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京当长生者那些年

第二十三章.能考第几呢?

  石上和也是怒气和血压拉满了。   南乡时居然让他们一起上?   男子剑道社从不乘人之危,更加别说下黑手,一拥而上了。   那么,再退个一百万步想想吧,石上和也假设...真的只是假设,南乡时真学过剑道,能把自己打败。   但那又怎么样呢?   自己也不是弱手,打不过七篠花火是因为七篠花火真的强,就算最后南乡时能把自己打败,估计也是两败俱伤,南乡时得累得像个死狗吧?   再加上整个剑道社在籍学员三十多个。   排着队给南乡时打都要一个小时吧?   累都累死他了。   竹刀又不是什么大杀伤性武器,人也没脆弱到那地步。   这真是赤裸裸地看不起了。   石上和也手中捏着竹刀,胸膛逐渐被怒气填满。   有句话说得好,极度愤怒能给人带来力量。   他就有这种被加成了的感觉。   这一刻,石上和也有种无所畏惧之感,手中竹刀挥砍而出,在空中甚至都抽出一声脆响!   啊!!!   他气合一声,脚掌往前拉,手中竹刀正对劈下。   然后...   “哎?”   石上和也重重摔倒在地上,满脸莫名其妙的。   他还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乡时拎着竹刀没说话。   他其实也挺莫名其妙的。   这石上和也该不会认为生生气,吼得声音比平时大就能变得厉害了吧?   菜就是菜,菜就应该努力。   南乡时摇头,手中的竹刀随手就抽在石上和也身上。   啪,啪,啪的,肉感声十足。   刚才让石上和也穿护具,结果对方不穿...被打得疼了也没办法。   看得出来,石上和也人缘估计不错,见他倒地被打,其他剑道社学员都坐不住,纷纷拿出竹刀。   “学弟,你这样可就有些过分了。”   啪!啪!   “你还敢动手?”   啪!啪!   “我们已经按捺住最后的底线了,你最好现在就停手!”   啪!啪!   “你...别管了!我们一起,他还能打赢我们这么多人?!”   啪!啪!啪!啪!啪...   男子剑道社与女子剑社是用一个道场的。   早在南乡时出来的时候,就有女生看过来,议论纷纷。   再加上南乡时本身长得不错,皮肤白皙,相貌俊俏但没那么阴柔。   因此见到他孤身一人迎战剑道社全体学员的时候,后面居然还有女生大声加油起来。   日本的女生,这方面是真放得开。   但听见这加油声,男子剑道社的学员们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他们练了两个多月,别说同龄女生的加油声,连平时听见的蚊子叫都是公的。   他们化悲愤为力量,一时间勇往无前,还真有一种凛凛生风的气势。   他们表情视死如归向前。   然后...   然后被抽到跳来跳去。   不穿防具,竹刀抽在身上生疼。   南乡时看着他们跳来跳去,觉得也挺有趣,莫名有种小时候去烤地瓜,被地瓜烫的手掌左抖右抖的感觉。   他没那么残忍,没把他们打死打骨折,每个人也就只象征性抽了五下而已。   毕竟...   弱...   太弱了。   南乡时摇头。   感觉除了石上和也之外,连个正常人都没有。   这水平要是放他们出去比赛。   南乡时几乎能想到团体赛上他们被人一串三一串四甚至一串五了。   他们自己丢脸,其实南乡时并不在意。   可...   有些抹黑秋城高中啊...   南乡时倒不怕他丢脸,可这是以前故人所在的地方...   虽然现在物是人非了。   但是不是应该适当维护呢?   南乡时盘腿坐下,摸着下巴思考。   这些人不会剑道其实也挺奇怪的。   因为剑道一向都不难。   若要划分个难度。   那剑道难度大概就和1+1=2一样,一般人随便学学就会了。   毕竟就是1+1=2的数学题,难度不大。   你总不会连1+1=2这种数学题都不会做吧?   南乡时皱眉。   思考。   就在南乡时还在思考的时候,石上和也这才回过神。   看见南乡时,他这才知道对方真的很厉害。   特别是南乡时连汗水都没出...   石上和也真心服口服了:“你很强,我们输了。”不服输不行,南乡时确实厉害。   “你居然不觉得是自己太菜了?”南乡时放下竹刀,有些惊讶道。   “......”石上和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他还能说什么?   被人一挑三十四,而且还是吊起来抽的那种。   嘴硬都不好意思嘴硬了。   “南乡...南乡同学,请你作为我们男子剑道社领队吧,我们都想进入突破关东地区预选赛,进入全国大赛!”   不得不说,鞠躬,土下座,这些确实是日本人的传统艺能了。   而给出领队的位置,就相当于石上和也承认南乡时是男子剑道社领队了。   南乡时没立刻答应,起身石上和也:“我再想想吧。”   这些人的基本功让人牙疼,想让他们进关东地区预选赛,打入全国大赛...   怕不是他要亲自下场...   不过亲自下场似乎也挺不错的。   南乡时一向随心所欲,不在乎名利这些东西。   但他若是当了领队,就相当于能用秋城高中公费旅游——东京的美食他也吃的差不多了,刚好想换换口味。   他把竹刀还给石上和也。   “问题解决了?”刚和七篠花火出去一趟的神宫麻衣回来了。   “差不多。”南乡时上下打量神宫麻衣。   “和那个家伙打了平手。”神宫麻衣皱眉,捂住自己形状姣好的胸部。   那个家伙,指的自然是七篠花火。   她眯了眯眼睛:“胸口被捅了几竹刀。”   南乡时点头,又看向七篠花火。   七篠花火也从外面走进来,雪白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但走路姿势明显也不对劲,估计是腰被侧劈了好几下。   “你很生气?”南乡时又问神宫麻衣。   “我确实很生气。”神宫麻衣皱眉思索道:“那家伙居然能与我打平,这是我自己能力不足。”   “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   “我和某些明知道自己能力不足却还不加努力的家伙不一样。”   神宫麻衣重新抱胸:“没有自知之明,就会自作多情。”   “我觉得你把你自己也囊括进去了。”   “我不自作多情,我说的都是事实。”   神宫麻衣笑了一声,虽然是在笑,但眼神中感受不到丝毫笑意:   “且你作为我的手下,刚才居然擅离职守,看来等考试成绩出来之后,我确实该抽点时间规范规范你的行为。”   就算南乡时也不得不承认。   神宫麻衣笑起来的时候确实很好看。   那怕她现在有种冷笑的感觉,那俏丽的五官与樱粉的唇瓣却依旧让人心情愉悦。   至少旁边的石上和也都看得有些发呆。   于是。   南乡时也笑一声,迈步就走,补了一句:“蠢女人。”   考试成绩啊...   他不在意。   但...   能考第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