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花瓣,如蝴蝶般翩翩落下。
绒毯上,两人吃着瓜,唠着家常。
“出去之后,当然首先处理一下我那孽徒。”重华道。
“是该好好处理一下,毕竟,你这是次身;你主身他跟神玄,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两人不对付,一直都是水火不容,见面就打;若是神玄知道了这其中,恐怕又得疯魔。”神裳道。
“总是要知道的。”重华道。
“回去,同神玄说清楚吧。”神裳道。
“嗯。”重华淡淡回了一个嗯。
须臾。
“绯儿~”战渊的声音传来。
“呦,还以为成丹了呢。”神裳指尖一滴血向空中花弹去。
重华目光一凝,他的身体,坚持不住了,又看向神裳,是他隐藏了气息,所以神裳根本看不出什么。
花型逐渐消散,战渊缓缓起身,看向眼前的伞儿。
神裳一跃而起。
眼前。
一把「官綠」色的尸罗伞浮现眼前。
伞鳞若隐若现,八十八根伞骨,银白色的透明丝线满穿伞骨,伞骨上精致的雕刻着诡异的符文,八十八根伞链而下。
伞柄呈龙尾,一枚双目玉诀流苏而下。
“罗儿。”神裳轻唤了一声。
一道「蒼綠色」的光芒而出,尸罗从伞中渐渐浮现,只见他着一袭官绿色的龙羽霞裳,还是那张绝美的妖冶的容颜,苍绿色的发丝中带着银丝,拖至脚踝。
裙摆之下,赤脚而来,脚上附着一道道流动的线条。
“丫头。”他的声音还是如水一般的温柔。
“鞋!”神裳低身,放下一双苍绿色的绣花鞋,在他左脚踝系上一道红绳骨铃。
须臾,起身。
“手。”
“中国的那个意喻。”尸罗抬手,道。
“嗯。”神裳左手手腕,同样系上一根红绳,“祝君一生平安喜乐,顺遂无忧。”
“回家。”尸罗轻吐两个字。
“好,回家。”神裳温柔回道。
三人落地。
“要回家了吗,你没事吧。”重华走向战渊身旁问道。
“我的时间到了。”战渊轻声道。
重华一怔,立马拉着战渊手臂,轻唤了一声,“这~”
“或许坚持不到回家了。”战渊看着呈透明的手。
“小幽小宝,回家了。”神裳朝着渊河喊了一嗓子。
“回家。”刚踏出虚无界,飞出小世界,一具九尾紫狐折神棺落在几人面前。
“折神棺,九尾。”神裳眉目紧蹙,拉着战渊的那只手不禁有些发抖。
“丫头,刚才我就想跟你说了,神祖他~”重华欲言而止。
“不可能,不可能,渊,你?”神裳缓缓看向身旁的战渊。
“绯儿,没事,你信我,我一定会回来的,等了你这么多年,我不会放开你的,我会回来的。”战渊送上神裳一个温柔的笑。
“是不是因为救我,是不是;没关系,我可以,渊,我的力量可以。”神裳眉目紧促。
“绯儿,听我说,折神棺现,没用的,没用的。”战渊闭上眼睛,尸糀融入手中,战渊缓缓将那把扇子递给了神裳,“我把尸糀,交给你了。”
“你说什么呢,重华,怎么做,怎么做。”神裳冲着重华可谓嘶吼。
“折神棺现,我也没办法;其实他早就有陨落的前兆了。”重华道。
“绯儿~”战渊将人搂入怀中,“绯儿,我一定会回来寻你。”话语刚落,战渊化作一只九尾缓缓闭上眼睛,被眼前折神棺缓缓收入棺中。
“渊,不要。”神裳失神站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是因为我吗,主子。”尸罗拉着神裳,他很难过,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因为他从来都不知流泪是什么。
突然,天地间,一丧神钟响。
“渊,你说话,你说话,你~噗。”神裳猛然吐了一口鲜血。
“丫头。”重华立马上前。
“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我带他去历劫,去异世,一定会有办法的。”神裳掌中一股灵力输入棺中,神裳缓缓背上那折神棺。
“主,我也去。”尸罗立马拉着神裳袖子道。
“丫头,难过就哭出来,哭出来,可能会好受点,你别这样。”重华立马上前拉着神裳。
“嗯嗯,我为什么要哭,他不会有事的,我太了解他了,我可以救他,我能救他。”神裳摸了摸那折神棺,嘴角溢出一滴血珠,道。
“好,我陪你,那我们现在去哪里。”重华问道。
“回家,带他回家,小幽,回家。”神裳咬着牙,蹙眉。
神域·神祖殿。
“夜儿回来了。”神裳道。
“嗯,神祖早就在他的仙骨中,引了神籍;你们没走多久,他便飞升上神了;可他不入官,不踏池,说什么也要等你们回来再抉择。”帝释天拿着小花壶,替忘川浇着仙露,道。
“他人呢。”神裳问道。
“鬼祖接走了,洛邪也跟去了。”帝释天道。
“非天呢,你跟他~”神裳欲言而止问道。
“他回须弥山了,从此,他同我,不复相见;我小凤凰,我打算回魔界,只是想等你平安回来,同你说一声。”帝释天眼眸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光芒。
“决定好了。”神裳眼底浮现一抹寒光。
“嗯,决定好了。”帝释天停下手中壶,坐了下来,淡淡冷笑道。
“什么时候出发。”神裳问道。
“现在,看见你平安回来,就够了。”帝释天回道。
“现在?好,决定好,便向前走,别回头;若遇不开心的事,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神裳话语中,带着一丝丝苦涩。
“小凤凰,我就先回魔界了,至于神祖,若遇见需要帮忙的,经管来找我。”帝释天行了礼,渐渐走出殿外,他停下脚步,许久,才启步,离开神祖殿。
殿中,神裳揉了揉肩膀,很累。
“重华,可有不适,要去睡会吗。”战神裳看向一旁神色凝重的重华,问道。
“丫头,我想离开一段时间。”重华看向神裳,许久才说出口。
“你想死吗。”尸糀冷冷瞥他一眼。
“为何。”神裳不禁蹙眉,道。
“他来了。”重华轻语道。
“谁,神玄吗。”神裳看向门外,道。
殿外,一株紫色的狐狸花树上,鹪鹩神鸟啼叫着它悦耳的声音。
神裳取出篮子,挑上五六枚贝壳,反复雕琢,一银白色玄光的螺钿柳状手链,浮现空中,点上一滴血,血如涟漪,包围整个手链。
“戴上它。”神裳轻退而去。
“多谢~”重华葱白修长的手,轻穿链身。
“师尊~”门外神玄急促的声音传来。
“丫头,我走了,处理好一切,我便回来寻你。”重华起身,拉着刚入殿的人儿,消失在神祖殿。
“孽缘,都是冤孽啊。”神裳托腮,看着一旁桌上的忘川花。
须臾。
“忘川,可好些了。”神裳摸了摸忘川花瓣,问道。
“丫头,这折神棺是神祖的,他。”忘川急忙询问道。
“嗯,放心,他一定会没事的。”神裳轻挑花瓣,伸出袖子,擦了擦花瓣中的露水。
“丫头,送他去冥幽海吧,那里毕竟是他的家。”尸糀道。
“好。”神裳起身,将忘川收入身体中。
须臾,“战渊一定会回来的,我去通知一下神玄,从今天开始,我便离开,带着他,先去冥海,再去不尽城。”
“我会陪你。”尸糀轻回道。
寝殿中,紫色幔纱飞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确认使用深度搜索