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或许都是平凡的”
寒风呼啸,传出凌厉的声音。雨水哗啦,拍打在窗户上,传出啪啦的响声。
沪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病房内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仪器发出“滴滴滴…”的声响,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仿佛幽魂索命,也仿佛生命的倒计时。
顾明躺在空空荡荡的病床上,面色苍白,戴着氧气面罩,十分的虚弱。
父母的相继离世,也让他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厌倦。
顾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过去的记忆缓缓呈现,或清晰、或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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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号床病人已经昏迷两天了,生命体征一直在减弱,联系家属了嘛?得尽快安排手术。”
“没有,紧急联系人这一栏信息没有填。当时问他的时候说父母双亡。”
“有一个他的朋友经常来看他。我找一下能不能联系上他。”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医生,他怎么样了?”
两个医生抬眼望去,来人是一个职场女性,一身OL职业装,一头清爽的长发披在脑后,黑色的丝袜勾勒出曼妙的身形,黑色的短高跟踩出塔塔的声响。急促的喘息和脸上细微的汗珠,显得很是焦急。
“要动手术,风险很大。你是他的家属嘛?”
“朋友。”
“需要交10万的手术费,还要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帮忙转达给他的家人。”
“我来付,我也可以签字。麻烦尽快手术。”
最终,骆雨在手术同意书,签下了她的名字。
看着病床上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孔。
“顾明,十几年了,终于还是找到你,你一定要醒过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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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借天使的翅膀
抓住云端的彩虹
总在将要触碰时消散
错觉的天长地久
其实是一无所有
童话说雨后会有一道彩虹
却不曾说过它会转瞬成孔
想要把绚烂紧紧握在手中
忽然发现你已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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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闹钟响起。
脸部微微的疼痛,顾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
清晨的一缕阳光,已经落在了脸上。
“啥情况啊,我这是来到了天堂?”顾明思索着。
顾明揉了揉有些不适的眼眶。等到好不容易看清了眼前的情况,整个人却是一愣。入眼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国字脸,有着满头油光蹭亮的黑发,长相和父亲有些相似。正拍着自己的脸。
“顾明,再不起来,上学要迟到了。赶紧的,你妈已经给你做好早饭了。快洗漱去吃!”
“还呆坐在那干啥?睡傻了?”
而此时的顾明,还呆坐着。心里还在想着。
好真实啊,多少年没见过父亲了,还是这么年轻的时候,到了天堂还能团聚。
忍不住用手指捏了捏父亲的脸,那温热的触感,很是真实。
“你干嘛,我就看你睡不醒,在你脸上拍了几下。”顾国华有些心虚,另一只却手拧着顾明的耳朵把他拉下了床。
随着刺痛从耳边传来,顾明清醒了很过来。
这难道是真的?天堂也有痛觉嘛?
....
站在厕所的洗漱台前,看到镜子上稚嫩的自己,还是小孩模样,这是怎么回事?顾明还有些出神,随着画面越来越熟悉,记忆也是慢慢活络了过来。
这是小时候住的出租房,一室一厅,自己还和父母挤在一个房间里,是一个折叠的小床。屋子里的陈列有些破旧,也有些拥挤。
慢慢的接收着零碎的信息,脑子飞速的运转着。
厕所门被打开,顾明的思绪也被打断。顾国华走进了厕所,在厕所进行wc.
“你在厕所里待了半天了,怎么还在刷牙。快点弄好吃饭,我送你去上学。明天是不是期中考试了?”
“爸,我还在刷牙,你在我后面撒尿你怎么想的。”
......
上学?期中考试?我几年级?今年是几几年?
这些问题都困惑着顾明。
直到顾明被老爹送到了校门口,顾明也没好意思问问自己是几年级,今年是几几年,怕被老爹当傻了送进医院去。
晃荡在教室外的走廊上,漫无目的的走着,看向教室里一张张懵懂稚嫩而又陌生的脸,一阵感慨。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大叔在背后叫住了他。
“那个小孩,你几班的,你在那逛什么,现在早读时间。”
“你是?”顾明转头疑惑的问。
“你这小孩这么没礼貌,我是你教导主任。”张主任此时有些生气,但是对着这些小孩又不能发火。真是个操心孩子。
“老师,我叫顾明,我忘了我哪个班。”顾明心虚的说到。
“那你几年级?”
“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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