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齐桓公,我才是太子!

第二十七章朝会(3)

  “你是说要在朝廷大臣里面选一位是吗?”   姜小白低垂着的眼眸微微睁开,看着那位站立在宗室大臣一侧最为靠前的姜无亏,问道:“那么你认为谁更为合适啊?”   “如今朝廷里面的臣子,或多或少的都有点太老了,我看起来还是不如你们这些年轻人上,无亏!你也不要在这里退让什么,你是长子,有着不少的经验,而且还只是治水,为什么不能去呢?”   “国君,我认为这样不行。”   姜无亏、姜去疾父子两人同时将目光对准站在朝廷大臣一侧,而又是站在高家族长高傒之后的那人。   “你是......”   姜小白抬起手指,指着那位站在高傒之后的年轻人,问道:“你是谁啊?我怎么对你没有什么印象啊!”   高傒微微从椅子走下,站起身来,说道:“国君,这是臣的孩子,名叫高鸣矣。”   “高鸣矣?”姜小白听着这个名字,微微点头,赞赏道:“这个名字倒是很好听,也不知道你这个人到底是怎样的,这样吧!你刚才说自己觉得这样写事情不好,那么你跟我说说为什么不行啊!”   姜小白看着这位站立在高傒身后,又与年轻时期的高傒极为相似的脸,微微点头。   “臣以为,如今公子们的羽翼逐渐丰满,就和刚刚长大了的鹰隼一般,也是时候该展翅翱翔了,所以现在要是再不历练历练这些公子的话,我以为等到了之后或许会摔得很惨。”   “摔得很惨?”   姜昭攥紧自己的拳头,强行忍受着内心里面逐年腾然灼烧起来的怒火,盯着高鸣矣的眼睛,说道:“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们这些人在真正处理政务的时候会摔得很惨?”   “公子,我也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一只刚刚羽翼丰满却没有经历大风大浪的鹰隼无论怎样,他也只是一只幼鸟而已,没有什么可以赞扬这样的机会,因为他连飞翔都不会,哪里会来的狩猎的权利呢?”   “高鸣矣啊!高鸣矣。”   姜昭念叨着对方的名字,随后感叹道:“不鸣则已,你这一鸣起来还真是让我有点不敢相信啊!我问问你,假设,这只鹰隼天生下来就会飞翔,我问问你那么他还需要历练的机会吗?”   “一只没有任何经验就只是知道单纯凭借蛮力的鹰隼,它终究也就只是一只幼鸟而已!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力能够一飞冲天!”   高鸣矣盯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姜昭。   自己算是知道三位公子的意向是什么了。   最为年长的姜无亏公子,他想的是不让自己也不让那些宗室子弟受到怎么重视。   因此他想要将这样的事情交给那些宗室大臣们。   同时他也有着些许的争夺想法,可是这样的想法还是被人给捕捉到了。   而姜去疾,他的想法则很特殊,看起来他是想要将这样的事情送给别人,然而他是想要在暗中为自己争夺权利。   他是真的想要前往北面,让自己离开这个地方,只是自己不方便说而已。   最后一位,姜昭的话。   他只是不想让别人拿到权利,到时候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因为父亲姜小白的不耐烦而草草收场。   他现在是想要看看那个是自己的人而已。   按照姜昭的想法,那些推荐自己前往的就是自己的人。   而那些不支持自己,或者是有意愿让其他公子前往的人都不是自己的人。   高鸣矣嘴角微微上扬,笑道:“很显而易见,现在有的人还真以为其他人不需要前往,有的人生下来就是天生的大臣,而他自己也是一样!”   “太子!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自己不想着让别人出去帮齐国做什么,你现在是在想着谁能在这个时候想着自己吧!”   “高鸣矣!”站在朝臣一侧的赵岚朝着高鸣矣喊道。   “你现在在说什么?太子昭是君上所立下来齐国唯一的太子,你说的话岂不是在污蔑未来的国君!你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在这个朝堂里面待着?”   “如若,太子要前往北面的话,臣赵岚愿意做先锋!陪同太子!”   姜昭微微点头,看着那位站在对面的赵岚。   “赵大夫,你远在地方,不知道朝堂里面的一些事情,还是不要在这里面与朝廷众臣说些什么了吧,我这个人心胸宽广,刚才说的话我就暂且忘记了。”   赵岚猛然转身,看着现在站在高傒身后的高鸣矣,说道:“高鸣矣,如今太子已经大人有大量不说你的事情了,如今你也就好好在这里面呆着不说什么事情,不做什么祸乱朝廷的事情就好,一个初来朝堂的人,也就不要在这里说别人是幼鸟的事情了吧!”   “赵岚!我最讨厌的便是你这样的人!”   高鸣矣竟然是直接不顾及自身的身份,盯着站在自己对面的赵岚,忽然喊道:“你是看着最近太子能在外面训练自己的宫甲,你才说出这句话的吧?”   “赵岚!你看着我的眼睛!你敢告诉我!是还是不是吗!”   赵岚全身一阵颤抖,反驳道:“我一直是仰慕太子仁德,况且太子乃是国家长嗣,如今太子若是前往无棣自然是会让万民归心,而如果是让别人去的话,岂不是有着欲二分齐国的想法!”   “高鸣矣,你这样的想法,还真是毒辣啊!”   “哼......”高鸣矣冷笑一声,随后反问道:“赵大夫,我问问你,能想出来这样想法的你!到底居心何在?”   “自古以来治水的不是重臣便是宗室子弟,难道每一个前往治水的人,到最后他们都做出二分国家的事情来了吗?”   “很显然吧!现在奸臣早就自己跳出来了!”   “高鸣矣!”赵岚的面色微红,抬起手指,对准站在高傒身后的高鸣矣,喊道:“我在地方治理多年,自然是知道治水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大夫亲往千民仰心,而太子前往则万民仰德!”   “要是其他人去了恐怕会没有这样的效果!我一直在为国家考虑,而你呢?”   “左面一个奸臣。”   “右面一个稚嫩。”   “那么现在我要问问!你是怎样的想法?难不成按照你说的,千万齐人就只能在大水里面盼星星盼月亮,到最后国君没来、太子没来,来了一个不知道姓名的普通人,我问问你!他们会怎样?”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人的身份,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任他!万一是一个贪官?我问问你!百姓连饭都吃不好,还谈什么治水?”   “赵大夫这句话说得不对。”   沉默许久的姜去疾幽幽开口,眼眸微微低垂着没有看着站在地面朝臣大臣一侧的赵岚。   “禹王治水之前,禹王的父亲,鲧治水九年无功而返,按照赵大夫所说的,那么禹王亲到现场的时候万民应该望风而逃,但是事实上呢?”   “禹王凭借自身的仁德与超乎常人的能力,竟然是让万民倾心,到最后不仅仅继承了舜帝的君位,还治好了大水。”   “可想而知,谁去治水不重要,治水的能力十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