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轧钢厂的老人。 易中海当然知道支书口中所说的许放映员具体指的是谁。 整个轧钢厂宣传科。 就许大茂一个姓许的放映员。 十七岁便成为轧钢厂正式的电影放映员,称得上前途无量,传言轧钢厂准备立许大茂为先进个人。 易中海心里吐槽了几句。 屁的先进。 他许大茂有什么资格成为轧钢厂的先进个人。 易中海自始至终一直看不上许大茂,即便做的再好,只要他不能从许大茂身上获取利益,就认为许大茂不是好人。 听支书这么说。 心中立时有了想法。 电影放映员这差事,易中海依稀有过一定的了解,晓得这是一个肥差。 看似是多放几场电影的事情。 实则是吃拿卡要四字。 琢磨着。 自己要是抓住了许大茂吃回扣欺负老乡的把柄,回去写份举报信,许大茂的先进个人要泡汤不说,就连许大茂电影放映员的差事也得丢。 一箭双雕。 何乐而不为之。 “秦支书,许大茂跟我可是一个院的街坊,打小我看着他长大,怎么说那。”见众人的兴趣被自己提了起来,易中海闭口不言,摇着手,晃着脑袋,“算了,不说了,否则显得我易中海做了小人。” 易中海的逻辑很清晰。 用熟知来说事。 无非给秦家村的领导班子灌输一个许大茂不好的印象。 有时候欲言就止的半说词,比说出所有更加的容易让人相信。 大体就一个意思。 你们自己去猜! 秦家村的几个领导,岂能不知道易中海的意思。 只不过有些事情。 他们也得避嫌。 就说放电影这件事,真要是点了人家放映员同志,下回来秦家村放电影的放映员,肯定会对秦家村提高警惕,原本放的两场电影,也放成了一场,甚至给你放半场或者放零场。 你明知道人家在拿捏你,你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专业的事情,就得专业的人来处理。 随便鼓捣一下放映设备,说机器坏了,你也没招。 当初秦支书给地主家帮忙做工,也以这样的理由算计过地主。 乌龟对上了大王八。 谁也不要嫌弃谁。 更何况昨天那个许放映员,没有老放映员的那些毛病,人家是喝了秦支书的酒,但今天许大茂离开后,有人在许大茂睡过的队部发现了人家特意留下来的酒钱。 钱多钱少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家的态度。 许大茂方方面面都做到了,秦支书自然不可能顺着易中海的话茬子再去贬低许大茂。 易中海的支援重要。 许大茂的电影放映更重要。 笑了笑。 全当没有听明白易中海言语里面的意思,趁势夸赞起了许大茂几句,说许大茂为人处世不错,是个好同志。 这番表彰许大茂的言语,简直就是在狠狠的戳着易中海的心窝子。 适得其反。 根本不是易中海想要的那种结果。 惹得易中海不快,却也不敢说什么。 算计这样的事情,你就得背地里偷悄悄的来。 一行人。 各怀鬼胎的来到了大队,摆弄起了机器。 也是赶巧。 秦淮茹听闻轧钢厂来了支援工作队,寻思着自己虽然祸祸了许大茂,却不知道许大茂家的具体情况,怀着来打听打听的心思,与支援队的同志们聊聊。 数个支援队员中。 秦淮茹一眼看准了易中海。 年纪大。 又是队长。 此为一方面。 真正惹得秦淮茹动心对易中海所讲内容深信不疑的事情,是易中海那张挂着和蔼笑意的虚幻的老好人脸颊。 这张脸。 哄骗了太多的人。 包括秦淮茹。 一心要嫁入城内的心机婊,被易中海虚幻的老好人脸颊欺骗了,自认为长着这么一张脸颊的人,能够对自己讲述真话。 趁着左右无人的机会。 秦淮茹把话题扯到了许大茂的身上、 心机婊还不好意思直接询问许大茂的具体情况,她言语婉转的打听着许大茂的方方面面,父母是否健在,居住情况如何等等。 道德天尊易中海吃的盐巴比秦淮茹吃的饭都多,一听秦淮茹把话题扯到了许大茂的身上,为人精明的他,瞬间晓得秦淮茹打着什么主意。 错以为秦淮茹冲着八大员之一的电影放映员,看上了许大茂。 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身为许大茂的对头,肯定不能看许大茂的好。 得让许大茂倒霉。 依着易中海的意思,自己是绝户,方方面面不是人的许大茂,最好也落个绝户的下场。 一方面是看许大茂不顺眼。 另一方面秦淮茹的相貌打动了易中海。 作为十里八乡有名的美少女。 秦淮茹有自傲的本钱。 易中海看着眼前靓丽的秦淮茹,心里想的却是贾东旭。 脸盘靓丽的秦淮茹,完全配得上贾东旭。 两人真要是凑在一块。 也算了结了易中海的一桩心事。 伪君子是选定贾东旭作为他的养老之人。 心里却依旧有着一丝嘀咕。 枕头风。 一旦贾东旭的媳妇不同意贾东旭帮易中海养老,易中海又该如何处置! 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 易中海要把一切威胁尽可能的扼杀在摇篮之中。 他要帮贾东旭挑选一个媳妇。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眼前相貌俊秀,一心要嫁入城内的秦淮茹,无疑是易中海最佳的人选。 撮合她与贾东旭。 等于完成了秦淮茹嫁入城内的想法。 易中海便也是秦淮茹的恩人。 瞬间泛起了无限的高光。 只要他把秦淮茹介绍给贾东旭,一旦婚成,又是师傅身份,又是媒人身份,贾东旭自然上赶着给易中海养老。 更加重要的一点。 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念着易中海的恩情,不反对贾东旭帮易中海养老,这才是万无一失的养老大业。 挑了挑眉头。 笑意在脸上浮现。 “你说许大茂啊,我岂止认识,我还打小看着他长大。” 秦淮茹的心中。 不知为何。 莫名的泛起了一丝淡淡的悲哀。 “真不是我枉做小人,许大茂的父母,狗看见都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