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师弟,许久不见,你这是长能耐了呀。” 众弟子还以为林安今日还会一直嚣张下去时,内门弟子中有一人上场了。 待众人看清上场为何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此人,正是内门弟子中,实力排行第二的蒋天河。 只见蒋天河闲庭信步走上台,以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场中的林安。 可不是居高临下,林安虽有实力,却也没有小师妹那样机遇得到了师尊指点,依旧排行第十。 第十挑战第二,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说实话,看到来人是蒋天河时,林安心中也是一虚。 可当想起自己还有师尊赐予的灵药,林安内心也随之自信起来。 此前师尊可说了,此药,关键时刻有妙用。 再者,这些日子在师尊的传授下,自己也不是没有长进。 以气化火,以火锻身,引火锻魂。 天火诀,林安已达入门阶段。 综上两点,林安心中也有了底气。 想罢,林安对其也不说一句话,体外燃起几乎不可察觉的焰苗,起身向其攻去。 两人在众多弟子喝彩声中,随之战在一起。 此时,主峰大殿内。 李墨白撑着还有所损伤的身体,殿内还有一人陪在一旁,是剑门三长老。 要说剑门内,与李墨白最为相熟之人,当属三长老无疑。 而三长老为人处事稳重,这也是当初调查楚凯哥背景之事,李墨白交给了三长老的原因。 两人深知彼此的脾性,三长老深知那日掌门经脉受损,绝非因为大发雷霆。 至于其中原因为何,无关要紧。 “掌门,内门弟子林安如此作为,其中缘由令人深思。” 这两日,李墨白一言不发,看在眼内的三长老此时终于出声言及,似有意提醒其中深意。 “其中深意,我岂会不知。” “哦?还请掌门示下。” 随着李墨白言及,三长老倒是不明白了。 虽说楚长老最近名声显赫,但以林安的性子,总不能仗其师尊楚长老,而如此肆意妄为。 适时,李墨白收回神识,脸上的愁容显露无余,叹道。 “林安一反常态,自非其所愿,何不想想其身后之人?” “唔!” 李墨白之言,三长老脸色凝重了一分,随后反应了过来。 “掌门之意,是楚长老有意为之?” “自是当然,三长老,你须知楚长老性格怪异,从不曾与谁相熟,唯有与黄峰主交好。” “此时黄峰主主动请命镇守雷狱,怕是楚长老将心中怨气归咎在剑门头上,误以为剑门故意将黄峰主调离吧。” “说句意外的话,楚长老没有直接对剑门发难,已是出乎我意料。” 说到这里,李墨白脸上浮现一抹苦笑。 “他敢!” 未等李墨白将话完,三长老一句话脱口而出。 只是说出口后,三长老脸色随即凝重起来。 天都议会,剑门上下皆有所传闻。 那楚长老不但拂了秩序者的面子,甚至当其之面,出手狠辣直接废了刀宗掌门修为。 楚长老,他是真敢呐。 哎! 李墨白自非因为恼怒而伤及经脉,那是他故意为之。 原本,一切已经算好了,在经脉受损后,师姐自会体恤自己,从而前往雷狱镇守。 但天地良心,李墨白从没想过想要算计师姐,他只是想着师姐前往雷狱后,楚凯哥必会一同前往。 一切缘由,自是因为情。 议会上的所为,已初现端倪。 加上如今楚凯哥的怒火撒在剑门身上,却没有直接奋起暴怒,而是让林安在暗地里带来麻烦,这根本不像楚凯哥的性格。 凭借这两点,足以证明楚凯哥对师姐有所情。 楚凯哥之怒,李墨白已有所准备应对。 万万没想到,楚凯哥一反常态,只在暗地里使坏。 终是如此,恐怕本掌门只能亲自上门拜访了。 言止于此, 话说生死台上…… “呼呼!呼!” 台上,气息有些急促的林安,锐利的眼神看着不远处的蒋天河。 而蒋天河神色泰然看着林安,眼色有所意味。 “看来林师弟拜了师尊后,并无长进呐,倒是令人失望。” 面对蒋天河之言,林安没有言语,只是目光忽然落在某个方向。 师尊他……什么时候过来了? 不行,不能给师尊丢脸! 那本有些退却的心,再次坚定。 不知林安心中何种想法,他缓缓掏出了师尊赐予的药液,药香透着瓶盖弥漫场上。 闻到香味的蒋天河,眼神死死盯着林安手中瓶子,心中暗想。 “好东西!” 随即,蒋天河脸上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不管怎么说,必须将其抢过来! 嗖! 蒋天河不再言语挑衅林安,心中只想将林安手中药瓶抢过。 嗖! 一道比蒋天河快上不知几倍的身影掠过,径直落在了林安与蒋天河两人间。 那是场外观战的楚凯哥,不知是否看到蒋天河贪婪的神色,从而奋起落入场中。 但可以知道的是,楚凯哥的脸色很难看。 楚凯哥的横插一手,加上难看的脸色,观摩台上的弟子心里都知道。 有人要遭殃了。 轰! 果不出所料,随着楚凯哥衣袖一挥,一道身影迅速倒飞出去。 这一下,在场之人惊了。 他们看着被一掌轰飞的林安,鸦雀无声,随即一片哗然。 唏! 为什么! 林安师兄不是楚长老弟子吗? 楚凯哥忽如其来的一手,令蒋天河止住了身影。 连暗中窥视这一切,准备出手喝止楚凯哥所为的某位峰主,也止下了脚步。 只能说,楚凯哥的出手,令人费解。 药瓶脱离了林安之手,在空中不断旋转,被楚凯哥抬手握在手中。 而另一只手,连时将倒飞出去,即将跌落场外的林安,一把吸了回来。 啪嗒! 铁钳般的手,紧紧锁住了林安的脖间。 其力度,令林安即将溢出的鲜血,给生生扼制在喉咙中。 “给你一个机会,为什么要用它。” 气息已经紊乱的林安,几乎喘不上气。 眼神落在师尊手中紧握的药瓶,林安却怎么也说不出话。 咕噜! 那鲜血咽下的动静,并没有引来楚凯哥的怜悯。 楚宝从没得到过楚凯哥的怜悯,更何况林安。 喘不上气,无所谓。 我在等。 “师……师尊,横跨两个小境界,徒儿非他……他敌手,徒……” 轰! 未等林安说完,脸色更加难看的楚凯哥,一手按着林安的头颅砸向石面。 蹦飞的碎石,划破了楚凯哥身后的蒋天河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