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亏站在原地,身体轻轻晃动,看着眼前的乌野,嘴角微微上扬,笑道:“来吧,你随便来,不管你怎么打我我都不会反抗,但是倘若是你打完了,那么就是我攻击的回合了。” “哼!”乌野冷哼一声,盯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姜无亏,快步冲去。 “锵!” 剑锋撕裂寂静,丝丝寒风吹拂起来两人的脸庞。 姜无亏侧过身体,眼睛微眯,笑道:“继续。” 乌野盯着姜无亏的脸颊,“锵!”剑锋挥砍而出。 姜无亏依然躲闪着朝自己而来的剑锋,一边朝着自己身后快步走动着,一边盯着朝自己杀来的乌野。 “来啊!” 剑锋刺入地面,姜无亏一只手掌放在剑柄末端,一只手摁在酒坛边缘,将其拿起,酒水顺着嗓子灌入胃里。 “不错不错!好酒!” “中原人.....奇怪!” 乌野眉头紧锁,盯着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反手握紧手中长剑,杀向前方。 姜无亏抬起脚掌,对准眼前之人的手臂,猛然轰出,“嘭!”闷响回荡,乌野手中剑锋落地,身体朝着身后倒退数步不止。 “怎么样?还打吗?” 乌野的手掌摁在手臂上面,低声说道:“这是中原人?怎么力气这么大!” “乌野,你看起来是挺不错,竟然能让我喝着酒跟你打架,你看起来是不错,但是呢,我现在这个状态下手没轻没重,下面我会用一招就把你解决掉。” “想要解决掉我?” 乌野挺直腰杆,盯着站着的姜无亏冷声说道:“我可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绵羊!” 姜无亏抽出插在地上的剑锋,冷冷一笑,说道:“希望你能接着笑。” 姜无亏抬起脚掌,迈步走向乌野。 乌野抬起手臂,将剑锋对准前方。 “锵锵锵!” 三道铿锵之音回荡在两人耳畔。 剑锋散发出阵阵嗡鸣,刹那间,一股震荡之感从剑锋传递至乌野手臂之上,紧握着剑柄的手掌也变得酥软无力。 姜无亏嘴角微微上扬,一道邪魅的笑容出现,“锵!”剑锋再一次挥砍而出,清冷的寒风从远处袭来。 乌野感受着手臂上面传来的麻醉感,一瞬间,手中的剑锋脱离控制,朝着自己身后斜飞出去。 “噗!” 剑锋刺入地面,乌野脸上一道汗珠流淌而出,回头看向地面上的剑锋,嗓子仿佛被遏制住说不出一句话来。 姜无亏将剑锋扔给身后的仆人。 “怎么样?还要继续吗?” 姜无亏甩了甩自己的手腕,抬起拳头,说道:“单纯只是体术的话我也不畏惧你,我现在就好奇你是怎样的强大!别让我这个中原人瞧不起你!” 乌野手上也没有拿着任何东西,他反而是摊开双手,眼睛里面充满着笑意,嘴角上扬,说道:“来吧,别让我瞧不起你。” “嘭!” 重拳砸来,伴随着丝丝破风,轰向眼前的乌野。 乌野抬起脚掌,扫向姜无亏,“嘭!”,两股暗力在夹缝之中对碰,阵阵闷响席卷两人耳畔。 “呼!” 微风吹拂两人的发丝,乌野的大腿横扫眼前。 姜无亏突到对方身前,抓住其衣领。 “嘭!” 乌野的身躯砸在地上,灰尘弥漫开来。 “还打吗?”姜无亏的手掌摁在对方胸口,低声说道。 “不打了,你赢了。” 乌野长叹出一口气,眯着眼睛,看向天空中闪耀着余晖的太阳,胸口微微起伏着。 姜无亏站起身,朝着地上的乌野伸出手掌。 乌野拉住对方,问道:“为什么不接着下手了?奴隶忤逆了主人,主人是有权利直接杀了奴隶的。” 乌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问道。 “很简单,你是我花了大概五百块钱买来的我要是把你杀了不值当。” 姜无亏擦着脸上的汗水,看着眼前的乌野。 “原来如此。” 乌野抽出姜无亏腰间长剑,单膝跪在地上,将剑锋立在自己身前,脑袋微微低垂,另外一只手放在身后,低声说道:“乌野,见过主君。” “这是他们臣服部落首领的礼仪。” 安然坐在席子上面的男人,微微睁开眼眸,看向站立在乌野身前的姜无亏,解释道。 姜无亏看着男人,追问道:“我该怎么算是接受他之类的?” “扶起来,把他的剑收到自己手上就行。” 姜无亏点点头,将其搀扶起来。 乌野再一次单膝下跪,双手捧着长剑,低着脑袋。 姜无亏接过对方手中的长剑,问道:“起来吧,你现在就是我的护卫,平时跟着我处理一点事情,你刚刚说自己叫什么来着?” “乌野。” “好名字......” 姜无亏点了点头,忽然看到远处一匹快马飞来。 “谁?” 姜无亏呆立在原地,看着那匹飞奔而来的白马皱紧眉头。 “公子,我等奉连延大夫之命请公子回官府!” “连延?” 姜无亏念叨着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姓氏,作为齐国宗室的他自然是对于齐国的一些公族、卿室有所了解,而连氏的话他最多的印象估计就是那场有关于先君齐襄公的事情了。 “公伯啊!公伯!你现在还是没想到吧?” “你这个连延连大夫他是哪个地方的连大夫?” 姜无亏似笑非笑地看着骑在马背上的人。 “是葵丘的连大夫。” “葵丘,我还真没想到是葵丘......” 姜无亏看着乌野,指了指对方,说道:“会骑马吧?这里面没准备什么马鞍,那个小子也没有给我准备多少,但好歹技术是公开的,我之后再给你准备。” “什么马鞍?” 乌野听着对方口中说出来的词汇,自己虽然是一直骑在马背上面过日子,但是也确实不清楚什么马鞍之类的东西,在他的心里面仿佛骑马全都是凭借自身功夫。 “齐国一个专攻木匠活的公子给我们研究的,你先上马,准备回官府,我看看这个连大夫是怎么回事,而且还是葵丘的连大夫,真是好笑。” 姜无亏走到棕黄色马匹之前,翻身上马。 看着胯下的这匹战马,姜无亏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三个人还都不一样,真是有点意思,你就说吧,是谁让你来的。” “伯公子,还是不要在这里嘲笑下人。” “好,乌野走吧。”姜无亏朝着身后的乌野挥了挥手,看着他登上马背之后,两人便朝着自己的官府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