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韩欢反应很迅捷! 因为这座军营非常的明显,旗子上都写着‘竖’字。 肯定是竖骨的军营! 韩欢大喜。 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趴下。 随即掏出了纸币,通过简单却易懂的图案画出了自己的位置! 写字太麻烦。 而且韩欢虽然是首都人,可他真的不识字。 画好地图以后,放出信鸽。 训练过的信鸽就是不一样。 腿上不绑着纸条,它们都不会主动的飞起来。 蹦蹦跳跳,收缩着翅膀,站在韩欢眼前。 韩欢机警的将纸条绑在了信鸽腿上。 这一刻。 感受到了腿上有纸条绑着,信鸽当即振翅而起! “去吧,回去报信去!” 韩欢大喜。 然而! 唰唰—— 两支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了出来! 想要射杀掉天空上的信鸽! “糟了!” 韩欢大惊失色,难道他被发现了? 然而。 那信鸽居然在空中一个螺旋,躲开了这两支箭,随即越飞越高! 韩欢见状,脸色一沉,杀气赫然拔高! 他取下背上的连弩,狂奔到一面反斜坡上! 果然! 七八名骑军手持弓箭,正在对着天上的信鸽。 “纳命来!” “老子跟你们拼了!” 唰唰唰—— 韩欢射出了三根箭矢。 没入一个骑军身上,连战马都来不及跑,被一箭射到了右腹。 人和马一起倒地。 而韩欢也被他们给发现了。 韩欢只有一只信鸽。 如果信鸽被射杀了,他就无法报信了。 所以,就算拼了命也要保下信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是敌军斥候!” “捉住他!” 韩欢哈哈一笑。 别忘了灵国斥候丛的弩箭,是既上既发的。 根本没有箭盒。 骑军已经朝着他冲了上来。 如果在这个时候重新上箭,一根一根的拉上去,根本来不及。 大王曾说过!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从容的看待生死! 尤其是在战场上。 韩欢虽然不识字。 但他却很钦佩大王的才学。 曾让妻子一句一句给他念过大王的语录。 唰—— 这一刻。 韩欢拔出了腰间的短刀。 而前方两名骑军已经一矛挺刺了下来! 虽然是想要捉住他,可也要先把人弄残才行。 竖骨为人没有乾那么宽宏大量。 他治下的军队都比较残暴。 韩欢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拼了命跃起,一刀斫出! 短刀砍断了名骑军的头颅。 而他手里的长矛,也命中了韩欢的肩膀。 另外一名骑军大怒,竟然让一名斥候换了他们两名骑军! 可这人又不能杀。 正值怒火滔天。 韩欢大笑道:“来啊!杀了我!” 他将短刀拔出来,一个翻身,捡起倒下骑兵的长矛,猛地横扫过去。 这一矛砸在战马腿上。 战马一声嚎叫,前面两条腿直接跪了下来。 然而。 力道还是差了点。 那名骑兵并没有倒地。 而是牵着缰绳,将战马拉了起来,一矛刺出。 韩欢反应非常快,偏过头躲过。 可他虽然躲过了骑兵的矛刺。 却没有躲过身后几名弓骑兵的箭矢。 唰唰—— 两支箭精准的命中了韩欢的双膝后侧。 韩欢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咬牙抛刀! 手中的短刀猛地刺死马上的骑兵。 三个了。 赚了! 韩欢哈哈大笑,身后的骑军在朝着他冲上来。 拼尽全力爬了过去,从骑兵尸体上抽出染血短刀,朝着自己的脖颈一抹! 父母和妻女皆在灵邑,安逸的生活着。 他没有什么牵挂的了。 死在这里,回头还能被封为烈士。 让家人过得更好。 这是他为家里做的最后的贡献! 决不能被敌军抓到,他宁愿一死,也不愿意被这些人所折磨。 反正信鸽已经逃走了。 过不了多久,将军们就会将这里夷为平地。 灭吴国,也有老子至关重要的一大功劳。 哈哈,值了! 噗嗤—— 鲜血从韩欢脖颈迸溅出来。 随即,他含着笑软软倒地。 那几名骑兵咬牙切齿,用长矛狠狠将韩欢的尸体刺了个稀烂。 “妈的,这混账,换了我们三名骑兵!” “把他的尸体拖回去,交给将军发落!” “还发落个什么,人都死了,回去禀报吧。” …… 信鸽只废了十五里。 便回到了岭鞍。 任谁也想不到,竖骨的军营居然离岭鞍如此之近。 “好在我们没有被他发现,否则早就陷入围困了。” “这图案……是韩欢那小子传回来的。” “不知他人怎么样。” 越规眉头紧蹙。 他以前还没有名气的时候,在军中和韩欢关系挺不错。 这小子虽然不识字,但人很干脆,是条汉子。 “不管了,迅速集结大军,我们偷偷摸过去,夜色来临后,发动偷袭!” “诺!” 岭鞍镇。 南北军迅速集结。 五百门迫击炮已经准备就绪。 他们要沿着韩欢传送回来的纸条,沿着路线去竖骨的军营。 三位将军都不敢拖延。 韩欢只是将纸条传回来了。 这并不排除他已经遇害的可能性。 如果敌军抓到他,审问南北军的营地位置,那就糟糕了。 虽然越规很信赖韩欢。 但具盏和车鹿却不这么想。 这其实从侧面也说明了南北军势必统一建制。 否则,兵将不合,也互相不够信赖。 这会影响到南北军的战斗力。 所以他们不能拖沓,反而,还要快速一点。 大军来到了丘陵地带。 这个地方韩欢也来过。 此时此刻,夕阳已经下山。 天色渐渐来到晚上。 越规手里提着一杆枪:“我们要一切小心,把斥候丛全部外派出去,提前警惕竖骨的斥候发现我们。” 车鹿点了点头,三人派出了各自的斥候丛。 这些斥候也是刚刚回来。 他们分散出去调查竖骨大营,最终都一无所获。 只有韩欢找到了。 沿着丘陵下面的商道。 南北军踏上了偷袭的路程。 迫击炮和炮弹准备就绪。 炮弹全部放在板车上。 好在轮胎是橡胶的,还有避震器,所以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所有人都很安静。 不一会儿。 他们看到了竖骨的大营。 具盏、越规、车鹿三个将军,趴在一块反斜坡后。 而在他们身后,则是密密麻麻的南北军士卒,以及寒光闪闪的迫击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