树下。 阳光透过树缝洒下斑驳的金色光点,风一吹,新旧不一的红布条随风摇曳。 耳边是梵音,姜意意的情绪也慢慢平和了。 “意意,花婶说这个许愿树很灵的,你也在这里许个愿吧。”贺斯荀让手下拿了红布条和笔过来,“我帮你写。” “我自己写。”姜意意正有此意。 “你那字我怕佛祖看不懂。” “贺斯荀,找骂呢!”姜意意伸手拧了下他的大腿,恶狠狠瞪他。 见她这个样子,他也明白她气消了不少,想逗她开心,“老子都帮你想好了,就写:永远绑住贺斯荀的心,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姜意意:…… 这岂不是浪费她的心愿。 她拿了笔,发现躺在床上不好写字,便对他说道:“弓背,我要写字。” 贺斯荀倒是没再逗她,拿后背给她当案台。 姜意意认真的在红布条上写下了心愿,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字体,她清咳了一声,是这‘案台’不给力,让她书法发挥得不好。 “不准偷看,挂上去,虔诚地挂上去。”姜意意把红布条塞到了他的手里。 贺斯荀哪会听她的,起身,展开了红布条,在看到她那字,立马笑了,还笑出了声。 他不常笑,更很少发出笑声,他这次爽朗的笑声在风中回荡。 让不远处的手下都连叹惊奇。 “贺斯荀,你该多笑笑。”姜意意虽然有些恼,但她也很少看他笑得这么开心,一时之间也有些被感染了。 “你天天气老子,老子笑得出来嘛!” “那还不是你的错!” “对对,都是老子的错,老子先去红布条。”贺斯荀不想再惹小丫头,哄起来太累。 在姜意意的注视下,他拿着红布条走到大树边。 边上有许愿架。 见他把手杖放到边上,她皱了眉,树干很高,都说挂得越高,神明越能注意到,贺斯荀绝对会把布条挂在最高处的,可是他腿脚不便。 “让扬子他们来吧。”她忍不住出声道。 “你的心愿,当然要老子亲自挂上去!” “佛门重地,你能斯文点吗,别老子长老子短的。” “好的,女王大人!”他边说边开始攀登许愿架。 许愿架有些老旧了,踩上去吱呀作响,让人担心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贺斯荀,别挂得那么高,我都看不到了。”姜意意提醒了一句。 贺斯荀却没依她,越爬越高。 “你小心点!”眼看他身形都要被顶端茂盛的树叶给淹没了,姜意意着急喊了声。 贺斯荀站到了最顶端,低头看向树下的女人,朝她挥了挥手。 红布条随风飘扬,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天佑宝宝,无灾无难! 他拿了笔又在边上添了几字,他的字体苍劲有力:愿我的意意,平安喜乐! “贺斯荀,你好了吗?”姜意意见他没动静,大声问道。 “很快!”贺斯荀应了一声。 虔诚地把红布条挂好,他又闭眼默念了几句,这才在姜意意催促下,慢慢往下爬。 他一条腿不便,这许愿架上去容易,下来就有些难了,到中间的时候,差点踩空。 就听到滋啦一声,他的指甲划过架子,带起了一阵异响。 “贺斯荀!”姜意意看得惊心动魄。 贺斯荀自己倒是没什么觉得,但是把下头的人看得吓死。 不过对上姜意意那紧张担忧的目光,他很受用,早忘记刚才吵架的事情了。 顺利爬了下来,他去一边洗了手,这才回到了姜意意身边。 “贺斯荀。”姜意意看着他欲言又止。 “老子没那么脆弱,爬个梯子而已,看把你吓的。”他揉了揉了她的脑袋,她的关心虽然让他很受用,但也同样反应了他不能给她带去过多的安全感,来去还是这腿脚惹的祸。 “贺斯荀,我并不知道地图需要做那事才能激活,我要是知道,我就绝对不会答应这个合作方案的。”姜意意拉过了他的大手,上面有个不起眼的划痕,应该是他刚才他踩空时不小心划到的,她放柔了声音:“我真的很想弥补我小时候犯的错,也不仅仅是为了你,也为了我,为了我们的未来。” “傻丫头,有你这样的话就够了。”他反握住了她的手,温柔干燥的体温包围了她,“我们之间不谈亏欠,我爱你,足矣!” 山风习习,刮过两人的心间。 阳光架起了一道心桥,让两人的心越贴越近。 簌簌簌簌~ 有东西掉在树枝上方。 “啊,我的风筝……”乔乔惊呼声传来。 她的风筝掉在了树上。 “让扬子去,你别再上去了。”姜意意及时拉住了他,她可不希望他又去爬梯子。 “我不去,我就给你把树叶扫开!”他探身把掉在被子上的树叶扫下了床,坏心地抓了只小虫子,放到了姜意意的面前晃了晃,惹得姜意意直尖叫。 “你怎么这么幼稚!”姜意意气到直打他。 “会吗?看你现在多生机勃勃。” 姜意意:…… 去你的生机勃勃。 “意意,咱们什么时候官宣?”贺斯荀见气氛正好,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幸福。 “不官宣。”姜意意皱皱眉,拍开他拿过虫子的手,很是嫌弃。 “老子就那么让你丢脸不成?”他不乐意了。 “先把盛家的事情处理了先吧。”姜意意伸手戳了戳他又打结的眉头,她其实心里一直有个激进想法:“贺斯荀,既然地图需要这样的方式得到,不如你去当这个盛家家主!” “你想做盛家女主人?”贺斯荀有些意外她的想法。 “既然他们都找上门了,咱们也避不了,还不如争取更多的条件去对抗。”