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齐桓公,我才是太子!

第三十章再去见见老师父

  “结束了吗?”   屏风后面探出来一个脑袋。   “你怎么在这个地方?不是在你的房子里面休息吗?来我这个地方干什么?”   “人都说诸侯、公子议事都是在一些端庄大气的地方,怎么你在这个地方啊?”   王涵走到一面架子前面,拿下上面的竹简,问道:“你怎么说也是一个有着如此权力,虽然没有一官半职但是却实打实地有着自己班底的公子,在这个你称之为书房的地方议事这对吗?”   “这又怎么了?我跟他们就宛如是一体的,在这个地方说事情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火光照耀在王涵的面庞之上,微微一笑,问道:“哪里有议事边吃东西边说话的啊?”   王涵指着放在桌子上的橘子皮,问道:“就这么没有规矩吗?你的人。”   “子仲喜欢吃一点东西,要是不给他点东西吃的话脑子就不会转起来,要是给他吃了东西,不知道会想出来什么。”   王涵小步走到椅子前面,安然坐下。   “别说这些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看看你。”   迎着烛火,王涵盯着姜去疾的侧脸。   “别在这跟我说这些,好好的吧,按照周礼还不是时候,我看着不是回事这才让你住在我的府里面,平日里面都是跟你的那些侍女交流,你要是没有事情的话,还是不要来这个地方了,好吗?”   姜去疾夺过对方手中的竹简,放在桌子上面,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王涵紧跟着对方,也站起身,歪着脑袋,问道:“我们虽然没有行礼,但我都住在你这个地方你还不赶我走,我都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了,你总得告诉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走啊!”   姜去疾晃了晃脑袋,笑道:“你说我为什么不让你回去?”   “你是可怜我吗?挨了那么多下马鞭?”   “想得太多不是一件好事,但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吧,王女要是回去了不还只是那些事情吗?”   姜去疾取下腰间的佩剑,放在桌子上面。   王涵歪着脑袋,看向放在桌子上,被火光照耀散发出隐隐火光的剑鞘。   王涵小步走到桌子前面,望着散发着丝丝光芒的剑鞘。   “这把剑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啊?”   “这剑鞘不算特别好,剑也不算也不算很好,但是在我心里面,它就是最好的剑。”   “为什么啊?”   “因为我拿了齐国最好的剑、郑国最好的刀都没有打赢这把剑。”   恍惚间,姜去疾在火光里面看到了一道稚嫩的身影。   他双手攥住一把木剑,朝着一道老叟冲去。   “嘭!”   儿童躺在地上。   许多年过去了。   改变的是少年与老叟的面孔。   不变的一直都是那个躺在地上的人。   他一直都没有变。   他总是学习了很多东西,在战场上、在他人的手上,他学到了很多的东西。   但是在武艺上面的造化他只能在眼前之人身上学习。   慢慢地,可是他还是一直在失败。   “我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打败那个老头子,我还真的不清楚我到底要干个什么才能把他给超越了,可是现在我想开了,或许我这辈子都无法超越他。”   “我现在一直都在成长,然而他却一直都在变老,此消彼长,然而我却一直都没有战胜给他,反而随着他年龄越来越大,我感觉他现在变得越来越厉害了。”   姜去疾拉开竹简,盯着上面自己刻下来的齐文,皱了皱眉头,念叨着上面的文字,说道:“兵者,隳民也,非悬勒疾马之时不可用。”   “谋者,伤民也,河水枯槁乃成。”   “两者共用,则民不伤,生产仍兴。”   “嗯。”   姜去疾微微点头,随着他年纪的增长,对于政治越发理解,对于以上的言论便越是相信。   战争,只能是解决问题最坏的方式。   谋略虽然成功不需要一兵一卒,但是计谋实施的过程之中定然是劳神费财,无论是怎样的消耗,到最后给国家带来的只有油尽灯枯而已。   对于国家来说。   每一次征战、每一次算计都至关重要。   两者同时使用,消耗的资源不会是叠加,反而是会削减消耗的资源,而且会达成难以想象的成果。   “你刚刚说的这些东西都是谁写的?”   “我的老师,那个老顽固,现在估计顶着草帽在外面钓鱼呢吧?”   “大晚上在外面钓鱼?这可是下雨天啊!”   “我想着,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去看看他。”   “这个时候去看他?”   “哥,人我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声令下就能去平原了。”   姜昱头上顶着草帽从外面走入。   “怎么了?”   姜昱将草帽从脑袋上面摘下,放在地上,眨眨眼睛,看着站在对面的姜去疾和王涵。   “哈哈哈哈哈哈!”姜昱指着站在姜去疾附近的王涵,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这个不懂周礼的女人,又在这个地方祸乱我家哥哥!你来这里是要干什么?难不成行刺我家臣不成连家兄都要行刺了吗?”   王涵微微扭头,看向姜去疾,尴尬笑道:“你是知道的,我真的不想嫁人,那个时候只是没有什么太大办法了吗,所以也就只能这样,你能理解我对吧?”   “还有,你说说怎么说也是齐国贵族,头上带着的东西看起来倒是跟国人差不太多。”   “在自己府里面,不是有下人的吗?”   姜昱察觉到自己哥哥的些许意思,将草帽戴在脑袋上,笑道:“齐国总是这样,也是只有这样才能变强,哥,你怕是要去找展老师父吧。”   “上车还是不上车?”   “老师父一个人在外面什么都不带,咱们也就别带什么了,带上点衣服出去,然后也别管他同不同意,今天晚上也必须要把他带到府里面,我得跟他好好聊聊。”   “哥,我早就知道你要这么做了。”   “为什么?”   姜去疾走到门口,戴上自己的草帽,刚要走出去,忽然顿住脚步,问道:“你是怎么猜出来的啊?”   “因为国子仲的肚子都不知道叫了多长时间了!”   姜昱整理着自己脑袋上的草帽,抢在姜去疾前面打开房门,说道:“快点去,晚饭还都没吃呢。”   “你们还没吃晚饭啊!”王涵望着兄弟二人即将离开的背影,喊道。   “哥哥不吃,我们也就敢吃一点橘子啊。”   “你莫要在这里说笑,咱们赶紧去,赶紧回来吃饭。”   王涵走到门口,拿起放在挂在墙上的草帽,斜着戴在自己脑袋上,说道:“我也想跟你们一块去!”   “你跟我们去干什么?外面下着大雨还是不要去了。”   “这算什么?我不管!一起去。”   姜昱瞥了王涵一眼,随后一言不发,朝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