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老,你误会了,弟子只是给你倒酒,绝对没有强行拜师的意思!” 似乎没有被楚凯哥杀意撼动,林安依旧高举酒杯,毫不在意诸位长老峰主聚焦而来的异样目光。 只是单纯倒酒,喜欢跪着倒? 楚凯哥又不是三岁小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人类是什么东西,难道楚凯哥还不清楚吗。 “抬头。” 随着楚凯哥出言,高举酒杯的林安抬起了头。 眼中除了坚定之色,再没有其它。 无所谓了。 看清林安的眼中神色,楚凯哥终是取过酒杯,仰头将其一饮而尽。 啪! 空酒杯被楚凯哥缓缓放回桌上,林安刚欲起身,继续为楚凯哥斟上酒。 见状的楚凯哥,单手斜撑着脑袋,吐出了一言。 “既然喜欢跪,那继续跪着。” 刚欲起身的林安,听闻耳旁冷冷的言语,心中微微一怔,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楚长老。 而楚长老的眼中,只有冷淡之色。 林安总有种感觉,自己似乎在死亡边缘中徘徊了一次。 “楚长老,我敬你一杯!” 主位上的奕泽,不知何时端着酒杯来到了楚凯哥的席位旁。 见状的李墨白,也只能陪同在其身边。 嗞! 跪在地上的林安一言不发,识趣满上了一杯酒。 面对奕泽忽然的敬酒,楚凯哥还是不为所动,连看奕泽一眼的想法都没有。 “不喝,心情不好。” 太猖狂了! 随着楚凯哥赤果果的拒言说出,立即迎来了席上长老峰主们的怒目而视,连李墨白也眉头紧皱。 这样下去,楚长老恐要将整个剑门所连累了。 “呃,不知楚长老为何对我报以敌意,在下不过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不必如此吧。” 奕泽的话,楚凯哥听后不屑一笑,随即迎着宴会上聚焦而来的目光,冷冷笑道。 “我说奕泽,你来头到底有多大?” “你酒杯一抬,就能让我像个猴子被围观。” 太过瞩目,这才是楚凯哥不爽的原因。 随着楚凯哥提及,心里明白过来的奕泽,随即抬头环顾四周。 也在奕泽环目而视时,吓得各大长老峰主赶紧收回目光,开始相互敬酒,侃侃而谈。 “李掌门,你先回主位吧。” “在下不过想和楚长老好好畅饮一番,确实没什么大事,当然也不想引人瞩目。” 奕泽的这番话,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估计是说给那些明面上在敬酒,暗地却把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人。 听入耳中的李墨白,心中苦笑不已。 以奕泽的这种身份,很难不受瞩目吧。 最后也无可奈何,李墨白特意对楚凯哥行了个大礼,言有所指说道。 “既然如此,楚长老,你且喝好。” 而李墨白实际上的意思…… 祖宗! 可别再挑事了! 返回主位上的李墨白,依旧坐立难安。 天知道楚凯哥会不会忽然兽性大发,对成为秩序者的奕泽忽然暴起,还是防备些比较好。 “师弟,楚长老到底和这位秩序者有什么关系?” 在李墨白分心时,席下的师姐黄菲对李墨白发起了传音。 “说实话,师弟也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可是刚才奕泽偷偷传音跟我说了一句话,直到现在也大为震撼。” “哦?秩序者说了什么?” 席下的黄菲,当看到李墨白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之色时,忍不住连时追问。 “奕泽说,让我们不要妄图招惹楚凯哥,因为天都秩序者招惹不起,剑门更加招惹不起。” 李墨白严肃的口吻,顿时让黄菲大惊失色。 连天都秩序者也招惹不起,这个楚长老到底是什么灵兽,具有什么样的神通? 李墨白与黄菲在偷偷传话,底下的奕泽与楚凯哥,两人开始畅饮交谈。 两人交谈的内容,自然是奕泽的来头。 这个洲陆,存在许多宗门。 以宗门大小,实力的强弱,从小往上排列依次为:门、宗、派。 各个宗派,受洲陆朝都所统领,所以哪怕某个宗派弱小被欺凌,只要有朝都存在,也不至于会被其它宗派灭门。 统领这一方洲陆的朝都,名为红庭。 而行使红庭权力,维持该朝都秩序的势力,则是红庭朝都旗下官方势力——天都秩序者。 天都秩序者,权利何其大。 难怪奕泽的出现,令剑门上下胆战心惊。 原来,来头确实大得吓人。 以至于还跪在地上的林安,当听到奕泽的来头后,倒酒动作也是微微一抖。 “那可真有意思咯,你说你来头都这么大了,你至于对我还抱有恐惧之意吗?” 听到这里的楚凯哥,意有所指。 而闻言的奕泽,动作又是一僵。 “我……” 刚想说些什么,奕泽周身迅速泛起了金光,像两人今日见面时的那样,痛苦神色随之映在奕泽脸上。 “对不起,失陪了。” 醒悟过来的奕泽,起身随即告退。 但反应更快的楚凯哥,一手抓住了奕泽的手,带着冷冷的威胁之意说道。 “说,否则我一刀砍死你。” “如果我说了,同样会被折磨致死,死的还不仅仅是我一个。” 一刀砍死,也总比被活活折磨强。 说到死时,奕泽的眼光毫无惧意。 “有意思,悍不惧死,看来你经历过比死还恐怖的东西。” 楚凯哥看着奕泽周身闪耀的金光,不禁皱起了眉头,继而开口问道。 “你不敢说秘密,难道因为这层金光?” 可不敢多言的奕泽,这次选择了沉默。 心里已经猜到些什么,楚凯哥不再追问。 “知道了,走吧。” 奕泽的沉默,楚凯哥已经得到答案,随之松手让奕泽返回了主位上。 收回目光的楚凯哥,心有所思。 看来想要得到奕泽身上的秘密,必须除掉奕泽身上的无名金光,回头让楚宝去藏书阁看看有没有破解的方法。 “楚长老,奴家敬您一杯,可否赏脸?” 思索间,鼻尖传来了一股女儿香,甚至带着淡淡的狐骚味。 抬起头的楚凯哥,沿着高举酒杯的玉手看去,能清楚看到那条玉臂上纹着一幅紫狐图案。 而纹身女,正是大殿外为自己领路的黄菲。 楚凯哥总感觉自己好像见过她,可心里又没有什么印象,真的好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