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爷心上撒把糖霜

第23章

姜意意也深情款款的看着他,演戏是她的强项。 也不知是她的眼神过于深情,还是宋鹏过于害羞,他的脸渐渐红了,连耳根子都红了。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气我,阿鹏,等我这部戏拍完,我就听你的,再也不和那些男的来往了……”安曼妮也是急了,她看的出来宋鹏和朱妮子两人之间的火花,可她比朱妮子漂亮,比她有钱…… “小曼,我现在很幸福,你以后别来打扰我了,我也祝你幸福。”宋鹏移开了目光,他终于把心里一直藏着的话说出来了,虽然面前是假冒的朱妮子,但他也很知足了,这些年他一直怕连累朱家人,把所有的情感都埋在了心底。 说完,他伸出手揽住了朱妮子的肩膀,喊上雅子,往小区走。 “宋鹏,你回来……”安曼妮跺脚喊着。 可离去的三人没有任何停留。 “宋鹏,你一定会后悔的!” 无视身后女人的怒喊声。 “宋大哥,我们买了好多菜,今天你下厨。”姜意意开心道,她替朱妮子开心,宋鹏果然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尤其是对比贺斯荀,宋鹏真是太好了。 这几天接触下来,上辈子的那些记忆她也不去想了,没发生的事情何必去纠结呢。 不过安曼妮的话倒是提醒了她,宋鹏身手不错,人品也不错,倒是可以考虑到时候给她当保镖,又可以帮助他们改善生活,又能护她安全。 不错的决定。 “宋大哥,我和意意给你买了好多礼物。”朱雅子压低声音说道。 “谢谢。”两人进了小区,离开安曼妮的视线,宋鹏就收回了手,还和姜意意保持了距离。 在楼道口遇到了等待的邻居大妈。 三人道了谢,提着大袋小袋回了家。 进了客厅,姜意意瘫软在了沙发上,她好久没走这么多路了,昨晚在盛家脚跟都磨破了,今天不修边幅的穿着拖鞋逛街。 宋鹏也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瓶碘伏和创可贴,递给了姜意意。 “你脚后跟流血了。”他说道。 姜意意一瞧,还真是,惊讶这个男人的细心。 “谢谢。” “意意,我帮你。”朱雅子快步走过来,拿了碘伏要帮她涂。 “我去做饭,你们等一会儿。”宋鹏说完,就转身进了小厨房里。 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锅铲碰撞的声响。 “意意,你昨天去哪里了?怎么脚磨成这样?”朱雅子细心的帮她杀菌消毒。 “去办了件大事。” 朱雅子见她不想细说,她也没问,只是压低声音说道:“意意,今天谢谢你呀,你那些话一直是我姐想说的,但她顾忌太多,脸皮又薄。” “谢什么,你说的那个胡曼我认识,是我同班同学,还是我死对头。” 在朱雅子惊讶下,姜意意大概说了下。 “意意,你可别去她的剧组,她肯定要折磨你的,她那人坏着呢。”朱雅子深怕姜意意不知胡曼的恶劣,“当年宋大哥家那么困难,她竟然还骗了宋大哥的钱去打点艺考老师,后来还让宋大哥去卖血给她交学费,其实是去买奢侈品了,她那人虚荣心极强。” 姜意意啧了一声,这还真是安曼妮干得出来的事情。 “等着,看我以后怎么吊打安曼妮。”姜意意转头看向小厨房的方向,厨房太小了,宋鹏在里头都施展不开来,“安曼妮肯定不会就此收手的,希望你的宋大哥能坚持底线。” “宋大哥一定可以的,意意,我听说安曼妮那个剧组都已经开拍了,你还去吗?”朱雅子对宋鹏很有信心。 “过段时间去。”姜意意也不急,卢原这部剧有的折腾,这辈子一定会是她的! * 这边,姜意意在‘度假’,而双城集团的会议室里,乌云罩顶。 会议室里的高管们个个苦不堪言,噤若寒蝉。 “这就是你们给的方案?”啪的一声,文件夹被贺斯荀狠狠摔在了桌面上,“今年要是处理不好城中村的拆迁问题,你们通通给我滚蛋。” 会议室里的高管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这时,李秀进来,附在贺斯荀耳边耳语了几句。 贺斯荀脸色微微变了变,拄着拐杖起了身,也不理会会议室里这群高管们,走了。 见总裁离开,众人通通松了口气,直到秘书进来说散会,他们才敢离开。 回贺家的路上。 贺斯荀坐在后座,手里却握着一双小巧的细跟高跟鞋,是他从盛年歧那带走的,姜意意落下的。 高跟鞋鞋后跟上有血迹,他用手丈量了下,比姜意意的码数小了半码,难怪会磨出血。 “这人和鞋子一样,合不合适只有穿过才知道。”盛年歧说的话,在他耳边回响。 盛年歧想穿这双鞋?!呵!做梦。 车子缓缓驶入了贺家,他已经数日未回了。 一下车,贺斯荀就直奔羽儿的房间。 经过姜意意房间时,他短暂伫足,多希望此刻房门突然开了,那女人就在他的眼前…… 育儿室里。 医生已经给孩子挂了吊瓶。 舒心不顾其他人的反对,亲自抱着哭累睡着的羽儿打点滴。 她眼睛红肿,显然是刚哭过。 听到脚步声传来,她抬眼就看到了贺斯荀拄着拐杖,急匆匆进来了。 “荀哥。”舒心眼睛一眨,再度落了泪。 贺斯荀皱着眉,走了过去,看了下羽毛,当下脸色也不好看了。 他这才离开几日罢了,羽儿满身红疹,还发高烧,可怜的不行。 “你们都是怎么照顾的!”他当下就把那些保姆佣人骂了一通。 大概是他声响大,把孩子给吵醒了。 第55章 舒煜的杯具 羽儿大眼睛都是泪水,挥舞着小手,小声咽呜着,跟生病的小猫儿似的。 “爸爸抱抱。”贺斯荀小心翼翼的从舒心怀里抱走了孩子,深怕弄疼了孩子。 舒心刚要站起身,才发现脚麻了,身子不受控朝贺斯荀身上栽去。 一旁的李秀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 “谢谢,脚麻了。”舒心苍白的脸上冒出了一层虚汗,在李秀的搀扶下,才站稳了身子,她一脸愧疚的看向正在哄孩子的贺斯荀,“荀哥,都怪我没好好照顾羽儿。” 贺斯荀也没去看舒心,声线沉沉:“你回去休息吧。” “我想留下来继续陪羽儿。”她声音多了几丝颤意,她已经许多天没见到贺斯荀了,这刚一回来,对方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这让她心里很是难过。 “回去吧,别羽儿好了你又倒下了。”不等舒心再多说,贺斯荀语气带了几分命令口吻,“李秀,送心儿回房。” “舒姐,你脸色不太好看,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大哥看着就好。”李秀轻声劝道。 舒心有很多话想说,但见贺斯荀的心思全在羽儿身上,她也只好暂时作罢,轻轻的说了一声:“好吧,我一会儿再来。” 贺斯荀摸摸羽儿的小脸,可能老茧太厚,羽儿难受的扭动着小身子,没扎针的那只小粉拳一直挥舞着。 “羽儿,乖,爸爸陪着你。”他低头,亲了亲孩子。 孩子不哭了,安静了下来,只是睁着大眼睛看着贺斯荀。 “羽儿,你是不是也想她了?”贺斯荀声音很轻很轻,轻的只有他听的到。 羽儿再次挥了下小粉拳,像是回应她一般。 “我们的羽儿好像更喜欢那女人呢!”他薄唇上扬了几分,不过又想到了不好的事情,“可惜她不要你,也不要我了。” 音落,他眉宇间都笼上了几分落寞…… 在他失神之际,羽儿也乖乖睡着了。 这么可怜的小家伙,得多让人心疼呀,贺斯荀脑海里突然浮过姜辰辰的样子,要是姜辰辰的情况‘恶化’,姜意意肯定沉不住气了吧。 这么一想,他突然有了想法,也该让姜辰辰派上点用场了,平时姐夫可不能白叫。 他立马把手下唤了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让他立马去办。 手下应下后,就匆匆出去了。 在走廊上,遇到了李秀。 “这么急匆匆去做什么呢?”李秀好奇问道。 “秀哥,刚大哥交了个任务给我。” “什么任务?” 那手下想着这事李秀一会儿就知道,就凑到了他耳边耳语几句了。 “快去吧。”李秀听完后,就让他去办了。 他大哥是真栽了,为了能找回姜小姐,可真什么手段都能用上了。 他打开了手机,里头是扬子传来的几张相片。 扬子依旧在跟踪朱家姐妹。 里头有好几张朱家姐妹在男装店买衣服的相片,这两人出来时,提了好几个大袋子,那个叫宋鹏的人可真好命! 他不由看了眼他身上的衣服,他穿的都是贺家统一发的服装,虽然他也可以不用穿统一的服装,但男人嘛,不用太在意形象,他图省事,还从来没特地购置过呢,更别提有女人帮他买了! 收回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李秀来了育儿室。 大哥正抱着羽儿在出神,这可是少有的情况,平常大哥忙碌的很,发呆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自从姜大小姐失踪了几日,他大哥的状态愈发不对,尤其是昨晚从盛家回来之后,一闲下来就看着高跟鞋陷入沉思…… 他也不好进去打扰他,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 接完电话后,他赶忙走了进去。 “大哥,小舒总找到了。”他汇报道。 贺斯荀猛地拉回了思绪,晦暗的眸光都亮了几分:“姜意意呢?” “他们好像不在一起。” 贺斯荀的眸光再度暗了下来,面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小舒总那边情况有点复杂,大哥,让我去处理吧。”李秀把手下那边的情况说了下。 贺斯荀现在暂时也不想看到舒煜,他挥挥手,示意李秀去处理。 李秀带了一批人离开了贺家。 在远离市区的一处偏僻郊区,有不少破旧棚子搭起来的临时住所,这里集中了不少流浪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 有吵闹声传来。 李秀带人过去,就看到两方人马在对峙着。 舒煜被贺家的几名手下护着,有数十名流浪汉举着各种家伙嚷嚷着不让他们走。