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许大茂开始 · 第22章尿床的妹妹

　　爹跑了。　　自己要是再把何雨水送人。　　何雨柱三个字可就真要倒着写了。　　会愈发被院内的那些人看不起。　　傻柱不怨恨贾张氏。　　他恨那个没让自己转正的人，千错万错都是那个人的错。　　贾张氏的话。　　难听。　　却有一定的道理。　　自己还有妹妹要养活！　　“雨水！” 　　“哥，你别不要我，我吃的很少的，我一天吃一顿饭，一顿饭半个窝窝头就行，别送我去别人家当童养媳。” 　　何雨水的语调中。　　泛起了淡淡的哭腔。　　傻柱的心。　　莫名的一疼。　　自己是厨子，哪有厨子养活不起家人的道理。　　他用手擦拭了一下何雨水脸颊上面的泪痕，尽可能的摆出温柔。　　“雨水，你放心，哥不会送你去别人家当童养媳，你哥我可是厨子，连你这个亲妹妹都养活不了，会被人戳后脊梁骨的。” 　　“咱拉钩。” 　　“拉钩。” 　　…… 　　隔壁。　　将雨水和傻柱两人对话，尽收耳帘的一大妈，被激发了母爱因素，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始作俑者易中海。　　都怨聋老太太。　　出什么狗屁主意。　　非说整个四合院内，就何大清家的傻柱是个老实孩子，适合给他们两口子养老，继而才有了易中海拿捏傻柱，没让傻柱转正的事情发生。　　没有聋老太太的鬼主意，也不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　　依着一大妈的意思。　　是想领养一个孩子。　　当下这年景。　　失了父母，且自身健全的孩子有很多。　　真要是放出风声说领养，估摸着会有很多孩子前来，轧钢厂的职工，改姓易，就可以吃上城里的商品粮。　　街道也乐意促成这样的事情。　　无形中帮街道解决了麻烦。　　但是聋老太太做通了易中海的思想工作，直言领养的孩子也没有易中海的血脉，将来等易中海两口子老了，人家孩子的父母或者兄弟姐妹及亲戚寻上门来，易中海又该如何解决这般难题。　　与其到时候坐蜡。　　还不如在院内寻个知根知底的人帮养老。　　傻柱是老实孩子。　　八岁那年，在大街上卖包子，遇到了乱兵，这孩子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扛着包子跑，死活不舍弃了包子。　　就因为何大清说了一句话。　　这包子不能丢。　　可见傻柱骨子里就是一个本分的孩子。　　有傻柱帮他们两口子养老，易中海两口子踏踏实实的把心收在肚子里面吧。　　一大妈也知道实情。　　领养孩子。　　等于触犯了聋老太太的实际利益。　　身为无儿无女的绝户，只有易中海两口子也是绝户，且没有孩子，才能照顾聋老太太一辈子。　　聋老太太嘴馋贪吃，易中海两口子真要是有了孩子，即便是领养的孩子，精力方面、物资方面，都会朝着孩子倾斜，甚至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照顾聋老太太。　　换做她是聋老太太，也会如聋老太太这般下作。　　一大妈想不明白的事情。　　易中海不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知道却依旧选择相信聋老太太，对聋老太太言听计从。　　为什么呀！　　…… 　　许家。　　一番攀谈后。　　得知许大茂直接跃过了实习阶段，成了轧钢厂宣传科的正式电影放映员，许父和许母的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淡淡的意外之色。　　或许是没想到许大茂居然这么天才。　　直接转正。　　许大茂没来之前，许父和许母还在私下商量，要不要走走关系，把许大茂的工作给定下来。　　产房传喜讯。　　好事连连。　　许大茂不但进了轧钢厂，还成了正式工。　　高光之色在老两口子脸上浮现。　　为庆祝。　　许父难得的拿出了一瓶白酒，许母找来了一小包花生米。　　白酒配花生米。　　绝！　　一口小酒，一口花生米，父子两人聊得那叫一个痛快。　　闲聊中。　　许大茂忽的聊到了聋老太太。　　许父的脸色瞬间为之一顿。　　虽然没说什么话，但许大茂还是从许父的嘴脸上面寻到了一丝答案。　　聋老太太的身份不简单。　　“记着你老子我这句话，聋老太太不是什么好人，小鬼子在的那会儿，聋老太太就已经是四合院的大院祖宗了。” 　　“她是不是当过狗汉奸？” 　　许父既没有说当过，也没有说不当过，口风一转的把话题岔到了别的地方。　　“去乡下放电影的时候，别走夜路。” 　　许大茂点了点头。　　后想到了何大清。　　便又问了出来。　　“我听易中海说，说傻柱是雇农出身。” 　　“依着厨子的行规来说，易中海说傻柱是雇农出身，无可厚非，厨师也是被主家剥削的人，但别忘记了，何大清是谭家菜私厨，一个私字囊括了所有，当初，何大清也是花高钱的主，戏园子里面捧过角，一个月挣得比你老子我一年挣得都多。” 　　言下之意。　　何大清就算是雇农出身，也是有钱的雇农！　　傻柱是有钱人家的崽子。　　许大茂一下子胸有成竹了。　　傻柱这一辈子，别想在仗着狗屁的三代雇农出身的身份对许大茂拳打脚踢。　　爷不惧他。　　有许大茂在。　　傻柱想三代雇农出身。　　姥姥！　　原本想趁着酒劲回四合院，但他六七岁的妹妹明显对许大茂颇感兴趣，从许大茂回家那一刻开始，小丫头便化身成了狗皮膏药，死死的沾在了许大茂的身上，听闻许大茂要回四合院，说破大天也要跟着许大茂，甚至还将她的枕头抓在了手中。　　一方面是喝了酒。　　另一方面是天真的很晚了。　　又有盛情难却的小丫头。　　许大茂最终留宿在了父母家，晚上搂着他六七岁的妹妹一起梦会了周公。　　半夜。　　许大茂感到身下湿湿的。　　拉亮电灯。　　好家伙。　　小丫头画了地图，差点将许大茂给冲到床下去。　　换了一床褥子。　　死活不跟小丫头在一块了。　　可是等许大茂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小丫头不知什么时候钻入了他的被子，小猴子似的倒抱着许大茂的胳膊睡得正香，还把她的小脚丫子伸在了许大茂的嘴边。　　许大茂的眉头，皱在了一块。　　好像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了啃猪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