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抽抽? 听小师鸡那么一说,楚凯哥感觉林安似乎吃错了什么东西,而脑海中,连时闪过林安出去时手捏着叶子的画面。 咻! 随即化作一道闪电的楚凯哥,身影消失在房间中。 不明所以的大小师鸡,它们赶紧放下麻袋跟着走了出去。 当走出门外, 果不其然。 脸青口纯白的林安,如今口吐白沫,正躺在鹅卵石上直抽抽,手里捏着不知被谁吃掉一半的残叶。 真是人才啊! 什么都敢往嘴里送! “主人,小师弟怎么样了?” 走出来的小师鸡,当看到小师弟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出言关心询问。 一旁的大师鸡没有说话,因为它相信有主人在,小师弟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而观察一会后的楚凯哥,说出的话印证了大师鸡心中猜想。 “还能怎么样,不过是灵气暴走呗,一时半会又死不了。” 体内灵气乱窜带来的痛楚,让林安受尽折磨,在神识即将消散时,耳边隐约听到了师尊的声音。 不愿撒手人寰的林安,靠着内心的强烈求生欲,下意识喃喃重复一句话。 “师尊,难受~救救我。” “师尊~” 地上林安的呢咛言语,听在耳中的楚凯哥,眉头顿时深深皱起,握紧的拳头在咯吱作想。 有那么一瞬间,楚凯哥升起将林安弄死的冲动。 一名弟子在脚边上呢咛着,申吟着,嘴里还柔里柔气若有若无说着难受,画面多少有点不堪入目。 尤其,还是一名男弟子。 这是楚凯哥有生以来,第一次浑身升起了鸡皮疙瘩,从脚底下冒出了一股寒意。 强忍恶心感的楚凯哥,连时弯下身去,治疗在生死边缘来回跳跃的林安。 刻意放慢治疗进度,楚凯哥一边帮助林安吸收药草的毒性,一边心里在思索。 为什么自己吃了没什么事,而这些本地人反应那么大? 也在楚凯哥思索间,对草药异常敏感的小师鸡,连时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 经过眼神的几番搜索,小师鸡的目光,最终锁定在尚未苏醒的林安手里捏着的残叶。 小师弟,竟然偷偷吃好吃的! 枉我还对他那么好! 小师弟尚未苏醒,主人的注意力也不在那里。 半张叶子而已,没事的,不如…… 草药的香味,似乎对小师鸡的诱惑力极大。 还在分析药草造成的影响,楚凯哥浑然不觉蹑手蹑脚靠了过来的小师鸡。 当楚凯哥发现小师鸡的动作时,小师鸡已经把药草放进嘴里,美美地吃上了。 其实在小师鸡叨起残叶时,楚凯哥已经发现,但他没有进行阻止。 人吃了,灵气暴动。 不知动物吃了,又会怎样。 未等小师鸡细细品味残叶的味道,鸡心忽然传来一声来自灵魂的震撼感。 轰! 在大师鸡尚未反应的目光中,一脸享受之色的小师鸡,瞬间化作一滩血雾。 知道了,动物吃了会爆体。 一旁的楚凯哥眼疾手快,全身灵气迅速调动,在小师鸡炸体的瞬间,将鸡肉鸡血鸡骨头各种碎末渣渣,强行汇聚一团。 趁着细胞还有活性,楚凯哥伸出另一只手融入血肉中,一边剥离草药的药性,一边令其快速重生。 “小师鸡!” 当大师鸡反应过来时,小师鸡再次重生在它的面前。 还以为即将生离死别,大师鸡眼眶里想要流下的眼泪,却硬是流不出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即将要到达云端的时候,却又一下子给拔了出来的感觉。 修为较低的话,确实会爆体而亡,可自己怎么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见小师鸡如此冲动,惊吓过后的大师鸡,连时对其进行一场深刻的爱教育。 也在两鸡嬉戏打闹时,它们忽然发现站在别墅门口处,眼神已经呆滞了的小师妹。 从小师妹的眼神里,大小师鸡不难看出,刚才主人跟阎王爷抢鸡的神通,她将这一切所目睹。 糟了! 小师妹睡得好好的,怎么就从麻袋跑出来了? 动作僵住的大小师鸡,它们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默契十足的它们,立即相互一视,彼此都在责怪对方。 是你没绑好麻袋! 是你没有用尽全力敲晕她! 都从一个蛋壳走出来的鸡,它们之间的对话,只需要一个眼神。 适时,处理好林安的药草危机,楚凯哥冷冷坐在了院子里的吊椅上,目光扫了一眼门口呆若木鸡的小师妹。 观其打扮似乎是剑门外门弟子,这不就是昨天过来传信的那名女弟子吗。 她怎么会来这里? 楚凯哥忽然想起大师鸡回来时,带着一个差不多大的麻袋,其大小似乎刚好可以装下这个女弟子。 唔! 见主人神色越来越凝重,趁事情还没有到达无可挽回的地步,大小师鸡决定兵分两路。 小师鸡,前去恐吓小师妹。 而大师鸡,它则向主人交代事实原由。 一脸阴沉之色的小师鸡,快速走到小师妹的跟前,狠狠叨了一口小师妹的脚丫子。 而大师鸡呢,飞似的跳到主人跟前,扑通着翅膀给主人纳凉,嘴里开始它的辩解。 大师鸡这番动作,顿时让楚凯哥心生不悦。 此前说过的,自己很不喜欢那股鸡味。 未等楚凯哥恼羞成怒,却发现大师鸡扇来的凉风,不但没有鸡味,甚至带着淡淡的花香。 注意到主人的脸色时而变幻,心里终是松了口气的大师鸡,开始诉说它的艰辛不易。 “主人,那天听到您说不喜欢鸡味,小的天天洗小花花澡,为的就是以后给主人纳凉的时候,主人不会嫌弃。” “其实在大师鸡的心里,一直都把您当成大师鸡心里最尊敬最尊敬的主人,永远永远都是呢。” 然而,楚凯哥脸色的变化无常,他心里想不明白大小师鸡为什么绑了这么一个弟子回来。 遂,楚凯哥目光瞥了一眼远处一脸惊恐的小师妹,询问起来还在扇动翅膀的大师鸡。 “说说吧,此人到底怎么回事。” 随着主人的问及,大师鸡稍微整理一番思绪后,附在耳边悄咪说道。 “主人,您还记得剑舞吗?” “这个小师妹,她跳舞贼棒!” 唏! 听到大师鸡一言,倒吸一口凉气的楚凯哥,瞳孔猛然放大。 剑舞这个事,若大师鸡不提起的话,楚凯哥还真给忘却了。 只是跳舞贼棒,这话怎么听着如此别扭。 剑舞,跳舞,两者有什么关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