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疯女人,一直嚷着舒煜是她的老公,两人还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要对方负责。 舒煜此刻也是跟个流浪汉似的,身上披着的还是贺家手下的衣服,脚上连鞋子都没穿,那一张英俊的脸憔悴无比,还有不少淤青,脖子果露的部分有不少暧昧的痕迹,可想而知这几日他过的有多悲催。 李秀带了一批人过来,立马就把局势给扭转了。 “李秀,你来的正好,杀了他们,把他们都杀了。”舒煜声音沙哑,指着那群流浪汉歇撕底喊着,但这也不足够宣泄他的愤怒。 李秀自然不可能照着做,只是让手下把这群流浪汉给控制住了。 “不要报警,杀了他们……” “老公,你……”那疯女人抬起头,露出了一张丑陋不堪的脸。 舒煜差点就要吐了,他难以想象自己竟然和这样的女人度过了数日,要不是她下药…… “小舒总,您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处理。”李秀示意人把疯女人嘴巴给堵了。 “姜意意呢?”舒煜想到了罪魁祸首,他给她自由,她却把他推入了火坑。 这落差简直让舒煜丧失了理智,他要当面问问姜意意,她为什么这么狠!竟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来恩将仇报。 李秀同情看了他一眼,只是示意手下把舒煜带走。 “李秀,你告诉贺斯荀,姜意意就是个毒蝎女人,千万不能放过她!”舒煜不死心喊着。 李秀有些无奈,这舒煜到现在还没明白他犯了多大的错误! 转头看向这一群流浪汉,尤其是那疯女人,他心里也有些恶寒,姜大小姐有点牛啊,这舒煜是富家子弟,哪时受过这样的屈辱,他想想都替舒煜鞠一把同情泪。 第56章 舒心拿死威胁 贺家书房里。 管家把一份礼单放到了书桌前。 “先生,这是订婚宴上的邀请名单,您过目下。”管家心有忐忑,这几日贺家的气氛很怪异,但他也没办法,订婚宴在即,作为有头有脸的人家,在这方面是非常谨慎的,他得把这些安排好。 贺斯荀皱了皱眉,他都快把订婚这事给忘记了。 接过名单,他随手翻了翻,厚厚的一叠,订婚时间就在下个月中旬。 “我知道了,你去做事吧。”他合上了名单,并未去看。 管家退了出去。 在外头等候的李秀走了进来。 “大哥,舒康来了好几次,想见您。”舒康是舒煜的父亲,是集团的元老之一。 舒煜被送去了医院,精神方面受了不少刺激,加上身上也有伤,住院了。 舒家那边得到消息立马过来要人了,但都被他这边的人给挡住了。 “让他把舒煜带回去吧,该怎么做他应该明白。”贺斯荀说道,舒康是老狐狸,这事他自然明白怎么做。 姜意意这次做法,也是让贺斯荀大开眼界,他没想到这小丫头挺狠。 在知道舒煜带着姜意意离开贺家后就被姜意意给设计了,他心里的怒火散了不少。 李秀一走,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贺斯荀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已经好几天没好好睡过了。 上次因为吃了林仰开的药睡的太死,让舒煜带走了姜意意,他现在已经不轻易用安神的药物了,没了药物辅助,他又开始没日没夜的失眠了。 他需要姜意意,很需要。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沓名单上,或许他真的该好好考虑下林仰之前的话,对舒心的愧疚不一定需要婚姻来弥补的。 这么一想,他心里一动,撑着桌子起了身,离开了书房。 在经过育儿室时,里头传来了舒心的歌声。 轻轻推开半掩的房门,舒心正坐在婴儿床边哄羽儿睡觉。 他在门口看了片刻,对舒心他完全没有对姜意意的那种感觉,他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 保姆先看到了他。 贺斯荀朝她做了个手势,示意她把舒心叫出来。 保姆立马照做。 歌声停了。 舒心其实已经知道贺斯荀在门口看她,她只想把她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他看。 让保姆接替,她起身出去了。 “陪我去后花园走走吧。”贺斯荀对她道。 “荀哥,你的脚……” “已经好许多了,走吧。” 后花园安安静静的,夜风带着花香,温柔吹拂。 贺斯荀拄着手杖,慢慢走着,上次他来后花园还是和姜意意,算不上多久,但仿佛隔了一个世纪。 “今晚月亮好亮。”舒心像之前一样,想去搀扶贺斯荀,但被他拒绝了,她只好与他同行。 贺斯荀一向话少,舒心也习惯了。 “荀哥,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去崇明山一起看星空吗?好怀念,都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