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齐桓公,我才是太子!

第五十五章兄弟决裂

  “济水展鸣?”   这个自然是引起了姜无亏的注意,在这个大争之世里面,但凡是一个国家的公子、卿族都需要掌握着武艺,不然的话根本就无法在战场上面建立下来丰厚的功名,一旦没有功名的话,那就代表着自己与朝堂分离开来。   而身为济水地区相对其他人有着些许名望的展鸣,自然是会引起齐国各大卿族子弟们的注意,有些人不喜欢读书写字,那么就会跟着展鸣学习。   不仅仅是齐国宗室,一些野人,仗着齐国现在“尊贤尚功”的态度,也会选择拜师展鸣,来增长自身武艺,想着投入军队。   为齐国建立功名。   也是为自己生存创造希望。   “齐国现在是尊贤尚功,无论是什么人,一旦有才华、能力,不管是什么出身,野人也可以进入朝堂,流亡之人进入朝堂也能拜封大夫。”   “早年之间我就听说,公子去疾跟着展鸣学习过一些武艺,因此在战场上面无往不利,甚至是打下了如今的功名来。”   “嗯。”   连延微微点头,双手放在大腿上面,背部挺直,看着坐在桌案后面的姜无亏,淡定说道:“现在的齐国就是这样,尊贤尚功,这才有的如今的霸业,虽然衰弱但也不可小觑。”   “济水展鸣,很多的宗室子弟、卿室子弟都是跟着他学习,现在公族、庶族大多数都是文武双全也全都是多亏了济水展鸣的功劳。”   “然而呢?我听说现在有一个群体,叫做济水剑侠,他们在济水一带做尽侠客之事,虽然说起来是除暴安良,但是有的时候也是对齐国不利。”   “怎么不利啊?”   姜无亏坐在席子上面,盯着自己对面的连延,盯着对方说出来的东西,虽然自己很是赞同,但是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好奇对方究竟还能说出什么东西来。   “是这样的,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之前济水上游刚发大水的时候,我们的人派发粮食,也就是粮食分配不均,导致了些许矛盾,这些所谓侠客就直接动手,杀了派发粮食的官员。”   “也因此,济水一代的官员虽然有人敬畏这些人,但也是有人真怕他们,有的新来的官员上任的时候甚至是需要给这些剑客一些钱,希望他们能好好对待自己的国人,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吗?”   姜无亏走在桌案后面,倾听着对方所说的东西,部分内容自己虽然也只是听手底下的人说过。   但是也没有如此具体,就好像是真实发生的一样,但或许也真的就是真实发生的,毕竟自己也不太了解济水那边的事情。   但是现在,自己也不能被对方的一面之词给迷惑了。   也是因为自己不清楚具体是不是真的,因此不能这样轻而易举地吸收你还信对方是那个。   “我知道了,但是这样的事情跟你刚刚说的弟不之以为兄是什么意思?”   “展鸣是公子去疾的师傅,平日里面两人关系素来友好,而且现在公子去疾已经去了济水,身为师傅的展鸣会不会动手呢?”   连延站起身,身子前倾,眼睛时刻观察着坐在桌案后面的姜无亏的情绪,眉头紧随着,一直都不敢挪开眼睛。   “公子与公子去疾的关系向来不好,现在公子去疾趁此机会去了济水旁边,展鸣或许会趁此机会让自己的弟子和他见面,也因此就有了机会商讨事情。”   “便让自己的弟子们为了给公子去疾夺嫡做准备,肯定是一帮要钱要粮,二就是在朝堂里面帮助他夺下权利!”   “假装借着刺杀管仲的名义,实际上就是在想办法将这件事情诬陷给公子。”   “之前的时候,管夷吾就跟公子关系不好,一直都在说着公子无亏所谓之长子然而不可立之位嗣的话,在别人眼中公子与管夷吾定然有着矛盾。”   “便派人去刺杀管夷吾,抱着失败的想法去了,也就没想着会成功,定然是会被抓住,但是仗着自身名声狱卒们肯定也是不敢做出什么来。”   “甚至还是要释放出去,这件事情成功了,管夷吾被刺更好可以让公子下监牢,将公子的势力吞并,扩张自身。”   “失败了的话,也可以诬陷公子,性命也不会有所担忧,因为很可能看在名声的份上给私放了。”   “况且听太子说,这些人还都是从外面来到这里来的客商,登记的时候写的还是济水,很难让人不怀疑啊!”   姜无亏缓缓起身,听着对方说的话,嘴角微微上扬,拿起放在桌案上的令牌,问道:“连大夫,世人都知道我跟公子去疾关系不好,可是我们之间也不至于如此,毕竟我们两个还在战场上面有着同生死的感情,而今天你说他要刺杀我怎么可能相信呢?”   “公子,战场上面的事情还要让连延来说吗?”   连延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看着对方的眼睛,反问道。   “公子之前在跟公子去疾征战鲁国的时候,公子去疾与您私底下有着自己的想法,你们两人合兵一处,这也是国君所想的,然而呢?”   姜无亏点点头,在那一场战争之中,自己确实有着趁机将其借他人之手杀死姜去疾的想法,甚至是在撤军的时候直接撤走了也没有管对方的死活。   而且还是闹了一出在军帐里面跟姜昱对峙的事情来,或许也就是那个时候对方就已经做好了跟自己开战的准备,那么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是,跟这块令牌有什么关系。”   姜无亏将令牌表面对准连延,问道:“莫非这块令牌也跟公子去疾有关系?”   “济水附近的人们之所以相信令牌而不是关文,全都是因为这块令牌,这块令牌就是展鸣弟子们的一个象征,有了这块令牌便代表着师出同门。”   连延长呼出一口气,将全身的疲惫微微放下,看起来比原来略微轻松些许。   “济水那边的习武之人没有人不尊崇展鸣的,也因此有了这块令牌也便是对展鸣的尊重,这就代表着与其他习武之人有着同样的信仰同样的出招,师出同门总得看着一个师傅的面子上放了对方不是吗?”   姜无亏听着对方的解释,将手里面的令牌扔在桌子上,单手放在脸上,长叹出一口气,说道:“原来如此,我大概是知道了。”   “我最近这么长的时间一直都在处理一些政治事情,我可以继续跟连大夫说,只是我希望在谈完了之后连大夫能前往济水,好好跟他们谈一谈,把这件事情给我问清楚了!”   姜无亏甩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朝着自己装满着竹简的架子走去。   “这上面都是我最近处理的公文,有什么想要看的直接拿去看,无亏不会阻拦什么,也不会抗拒什么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明白。”   连延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脸上涌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阴冷笑容,低声说道:“我知道,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