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药还要掏钱？

014.帝国线：魔女惨案，龙骨魔药

　　洛希上前，手掌上覆上尸体，有些冰凉、僵硬，寒意袭髓，魔眼触须刚探进血肉，一股暴戾之力骤来，触须如遭雷亟，瞬间溃散。 　　短暂呆滞后，洛希收回触手，主身的魔眼是固位的，就像神话里的天眼。 　　因为和大脑连接，反噬会传递给他。 　　“能查到‘爱丽丝’的身份吗？”洛希略带遗憾，而狱卒端来清水，见典狱长接过试温，便在里面沾了沾水。 　　这底下人也太想进步了。 　　“回禀殿下，‘爱丽丝’是天生魔女，曾经在昆塔斯出现过，现有资料里，她出生的小山村被屠，从小没有姓名。”典狱长心有腹稿，脱口而出。 　　洛希语调升高一度：“现有，被屠？” 　　“殿下，这都是圈子内传的事情，属下已经派人去昆塔斯核实了。”典狱长也是常年待在“阴间”的人，心理素质很好。 　　洛希瞥见端水的狱卒脸色不自然，“核实”这件事“核实”吗？一听就是老官僚了。 　　不过事发突然，洛希也没有挑破，道：“我不挑你的理，快的消息我要，准确的消息我也要。” 　　“殿下亲临会勘，表率当前，卑下弗若也，然月末前必具实陈事，如有谬误，臣自请廷杖三十。”典狱长真想拍自己一巴掌，就该把事推给暗卫。 　　但待在这地牢里，已经几年了，能升迁谁想待在这阴暗的鬼地方？ 　　典狱长摸了摸腰间的旧钥匙，搏一搏典狱变钦差。 　　洛希颔首，勉励了几句，有小太监跑进来，道：“殿下，教皇冕下到了，娘娘嘱咐，让您尽快前往谨神殿。” 　　“此时几点了？”洛希径直离开牢房，幽暗的油灯下，牢房极静，并未有人能喊冤，众人鱼贯而出。 　　“殿下，刚好九点半，距离哀悼会，还有半个小时。”富兰克林取出一座小钟表，看了一眼道。 　　富兰克林清楚，殿下对时间的执念近乎病态——曾因座钟误差半刻，罚了内务司半月俸禄。 　　他了解殿下有问时的习惯，每日都会校准钟表。 　　来到谨神殿前，洛希见到老熟人——那个被他拿剑威胁的宫女，不由心下道：“原来她没死啊？” 　　几次前往皇后宫里都没见到，洛希以为她被害了，心里还自责过一刻钟呢。 　　随口一句“免礼”，便没有言语，洛希快步走入谨神殿，此时大臣俱在，教皇身穿白色绸缎的祭衣，而皇后则向他招手。 　　洛希走到洛元身前，两人没有交流，随礼官号令，所有人都跪地，而教皇独立，他哀悼： 　　“我们祈求全能的母神和上帝，以祂们无限的仁慈接纳洛旻·谱尼的灵魂，赐予永恒的安息。” 　　洛希第一次知道父皇的名字，这估计安息不了，那棺材里连尸体都没有。 　　“他毕生致力于守护子民的福祉与信仰的纯洁。” 　　幸亏不是“求主宽恕世人之过”，狗皇帝还是有点威信的。 　　…… 　　“愿他追求正义的精神继续激励世人搭建理解的桥梁。” 　　…… 　　“从此您长眠，我，众仆之仆，长念，愿天上之下再无病痛。”教皇这个小老头终于说完了。 　　半个小时过去，哀悼结束。 　　洛希昏昏欲睡，但依旧强打精神，文官带着点文言的简洁，教廷这就是又臭又长。 　　‘这长难句的毛病，迟早给他改了。’ 　　不知道谁带的头，哭声四起，此起彼伏，洛希眼睛哭的红肿——药水抹多了。 　　洛元这次倒是没有攀比，两行清泪，已经是极限了。 　　哭空棺呢，洛希空“呵”一声，低头抹泪。 　　而铜须呜咽间，偷瞅了一眼洛希，也抓紧哭起来。 　　一直到教皇离场，洛希都没找到机会试探，外臣不能长久待在内庭，哀悼结束后，就搁南门的小门群去了。 　　向皇后汇报了进度，跟着洛元又被批了一顿，洛希有点紧迫。 　　一番煎熬，洛希回到东宫，查阅资料，原主这书库资料还挺全，一些书都是抄录自皇家图书馆。 　　洛希很快就翻到《魔女纪实》，翻阅后，才察觉这是本小说，看了眼色泽，原主看的不少。 　　抽出一本叫做《魔女初解》的书，洛希翻阅目录，找到了“天生魔女”的记录。 　　「就像那些特异的精怪拥有灵性一样，极少部分人类不吞服魔药，也会有这样的表现，这类人被称为魔女。」 　　「我就知道会有人会问：那就没有魔男吗？」 　　「自然也有天生拥有灵性的男性，只不过命名的时期，这部分人都成了战场上的耗材，后来的学者延续了这一错误称呼。」 　　「接下来就是大家熟悉的，魔女之夜，狩猎魔女，老掉牙的故事，我就不赘述了。」 　　「我要说的是，魔女呢，也能炼制魔药。」 　　…… 　　洛希有点头皮发麻，感情这魔药体系，还能吃人，还真是不讲究，我愿称之为“环保”“节省”。 　　接着翻动《魔药详解》，洛希从里面找到关于人类炼制魔药的记录，不过魔女的记录很少。 　　大都是魔药服用者被二次利用的记录。 　　‘既然有灵性的事物都能入药，那十字龙骨能不能入药？’洛希若有所思，主材料能多次利用，宿体吃死了那也无妨。 　　‘得去找专业人士询问一下。’洛希摸着口袋里的魔药。 　　能成的话，略施手段，拿到灰之王的十字龙骨，洛希就有希望拥有一具龙王级的宿体。 　　‘或许能解锁第二段任务，如果方庭的任务系统是我猜测的那样的话。’ 　　洛希唤来奥莉安娜，旁敲侧击下，知道了宫廷里有一位深资魔药师，便叫人传唤。 　　一盏茶后，一名灰衣老者走来，见礼后，洛希示意坐下，手指在桌上敲打，道：“魔药上，你是行家。” 　　“回禀殿下，老朽惶恐，行家不敢说，只能说在炼制魔药上有些心得。”灰衣老者言语谦卑。 　　洛希能听出来他有几分傲气，想来能力不差，便问道：“那本宫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 　　“殿下请说，小老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灰衣老者弯曲的腰都挺直了几分。 　　老者露出胸前的徽章，一只灰火鸟，这是自创过配方标志，魔药师的殊荣。 　　洛希先是询问魔女入药，接着将话题一转，道：“魔药学里，只要有灵性，无论何物都能入药？” 　　“是的殿下。” 　　“那如果是骨骼呢？” 　　“当然可以。” 　　“龙类的骨骼，该怎么入药？” 　　灰衣老者诲人不倦，听到龙骨，略微一愣，道：“殿下能否描绘的细致些？” 　　洛希拿出纸笔，拥有触手控手，简笔描绘了康斯坦丁的模样，递给老者。 　　“它能操纵火焰和金属。” 　　“殿下，小老儿有腹稿了，有一份古方，但需要根据灵性多寡，调整一些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