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第一宫令女官

第33章:坏了规矩

  “母后?!”季灵萱诧异地抬头看着赵皇后。   “萱儿,自打你出生起,就是父皇母后的心头肉,你皇兄皇姐也都很宠你,如今想来,是我们把你宠坏了。”赵皇后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你还记得刚刚说的,要是做了不该做的事,会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母后,萱儿不知母后所知何事,请母后明示。”季萱说话都有些颤抖,两手紧紧抓着衣裙。   “哦?那母后就给你说清楚些。”赵皇后走到她身旁,“德妃娘娘近日根本就不在宫里,你是怎么看到她找六皇子的?”   “母……母后……”季灵萱的眼里开始闪烁泪花,没想到自撞刀尖了。   赵皇后叹了口气,“沣儿已经将事实告诉母后了,乔宛儿究竟是怎么晕倒的?母后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其实,她也只是猜测,试探。   季灵萱六神无主,承认也不敢,不承认也不好。   “来人,上戒尺!”皇后一声令下,季灵萱更慌了。   赵皇后攥住戒尺,厉声道:“伸手!”   “母后不要,我说,我说!”季灵萱将手藏起来,泪眼婆娑道:“是我看到她勾引六哥哥,还措辞狡辩,我才推她的,没想到她刚好碰到花坛的棱角……”   “你刚刚为什么否认?母后不是没给你机会,沣儿什么都没有说,是母后对你太了解,你的一言一行母后都能看出端倪。”赵皇后太伤心了,这萱儿,越来越没有规律。   闻言,季灵萱一下怔住了,原来母后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套她的话!   “把手伸出来,胆敢欺骗母后,无法无天!”   季灵萱把手蜷缩的很紧,身体也因惶恐颤抖起来。   “快!”   一个字的命令最可怕,季灵萱将双手颤巍巍地举起。   “啪”的一声,赵皇后的戒尺落在这双白嫩的手上。   “啊!”季萱咬着嘴唇,泪从眼里落了下来。   “萱儿,十五年来,母后这是第一次惩戒你,你是公主,你的所作所为都代表着皇室体统,怎么可以带头坏了规矩!”言罢,赵皇后又狠狠地落下戒尺。   “母后,儿臣知错了,求您原谅……”季灵萱感觉手快要断掉了。   看到她手上的血印子,赵皇后也于心不忍,“你在你皇奶奶灵位前跪着反思到天黑,等你的手能拿笔了,去抄一卷心经交与母后检查,一定要好好磨磨你的心性。”   “是,儿臣谨记。”季灵萱的泪滴到手上,火辣辣的疼,她咬咬牙,为什么每次都栽到乔宛儿身上?!   凤仪宫   乔宛儿的烧一直不退,嘴里还一直迷迷糊糊地喊着爹娘。   齐惠不停地给她替换着冷帕,额上的伤口也包扎好了,她握住乔宛儿的手,“宛儿,挺住啊,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娘……”乔宛儿从噩梦中惊醒。   “你醒了!”齐惠去下她头上的帕子,露出笑脸,烧好像退了。   “小惠,我做噩梦了,梦爹娘离我越来越远,我怎么追都追不上。”乔宛儿苍白干裂的嘴唇艰难地说着话。   虽说去年年底才和家人见了一面,但这个梦让她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兆头。   “好了,醒来就好,别想那么多了,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齐惠端来一杯茶,“来,喝点吧,热茶,很驱寒的。”   乔宛儿一饮而尽口,感觉身体暖暖的,她微微一笑,“小惠,谢谢你,我先回东宫了。”   “好。”齐惠把她扶到门口,“小心啊。”   “放心。”宛儿冲她点点头。   日子转眼到了盛夏,近来,边疆战乱,季煜宁身为太子,深知肩上的重担,便要请旨亲临沙场。   宛儿知道后,突然觉得身边这个男人长大了,不是从前偷懒贪玩的太子了,如今的他,开始心系国之安危。   目光定格在他的衣袖上,宛儿微微一笑,“殿下今天穿这件衣服,不知被人笑话了没有?”   “此话怎讲?”季煜宁看了看,没发现不妥的地方。   宛儿将他袖子那一块勾破的地方呈现出来,他的脸突然一红。   “奴婢给您补一补吧。”宛儿取来针线,让季煜宁坐下,细心地缝了起来。   “日子过得可真快啊……”季煜宁回忆着,“当初你第一次拿针,笨拙的样子仿佛还在眼前。”   “殿下又取笑奴婢了不是。”宛儿一抬眸,却被针扎到手,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你没事吧。”季煜宁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宛儿只觉得他的手很温暖,四目相对的一刹那,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直冲心脏。   只是一瞬间,二人迅速将手分开,季煜宁尴尬地咳嗽两声,“你……没事吧。”   “奴婢……没……没事。”宛儿吹了吹伤口,耳根发烫。   看来,她现在也是笨手笨脚的,宛儿红着脸又继续缝了起来。   “本宫明日先去找父皇,请完旨再去禀告母后。”季煜宁也觉得尴尬,忙转移了话题。   “殿下这不是先斩后奏吗?”宛儿一针一线小心缝着,“娘娘只怕会生气的。”   “这次母后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本宫心意已决。”季煜宁看向桌子上的那把剑,“边关已经战乱四年了,太傅从小就教导本宫,从刚开始的习武,到现在的修心,本宫已经很清楚,学武,是要保家卫国的,身为太子,义不容辞。”   宛儿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收了针,她舒心一笑,“殿下心系国之安危,是万民之福。”   翌日,凤仪宫。   季煜宁下完早朝直接来跟赵皇后请安。   “哟,煜宁儿今天这么早就来看母后了。”赵皇后笑吟吟地示意他坐下,“来,尝尝母后晒的茶。”   “母后,儿臣……有一事相告。”季煜宁站在她身旁,并没有坐下。   赵皇后正在用心地选着茶叶,“说吧。”   “母后,儿臣想亲征边关……”季煜宁认真地看着她,眼睛里充满了坚定。   赵皇后手一颤,险些被热水烫到。   “母后小心!”季煜宁赶紧夺过水壶放到一边。   赵皇后没想到儿子会有这想法,先是有些诧异,而后又恢复平静,“宁儿,你知道去边关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