姜意意这么想,也不是随口说说的,盛三爷那情况太不确定了,而盛年歧太神秘了,显然他是知道地图事情,可他却没有和她说,这样不真诚的合作没有任何意义,既然这些人都指望不了,还不如靠他们自己。 “意意,那接下来你和盛年歧就是对手了,你确定?”他不想姜意意为难。 “他们肯定都知道你的身份了,你身为盛家人,本就有争夺这个位置的权力,大家公平竞争,各凭本事。”她心里也是有些忐忑的,但即使他们不争取,她并不觉得盛家其他人会不在意,他们必也是把贺斯荀当竞争对手的。 第218章 他是盛年歧的舅舅 “不急,等你生下宝宝后我们再从长计议,订婚宴的事情交给我解决就好。”贺斯荀没有当下表态。 她成了他的软肋,也成了他的盔甲,无论做什么选择,前提都是她的安全为重。 姜意意却没回应他的话。 贺斯荀一瞧,这女人竟然又睡着了。 “小睡猪。”他轻叹。 起风了,满树枝叶晃动,金光摇曳。 他躺在她身边,享受着难得的好时日。 只是—— “着火了。”小院那边传来了呼声。 贺斯荀猛地睁开眼,朝小院方向一看,果然冒起了黑烟。 肯定是那小萝莉作妖了! 果然等火灭了,那小萝莉不见了。 而放火的人是了空师父。 他整个人像是梦游一样,被人推醒后,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一无所知,而且全程他都没接触过小萝莉。 火倒只是烧了一间房,可他的手却在放火时候灼伤了,起了好多水泡,看着有些吓人,接下来施针肯定是没办法了。 “应该是在之前你接触她的时候,你就已经中招了,看来这小家伙还是留了一手,低估她了。”之前柳沁给他科普过一些关于催眠术知识,他多少有些了解。 “既然这样也不能再麻烦你了,大师,和我一同去医院处理下吧。”贺斯荀让人去开直升机,准备立马下山去往医院。 了空大师拒绝了,他自己有治烧伤的草药。 “接下来姜居士好好静养,应该无碍的。”了空大师叹了口气。 对于他和寺庙来说,也是无妄之灾。 “大师,我会再给寺里捐笔钱,用来修缮寮房。” “谢谢贺居士!” 直升机直接把姜意意等人送到了一家私人医院。 这次贺斯荀已经让人提早安排,入住了vip病房。 进医院后,给姜意意做了一系列的身体检查。 结果和了空大师他们的诊断是一样的,身体并没有异样,可从中岭山下来之后,姜意意再也没醒过。 贺斯荀忐忑中过了一夜,姜意意依旧没醒。 医生也检查不出问题。 贺斯荀熬了一夜,眼底布满了血丝,面容憔悴不堪。 “意意,你这个小懒猪,别再睡了,你吓到我了,快醒醒。”握紧了姜意意的小手,他声音都哑了。 可姜意意依旧美美的睡着,仿佛美梦太美好,她都舍不得醒来了。 一直熬到了下午,他终于扛不住了,拨打了那一通电话…… 盛家。 盛三爷的小院外。 戴着面具的盛年歧双手负在背后,看着面前拦在院门口的保镖们。 “我看下我小叔,还需要你们同意?”盛年歧语气很冷。 “少主,是老爷子吩咐的,请您别为难我们。” “爷爷是不是太过了,这传出去还以为是我把小叔给害成这样的。” “少主,您言重了!”一个嘶哑声音从暗处传了出来,暗处角落里有身影晃动,“家主不让任何人靠近三爷院子,这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那我小叔怎么就那么轻易让林芷进去呢?”盛年歧低笑了一声,“既然见不到小叔,那你就帮我传达一句吧,小叔身体不好,就好好休养,盛家的事情交给小辈就好了。” “好,我会传达。” 盛年歧再次扫了院子一眼,转身离开。 走了没多远,就看到有个男人在朝他招手。 盛年歧一看来人,立马加快了脚步。 “舅舅,你来了。”盛年歧语气里带着几分喜悦,在看到对方,他整个身体姿态都放松了许多。 “阿歧,老爷子不让你靠近三爷的院子,你怎么老不听呢!”那人拍了拍盛年歧的肩膀,“走,回去说。” “我就不信我小叔能在里面躲一辈子!”盛年歧轻嗤了一声。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听你的语气不太好。” “也没什么。”盛年歧打量对方的脸,“你怎么又换了一张脸,这是大学刚毕业?精神小伙。” “臭小子,说得我有多老,我就比你大个两岁而已!” “这次又是什么身份?” “沈茶。”他笑道。 “果然是你,之前听姜意意提起过你,我猜就是你!” “毕竟是我未来外甥媳妇,我作为你的亲舅,怎么也要去实地观察观察。”沈茶摇了摇头,而后叹了口气,“是个好姑娘,可惜做不了我的外甥媳妇。” “她会答应的。”盛年歧声音沉了几分。 “你肯定没和她说实话,她才会应了你,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们订婚了,但你们怎么激活地图?” “总会有办法的。” “阿歧,算了吧,她都有贺斯荀的孩子了。” “放在以前是可以算了,但现在不行,你知道贺斯荀是谁吗?”盛年歧双眸微眯,压低了声音,“他就是那个野种!” 沈茶神情一怔,反应过来:“你说她是你……大姑的私生子?” “对,私生子!” “阿歧,那算来也是你兄弟,你这样说他不好。”沈茶挺惊讶,那些人找了这么多年,原来竟然是贺斯荀。 “我才没有这样的兄弟。”盛年歧放在身侧手攥紧,“舅舅,他一定会回来抢家主之位的,打第一眼起,我就不喜欢他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