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会酸呢? 他们两个在一起做点什么事能做到手酸啊? 天惹噜,他还只是个单纯的孩子,并不想接近狗情侣的复杂世界啊啊啊! “段卿,你到底想不想干了?”炎慕寒带着低沉怒气的沙哑嗓音一下冲破段卿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吓得他瞬间回过头来,立正站好,“想干!” 炎慕寒朝他伸出手。 段卿愣了一下,下一秒立刻扑过去,一脸感动地握住炎慕寒那只手! “九爷!我真的真的非常热爱这份工作!” 炎慕寒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耐着性子用极大的修养吐出两个字,“药呢——” “啊!”段卿这才反应过来 赶紧把自己带来的药放到炎慕寒手上,尴尬地笑了笑。 炎慕寒剥了颗药吞下去,段卿第一时间给递上了杯子。 姚真真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半夜两点了。 “你们两个是在这里凑合一晚还是回家?”她问。 段卿立刻就说,“没关系!我保证把九爷安全送回家——” 话音未落手臂就被拧了一下! 他倒抽一口冷气,突然舌头拐弯,“啊那什么,我忽然觉得好困啊,疲劳驾驶太不好了,尤其我车上还带个病患太危险了,我看还是留在这里过夜吧!” 拧他那只手悄然撤走。 姚真真点点头,“行,那我给你们拿床被子,客厅就这么大,你们两个大男人自己安排看看要怎么睡吧。” 反正也没几个小时天就亮了,把人往外赶的确有些不合适。 段卿,“麻烦了麻烦了!” 后来。 炎慕寒睡在沙发上。 段卿在地板上打了个地铺。 盯着天花板的时候,段卿实在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放着家里舒舒服服的大床不睡,要跑到这里来睡地板。 “九爷,您睡了吗?” 炎慕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没。” 段卿,“哦。” “你就是要问这个无聊的问题?”炎慕寒问。 段卿赶紧轻咳一声,“没,我就是想问问您睡得还舒服吗?” 炎慕寒沉默了一瞬,过了一会回说,“不舒服,这沙发太软,里面肯定填了弹簧,用低端的材料营造出廉价的柔软感,长期对人的脊椎完全没好处,外面的布料也不是纯天然纤维的,皮肤敏感的人可能还会引起过敏。” 段卿,“……”我就随便问问,您也不用讲得这么详细的。 炎慕寒继续说,“明天一早,你换组沙发过来,要进口水牛皮的,就我家里那套一个系列的里面就有一套可以摆得下。” 段卿,“啊?” 炎慕寒蹙了蹙眉,“我让你明天换一下沙发。” 段卿连忙,“好的好的!我记住了九爷!” 这是换组沙发的问题吗? 您这操作难道是要在姚小姐家沙发上长住? 也太骚了吧? …… “爸爸!律师怎么说啊?”云朵朵一看到云江海从外面回来,立刻迎了上去,“妈妈能放出来吗?” 云江海一脸的疲惫,他把外套一丢,瘫到沙发上,呼出一口气,“没说能也没说不能,主要还是要看起诉方的态度,这个事情可大可小。” 云朵朵一惊,尖叫,“难道要让我去求云初初那个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