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田晓梅买了点冰糖,放在家里小心翼翼的藏着,后来说要给姐妹几个一起吃,没成想后来被李子发现都吃了! 田晓梅动了气,想揍李子。 一个七岁的小孩,哪里知道要和姐姐妹妹弟弟们分着吃,把所有的冰糖都吃尽了! 那时候的家庭条件不好,这个糖买来也不容易,后来兄弟姐妹们一个也没有尝到! 都气不过李子的自私! 可是一想到李子三岁时得过脑膜炎,便也不再和他计较! 不过李子的爷爷奶奶非常惯着李子,这就造成了李一李二的不满! 其实在田晓梅三十一岁时,就已经为李家接连生了李一李二李三和李子。 她也早知道哥哥谷大明一直因为当年饿死在大饥荒中的妻儿而迄今未娶,心心念着给哥哥再娶一门亲事。 林月英,自小就被一户人家收养去做童养媳。 林月英家境贫寒,上有哥哥姐姐,下有弟弟妹妹,父亲实在是无法承担这么多孩子所需要的生活开支,没有办法才把女儿林月英送去别人家当童养媳,想着最起码她还有口饭吃。 而田晓梅只要一有空,就经常去娘家帮着干活,有时候绕小路便会路过林月英家,每次走过都听见院子里传来责骂声与林月英的挨打声。 又一次,田晓梅又绕小路回娘家,看到林月英正在门口喂鸡。 一个男人一脚踹翻了林月英手里的盆子,随后便是一顿暴打。 田晓梅是不想多管闲事的,但是看下手实在太重还是忍不住说一声,“再打就打死咯,你们有什么仇啊,要下这么狠的手啊?” 那个男人看看了看田晓梅说:“你管我啊,我教训自家媳妇要你多嘴多舌”。 田晓梅气得脸涨红,“我看你这人就是有病。” 咒骂了几句便走了。 直到这一次,田晓梅从娘家回自己家,眼看天快黑了,便又走了小路,这一次他看到林月英又在门口坐着哭,一看又被打过,衣衫虽说破旧的都是补丁,身上全是被打的红印。 田晓梅四处张望发现没人,就走了过去问道:“你怎么回事?怎么你家男人天天打你?”。 林月英抬眼看倒是前阵子帮过自己说话的那个姐,“姐,谢谢你!” 林月英叹着气,“我从小被家里送来当童养媳,他们一不顺心就会对我动手动脚,说到底还是家穷。” 田晓梅看着林月英身上的伤很是同情,“你家人知道他们动手打你啊?” 林月英抬头看了晓梅,双眼没有一丝波澜的摇摇头,“知不知道都是一样”。 田晓梅仔细打量着面前身形瘦小的林月英,长的还算标志,虽说蓬头垢面加上面色上还有一些营养不良的暗黄,但是模子还算不错。 一个念头突然在田晓梅的脑海中生了根,她看了看林月英试探的说道:“如果我带你离开这家人,你可愿意?” 林月英害怕的往后退了退,但双眼却泛起了从未见过的波动。 这天晌午,田晓梅独自来到林月英说的老圩村,这里是林月英弟弟住的地方,进门便拎着小半箩筐的土鸡蛋。 林月英的弟弟林长水正在自家的篱笆院修整拉货的小木板车,见来的妇人拎着土鸡蛋还满脸堆着笑。 林长水用一只眼睛,上下打量了一遍田晓梅,另一只眼睛由于小时候害眼疾,如今狭小的只能睁开一个缝隙。 语气却强硬道:“你找谁?” 田晓梅笑着喊着:“长水兄弟,是月英妹子嘱托我过来的”,林长水一听认识自家二姐,便露出半信半疑的神情。 但是嘴里还是叫媳妇儿端个凳子出来给田晓梅坐下。 长水打量着田晓梅问道:“我二姐出什么事情了?” 田晓梅却摇摇头:“大兄弟,不瞒你说,月英现在在那家过得不好,他们那家子人动不动就对她上手上脚,欺负月英妹子。” 说完还叹口气,眼眶挂着泪。 林长水听到姐姐过得这般不好,心里顿时火冒三丈,嘴里念着“狗娘养的”。 田晓梅哎了一声,“长水啊,你也别急,你姐现在就盼着你们把她接回去,她在那过得真不是日子。” 林长水听着田晓梅这么说,又看了看蹲在院子里玩闹的三个孩子,摇摇头! “哎,我二姐心善老实,让她天天被那些狗娘养的欺负我确实难受,但是姐,你也看到了,我家这么多张嘴等着我喂,接回来住我……” 说完蹲在地上只是一声声哀叹。 田晓梅了解他的心思,担忧的说道,“兄弟哎,我知道你们日子过得也确实困难,要不然这样……” 田晓梅小声的对着林长水嘀咕,林长水皱着眉头看着她,“这样能行吗?” 田晓梅点着头,“你放心,有我在,到时候月英妹子不愿意,我…再给她送回来,你们兄弟几人也正好得空商量商量,要是成了不是更好吗?” 林长水看了一眼篮筐里的鸡蛋,又仔细打量着这个穿着讲究的田晓梅,说道:“这个事情我们做不了主,还得我二姐愿意。” 可是心里却想着,要是二姐日子稍微好过点也算是舒了口气。 便也紧着眉头点头同意了,“那不行就先这样办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